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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囹的話其實肖衍沒懂,他在卿囹對面坐了下來問道:「什么叫做早察覺有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雖然一直以來人們說我是人類與皮猶爾誕下的彌多,可彌多的意思其實在皮猶爾語言里就是所謂混血。我曾經告訴過你奧斯說了凡是神靈妖物與人類產子,他便會消滅此種族,不過人類歷史書寫至今,不乏聽聞所謂“妖物之子、獸人之子”這表示奧斯后來也放任了神靈妖物與人類產子之事。那為何只對皮猶爾動怒?我想原因很明顯,顯而易見。奧斯只是假借與人類產下彌多這件事大發雷霆。隱藏在這之下,讓他如此生氣的事他不愿意被挖掘。那便是如你所言,我可能是神與皮猶爾誕下的彌多。」卿囹淡然道:「不過若是如此,這里的札札拉又是誰?他才是真正的王位繼承人為何消失無蹤?」
他陷入了思考喃喃道:「信上說的那女人,是我的母親嗎?阿芙菈?據我所知神族懷胎期間為一百年,期間母體與平常無異,只有生產前頭疼異常,因為神族之子是智慧的象徵,因此是從頭頂出生的,由于在母體時間之久,所以出生以后便能走路說話,外觀看起來已不是兒童的模樣。據大家的說法,我與彩織相差五十歲,但也許我出生的更晚一些,因我是神族彌多的原因,即使年紀尚小也看似無異,信上寫道父親回宮參加彩織生日可沒說到是幾歲生日,有沒有可能皮猶爾的歷史全部都被竄改了?彩織的年紀也許也是假的……皮猶爾人最年輕的孩子不過百歲,若我出生之時便降下詛咒,那我已經二百多歲了,這消失的一百年去哪里了?人類懷胎只需一年,若札札拉出生而我的母親正在懷孕,那我至少與札札拉相差一百歲左右。詛咒是因我而來,因此我應該和皮猶爾現存最小的孩子同年,也就是一百五十歲。」
說到這里,卿囹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不再說話,肖衍有些憂慮想問他怎么了卻又無法輕易開口。
他低下臉,偷偷與之共感。
“若是如此……一百年五十前血月之役殺了族人的就不會是我。而是札札拉。這樣說來,他很可能早就死了。舅舅肯定知道一些什么……那么,詛咒到底是為了什么?娶了預言之子又能改變什么?”他的眼神望了過來,肖衍連忙斷開共感。
卿囹最后那個想法是什么意思?肖衍有些心慌。難道他覺得自己沒必要了嗎?
「親愛的。」卿囹突然喚他。
肖衍連忙回應:「啊?」
「我有些事必須調查……」他還沒說完,肖衍一顆心便沉了下來,他想卿囹該不會是想先把他送回人間吧?他想支開他嗎?
可只聽卿囹又道:「外面不太安全,你介意我把墨羽帶來這里嗎?」
「咦?」肖衍抬起頭,一臉疑惑:「就這樣?」
「不然?」卿囹微微一笑,伸手掀開了他額前的發:「半月已經很鮮明,在半羽黨更進一步之前得加快腳步進行蓋摩斯。」
肖衍原先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他一開始也是想趕緊結婚,趕緊帶卿囹回組織交差,可現在……一想到卿囹娶他也許也只是隨意交差,他便有些難受。
為何奧斯要賜予他讀心的能力?
要是能不知道卿囹的內心就好了,他很怕有天突然發現,卿囹嘴上說著的喜歡全是哄他。
寧可什么也不知道,只相信他的嘴就好了。
「婚禮結束后,你也要履行承諾。跟我回一趟組織,把來龍去脈交代清楚。」肖衍乾巴巴的道。
「也許根本不需要。」卿囹微微一笑:「真相也許呼之欲出。一旦你成為范西麗莎,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會出現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