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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翼握拳道:“不殺光風云莊的人為黑白大哥報仇,我誓不為人。”星兒從未見云天翼如此傷心,說話這般兇狠,心中不免怕了幾分。星兒道:“我們還是盡早下山,再做打算。”
二人相扶下山,云天翼想起昨天還是興致滿滿,意氣風發,今日此時卻是大相徑庭,師公和方智熊不知所蹤,周禮山和李信峰四人又生死不明,又想起黑白二位好友,一路以來肝膽相照,今日更是為自己而死,恨不能時光倒流,不免悲從中來,胸中氣悶難受。星兒知道云天翼心中煩悶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閉口不語。
二人行至山腰,聽得下面人聲嘈雜,打斗聲起,料想必是周禮山和李信峰等人,遂加快腳步探個究竟。
云天翼和星兒不一刻來到半山腰上,只見昨日上山來的數百人,正在圍攻一人,那人滿身傷痕,流血不止,云天翼仔細一看,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周禮山。
云天翼一見之下,怒火叢生,喊道:“三師公!”周禮山見是云天翼在洞中逃了出來,大聲喊道:“天翼……他們人多,你…你快逃吧,保住性命…要緊。”
云天翼此時理智已失,哪里還顧得上性命。那些人原本是奉龍在野之命在山頂策應,見周禮山他們出得洞來,便一起沖殺起來,周禮山原本想引他們下去,以便云天翼等逃出,不成想在這半山腰上被圍困住了。
云天翼輕身翻到周禮山身邊,扶他在旁靜氣養身,問道:“三師公,我五師公和你那兩個徒弟呢?”周禮山氣息已亂,顫聲道:“我們…我們…分頭引他們下山,走散了,想必也是…兇多……。”
周禮山一句話還未說完,暈死過去。云天翼怒不可遏,星兒也趕來照看周禮山。
眾人見這少年器宇軒昂,不敢輕舉妄動,這時,領頭一人站出來道:“小子,你是何人?”
云天翼轉過身來,也不答話,翻手成掌,用了十分力道,掌風到處,應聲倒下幾人,眾人一起沖上來,云天翼先使出羅漢掌,所遇之人,掌掌斃命,霎時間,已擊斃多人人,星兒從來以為云天翼是個孩子習性,生性善良,不知今天為何下手如此之重,想是交戰之時,不及多想,也就由他去了。
云天翼卻越殺越勇,天云五絕輪番使用,頃刻間眾人已經死傷大半,剩余眾人已不敢再戰。
為首那人喊道:“弓箭準備。”剩余眾人搭起弓箭,云天翼喊道:“星兒小心。”
自己運氣天運氣功,戶主周身,星兒舞起金絲軟鞭,擋住弓箭,為首那人見有機可乘,搭起一只箭來,射向周禮山。
星兒見勢不妙,又無法脫身,輕躍過去,擋在周禮山前面,只這瞬間分神,肩上中了一箭,云天翼見星兒中箭,忙過來護住,待眾人一箭放完,不及搭箭,云天翼抽身向前,運足掌力,打倒一片。
其余幾十人見識不妙,正欲逃跑,云天翼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喊道:“你們狼狽為奸,害我兄弟,傷我師公,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星兒聽到此話,心中大駭,勸道:“天翼,他們……,”星兒還未說完,云天翼已經躍到為首那人面前,一招羅漢掌中的“佛法無邊”從那人頭頂擊落,那人腦漿四濺,登時斃命。
星兒只看得目瞪口呆。
眾人見頭領斃命,爭相逃命,云天翼哪里肯放,拿起周禮山的樸刀,使起輕身功夫,一套“歸海刀法”剛勁威猛,行云流水,任意所至,這些風云莊的嘍啰如何抵擋得住,刀鋒到處,斷臂殘肢,血花飛舞,只過得片刻,剩余眾人也被屠殺殆盡。
云天翼渾身是血,面無表情,手中樸刀滑落在地,幾縷長發飄下,更顯凄涼,他望著滿地尸體,呆呆出神,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傷心,仰頭怒吼一聲,痛哭起來。
想他自小在山間長大,日間常與野獸為伍,也從未傷得性命,可這幾天只是下山一遭,便看見這許多違背心性,無惡不作的歹人,到如今自己頃刻間手刃百人,這是對是錯?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面對了。
星兒折斷箭身,踉蹌走來,低聲道:“天翼,你三師公身負重傷,還是先下山吧。”
云天翼撿起樸刀,走到周禮山身旁,此時周禮山已然醒來,望著滿地尸體,驚訝道:”天翼…這……這。”云天翼面無表情,冷冷的道:“我殺的。”
周禮山心中縱有千百疑問,也不好再說。當下云天翼和星兒攙扶周禮山下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