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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是什么?自古以來眾說紛紜。有人說,它是部落圖騰因吞并而衍生出的一種象征,圖騰為蛇的部落殺伐果勇,將,鹿,馬、魚、鷹等部落一一征服,各取些部位安在蛇身上。有人說,它是已經滅絕的一種上古普通生物,因為形象威風而受某幾代部落首領喜愛,漸成皇室象征。有人說,它是蛇蟒一族族修仙的終極目標,若修行有成當先化為蛟,經過長江走蛟入海,若一路不造殺孽,才有機會成龍。有人說,它是蟒蛇和飛蜥雜交的產物,所以才能滿足兩個特點,像蛇和會飛。有人說,龍性最淫,沒事就樂意和各種各樣的生物交朋友,弄出了許多奇怪的生物,即所謂,龍種。當然了,更大部分的人認為,龍這種生物,只是人們的一種臆想,久而久之,就越傳越神。呵呵,誰又知道呢?畢竟臆想這個詞是現代科學打敗封建迷信的最有利武器。但凡碰見一點點用現在所知解釋不了的事情,只要“臆想”這個詞橫空出現,就立刻可以打敗所有牛鬼蛇神。說人是精神病誰不會呢?關于龍的觀點,后文中還會提到,這里暫時擱置下。而這龍的形象,大家心里基本都有個數,無外乎是身披金鱗,形似巨蟒,頭上雙腳,四腿五爪而已,這里不多加贅述。
可在葉天平的意識中模糊的出現的這青龍山上的青山龍,也太…太那個什么了吧……。好像說它是怪物都算抬舉它。不過想想也是,要說它本就是一塊枯木,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就好像那三國英豪鳳雛龐士元,乃一梧桐樹轉世投胎,因此與鳳有緣,但繼承了樹木的特點,這輩子也是個出了名的丑鬼。而此時此刻,葉天平沒有時間執著這個東西的長相,因為憑著葉天平的感覺,既然它暫時沒有惡意,就應該盡快的跟它“話療”。想當初那個家丁一首詩就搞定了,自己這張小貧嘴應該不會太困難。想到這里,葉天平在意識中存想到,“你…真龍…我知道你并無惡意,不過希望你聽我說”令葉天平驚奇的是,在自己說完,不,準確來說是想完這句話之后,就感覺自己意識里的那個存在突然煥發了一種光彩,然后隱隱的感覺到了一個同意的信息。葉天平此時此刻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能模糊的感覺到它的形象,和接受到它的信息。
他更加想象不到這是一般人所做不到的,正因為自己生來精神念力就極強,所以他的思維和思想是有著許多的作用的。其中最顯著的,就是溝通。葉天平此時雖然有了微末的見識,但是年紀還小,根本沒什么道行,更談不上和靈物交流,不過得天獨厚的優勢,讓他能夠對一件事物的大致情況,有一種感覺。就好像他感覺到青山龍沒有敵意,感覺到青山龍可以聽他說下去一般。好在葉天平是個不求甚解的人,只要知道好使,管它為什么干嘛。既然自己感覺到了它的認同,就趕緊教育他大爺的……“真龍,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前些天我說的話讓你有了不滿,可是你也應該明白,這些事情也是天地注定,我不知道你經歷了多少年才能孕出靈魂,但是這一定是個很艱難的過程,而今天被好事之人一攪合,你再得不到靈氣精華的滋養,靈魂已經漸漸衰敗了,不過你如果再把這種怨氣發散出去,只是增添自己的罪孽,根本于事無補。這樣一來,你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葉天平再一次集中念力,把這段想法傳了過去,感覺到這青山龍沒有回應,于是趕忙接著存思,把寧明山交代自己的話全部在腦里想象了一遍“你既然是天生地長的靈物,就應該明白天地造化,命運之規。這次何嘗不是你的劫難?既然是劫難,就是你的挑戰,更是你的機會,若在這事中你落了下乘,才是真正枉費了你這幾千年的機緣啊。如果現在放你在當初那地方不動,再過個幾千年,你或許真的可以化身而去,如今中斷了你的修行,是否是給你個機會,讓你不必再等待那千年呢?你的靈魂要是在這次事情中漸漸的衰敗下去,只能說明你的造化未到,不該有個正果。如果造化到了,就算你汲取不到天地日月之氣,也必有高人前來助你修行,早日了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么?……”此時的葉天平,因為過分的專注與精神,額頭上早已經冒出了一滴滴汗珠,但是他渾然不覺,全神貫注的把寧明山告訴自己的因果命理說給這縷殘魂聽。漸漸的,葉天平感覺到這青山龍對自己的話感覺到了認同,也不再翻滾,而是慢慢的伏下身體,像是在思考著什么。葉天平這才舒了一口氣,用袖子抹了一把汗,嘴里暗暗叨咕著,“還真累挺啊,原來全神貫注是這么難,那學校那些號稱全神貫注學習的,嘖嘖嘖,難啊”說罷還不由得撇嘴一笑。
