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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進(jìn)門后,一直被王奕博咬著的下嘴唇,已經(jīng)略為紅腫帶點晶瑩。
坐在床上的蕭湛接過水杯的瞬間,手一伸就把王奕博拉倒到了床上。?蕭湛的眼神淡然無神,沒有一絲感情地說。
『王奕博,你欠我的,今天還一還吧。』
蕭湛猛力地吻上王奕博,又啃又咬的,一下就把王奕博的嘴唇弄出了血跡。
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不像情人間的纏綿,而像是動物性的攻擊,暴力而猛烈。
好一會,兩人都快窒息時,蕭湛驟停,喘著氣,趴在王一博的身上,如情人般地在王奕博的耳邊低聲說著。
『王奕博,我要你幫我做個事。』
『告訴我魅影毒品的船什么時候靠岸,然后我們就互不相欠。』
身下的王奕博緩緩地說著。『你知道你要我做的是什么事嗎?』
蕭湛似笑非笑地。『不就是背叛你的恩人嘛?』『不過做盡壞事的恩人,背叛了又如何?』
王奕博咬著牙說。『那我呢?』
蕭湛已經(jīng)坐起身,眼神看向別處說著。『警方會保護(hù)你的。』
王奕博執(zhí)拗地盯著蕭湛『我不相信警察,我只信你。』
蕭湛笑得難看。『好,我會保護(hù)你的。』你騙過我,我也能眼睛不眨地說著謊騙你。
說完這句話,蕭湛猛著就要起身離開,卻被王奕博一把拉住。
王奕博眼里盡是幽黑。『把債還清吧。』
不知是誰先掀了誰的上衣,兩人的長褲和內(nèi)褲,快速地接連被剝下。
沒有過多的前戲與安撫,蕭湛把王奕博翻了身,就長驅(qū)直入。
被死壓在床上的王奕博咬牙忍著痛,一聲不哼。
此時,兩人只剩動物般最原始的本能,相互撕咬索求,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后一場對壘。
蕭湛發(fā)狂似地橫衝直撞,直到?jīng)哪且豢蹋鹆艘宦暎艣獨獍愕嘏吭谕蹀炔┥n白單薄的背上。
沒等太久,蕭湛就快速起身,利索地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家。
蕭湛走后,王奕博才慢慢地起身,身下火辣的刺痛讓他一動就得吸著氣緩解。?步履蹣跚地走到了浴室,把自己一身的凌亂洗了乾凈。
他知道,蕭湛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
一個更加難以啟齒,更加羞愧和卑微的身份。
一個讓他永遠(yuǎn)還不了的債。
一個讓他們永遠(yuǎn)壁壘分明的關(guān)係。
他的父親殺了蕭湛的妹妹。
去年冬天在碼頭,看到倒地的員警,他第一反應(yīng)就想跑開,再多看一眼時,他立刻認(rèn)出了蕭湛。
十年前在法庭上,悲痛欲絕的十七歲少年。
那張痛楚的臉像是刻在心底似地,這么多年了,他一眼就能記起。
他一直都知道,一旦蕭湛知道他的身份,他不堪的偽裝就變成了諷刺,他偷來的關(guān)係就得終止。
但蕭湛的溫柔,像是毒藥似地,讓他一再沉淪,忘記后果和代價。
蕭湛要他背叛,就背叛吧,他們王家欠蕭湛的可是一條命。
大不了就用他,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