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久真后山。
一座閣樓,飄來一陣陣酒香,這種郁馥酒香,聞之心瑤。
曇鸞從坐忘中醒來,睜眼就看見滿屋凌亂的桌婉,仙酒四溢,撒滿了他的木簞。一代仙人的木屋,已經(jīng)被人弄得賊亂。
他心神微動,手指比劃下,古瓷歸位,酒痕飄散,木簞烘干,只剩滿屋酒香。
他看著趴在地上的諸鴻子,面露無耐。那醉死的中年胖子,肥肉聳動,哼聲不斷,酒桶肚子滾來滾去,露出肚子下壓著的一卷白絹。
即便是脾氣極好的曇鸞,看到這卷白絹后也是氣急敗壞,他一躍而起,一腳踢翻這酒鬼,將白絹收起,掛在房簾。
“你這死胖子別老賴在我這,就知道喝酒!”
諸鴻子被一腳踢得齜牙咧嘴,發(fā)出陣陣哀嚎,仿佛豬吼。
他大叫:“在你這,只有喝酒才有意思,你還不求著讓我多留幾天,我就留你一個人在這里孤獨終老!”
“你還想在這養(yǎng)老!”
曇鸞正想飛腿踢去,但是,突然間,他丹田一顫,渾身修為似不由自主的涌出,仿佛要被吸走。他抬頭看向遠方,眼中流光,腦海中閃現(xiàn)出一個小男孩,男孩身前,眾鬼飛揚!
半晌后,他輕聲道:“有意思?!?
“我靠,你竟然用修為來嚇我,你以為我沒有,我沒有嗎……”
“閉嘴,不要重復(fù)一句話十七遍。”
“哦。”
“”“”“”“”“”“”“”“”
陰界。
這里總是夜色幽幽,既然是永夜,則最宜睡覺。
蘇可景躺在石面上,慵懶的翻著身子,她天性不安寂寞,睡夢中依然是姿勢奇特,緊繃著自己的手腳。
一陣睡酣,她輕解睫毛的枷鎖,迷茫的睜開了雙眸,進入睡醒后的呆滯期。
她睡眼迷離,看著幾寸內(nèi)的事物。
她眼中,有永夜、有亂石、有白衣……竟然還有一株紅色的絳珠草,一股熟悉的、被自己奪吻之人的氣息,被她嗅到。
她坐起來,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枕著一件絳珠白衣。
“這個名門正派弟子,還真是名門正派……”
她輕聲喃喃,腰間傳來一陣疼痛,她扶著自己的小腰,一摸之下,自己的腰間,竟然綁著一條白帶!
更為重要的是,這衣帶系的手工極差,它為了裹緊傷口,仿佛要把自己五花大綁。
“這個傻瓜!”可景心中不禁暗罵。
她本是噬魂家族的傳人,乃萬魂之主,她受傷后,自然有天地陰魂向她朝敬,獻出亡魂,為她彌補傷殘。
她不需任何處理,在這陰鬼地獄中,生機就會滔滔不絕!
但是,傷口被遮住后,氣息消失,冤魂失主,便會自動消散。沒有亡魂朝敬,她的傷口怎能恢復(fù)?
她生氣的解開衣帶,查看自己的傷勢。但是,當她看到消失不見的傷口后,不禁一愣。
沒有亡魂朝敬,她的傷口是怎么好的?
她突然想到了噬魂,想到了自己不安的睡姿,并且,自己在夢中還從不踏實!
她心中一陣憂慮,臉上飛過一抹紅霞。
“哼,這個道貌岸然的名門弟子!被女孩子強吻從來不知道拒絕的嗎?”
她柳眉嗔怒,抬頭尋找這名門正派出身的路小真。孤山上,亂石干凈,風雨不興,路小真一身單衣,正盤腿坐在一方石臺上。
夜空中,幽幽真氣正在流轉(zhuǎn),一陣陣醇和的氣息,在路小真身邊淡淡生輝,正肉眼可見地被他吸收。只是,那漫天真氣中,一道道鬼影在那剛正的真氣中轟然消散,隨著久真正氣,沖入他的靈臺。
“嗯?這是……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