可是就是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幾聲凄厲的喊冤聲,還伴隨著及其恐怖的背景音樂。“冤枉……冤枉啊……冤枉……”在這荒山野嶺,突然出現這種聲音,任誰都會嚇得不輕,葉天平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而令葉天平更害怕的是,這個什么青山龍剛剛讓自己忽悠住,如果突然再聽著這喊冤的聲音,又爆發了可咋辦?就好像面對一個不吃肉的人,剛把他忽悠的吃紅燒肉吃的挺爽,突然咬著一口味不太對,雖然也挺肉頭,但低頭一看,綠的、還動彈……任誰還不急了眼了?直到后來葉天平才發現,世界上不光有烏鴉嘴,應該還有烏鴉心,而自己就應該是這萬中無一的烏鴉心。自己剛剛想到這里,就覺得大腦一陣嗡嗡……好不容易靜下心來,卻發現那個剛剛已經沉寂下來的殘魂,又開始翻騰起來。
這個……哎,不對,這個還可以等會再說,剛才那聲音是哪來的啊?怎么響了兩聲沒動靜了。葉天平趕緊舉目四望,只見一個戴著耳機子的少年,正朝這邊走來。怎么這么眼熟,長得挺黑,挺大個眼睛,這不是寧明山的孫子寧真嘛!他怎么還跑這來了?寧明山讓他來幫我忙或是告訴我什么,不可能啊,寧明山明明說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啊。此時此刻,寧真也看見了葉天平,連忙快走兩步,來到了葉天平面前,“哎,我認識你,你是那個葉,什么秤是吧?”葉天平瞅著眼前這個人也真是無語了“是葉天平。”“哦,對對對,你也來登山啊?”“啊,是,剛才那個聲音,你弄出來的?”“啊?什么聲音,你說剛才啊?啊,對,我這不正聽鬼故事呢嘛,張震講的,‘死囚胡同’賊嚇人,剛才不小心把耳機插頭碰掉了,你聽”說著,寧真就掏出了一個那種裝磁帶的隨身聽,在那個時候,應該已經是被淘汰邊緣的東西。只見他拔下插頭,里面又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房東太太早已面目猙獰的站在了床前,冷冷的笑著……”葉天平聽著這動靜打了一個機靈,趕忙阻止到:“停停停,趕緊插上,你自己聽吧,我可享受不了……”寧真笑呵呵的插上耳機,問葉天平:“你這是咋了?咋一腦袋汗?”“那個,我,我那個什么,我上山累的,所以歇會,你先接著上吧,別耽誤了你上山聽鬼故事的雅興。”寧真聽了這話“沒事沒事,我就在這跟你嘮會磕,咱倆一起下山去吧!”他大爺的可別啊……你在這跟我嘮你會咱倆回去不都得跟呂正似的?“那個,寧真,你看,這離山頂也不遠了,登回山不到山頂多可惜啊,這么的,我在這等你,你接著上,等你下來,咱倆一起下山,邊下邊嘮,哦不?”寧真想了想,“那哦了,你可在這等我啊。”葉天平點了點頭,望著寧真欠兒欠兒聽著鬼故事上山的背影,一臉苦笑,你可真能搗亂啊……
“話療”第一次雖然成功,但是反復了,就得二次“話療”,雖然這聽著那么像大醫院里忽悠人錢的專家們干的事,但此時此刻這葉天平,不得不二次的把手放在了那青山龍的頭上,收攏心神,再次開始存思。好在一回生二回熟,在葉天平看來,這個所謂的青山龍,這一縷殘魂,明顯的屬于智力發育不完全那伙的,一有點刺激就不行,但是也挺好忽悠的。好不容易的廢了大半天的勁兒,把這青山龍又安撫了下去。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青山龍再一次沉寂下去之后,突然,變故陡生,在葉天平存思的那片空間中,出現了一個像漁網一般的東西,一下子就罩在了那一縷殘魂上,緊接著一收,順勢拉著那縷殘魂遠去,那縷殘魂拼命的掙扎,但是他似乎十分害怕那個網,雖然翻滾掙扎,卻始終不敢觸碰那張網。葉天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他下意識的感覺到那張網邪氣十足,因為那本來就不是自己看見的,而是在大腦中感覺到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信什么也不如信感覺。想到這里,葉天平猛地一皺眉頭,調整著自己的精神,嘴里突然叫道:“給我回來。”其實葉天平本身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而已,沒想到老天爺到底還是餓不死瞎家雀兒,那網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拉著似的,又開始往回移動。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那邊似乎又加大了力氣,葉天平也皺緊了眉頭死死的咬著牙。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葉天平忽然覺得誰從后背推了他一下,就這冷不丁的一下,葉天平緊繃著的精神一下子就渙散了,只見大腦中模糊的出現了兩道黑影,接著就是欲裂的頭疼。“葉天平,你咋的了?站著還能睡著啊?我上到山頂下來了……”啊呀呀!!這個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