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要說了不去總感覺會被揍倒在地:
「當然。」肖衍答道:「我今天跟范西亞出來便是為了採買您的生日禮物。」
肖衍發(fā)現(xiàn),皮猶爾人似乎普遍都會說中文,尤其是王族。
好比現(xiàn)在眼前這名大伯彩織,他便是全程說的都是肖衍聽得懂的。連一句皮猶爾語也沒有。
一聽見生日禮物四字,彩織似乎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他斜著眼雙手抱胸,高高在上地瞟了肖衍手上的袋子一眼:
「希望你不是買了一些跟我的尊貴不相稱的爛東西,我是不要那種破玩意兒的。」
這傢伙不會是傲嬌吧?肖衍不禁想。
「這是我用心挑選的。還希望您能滿意。」肖衍朝他道。
尊敬的態(tài)度讓彩織十分滿意,他哼了一聲,又把目光轉(zhuǎn)回卿囹身上:
「你明天最好準時一點,少給我擺一些范西亞的架子和排場。」
卿囹微微一笑:「明天哥哥才是主角。我怎么會敢喧賓奪主呢?」
「算你識相!」彩織心里大悅,卻可以看出他盡量不顯露于表面,不過肖衍倒是都看出來了。
他拉了一把自己華麗的長袍轉(zhuǎn)過身:
「我走了,明日見。希望你們盛裝出席,不要臟了我的眼。」
語畢他張開了翅膀,半黑半彩的翅膀既像是詛咒又如同神的祝福。
「我說……你哥哥……」
「他就是這個性子。」卿囹笑了笑。
「你們感情……不差的吧?你那次那么悲傷,我還以為……」
「怎么說呢,我們同為王族,對于族人的存亡以及民心都是特別介意的。若族人要反我,要推翻我,在彩織的立場來看,我認為他都是不會干涉與拒絕的。在我們眼前的是族人的興亡,因為如此,即使我必須付出性命作為代價,他也不會多說什么。」卿囹解釋道。
「可你之前不是說,他一直對你懷恨在心嗎?」肖衍又問。
「嗯。他的確是。直到現(xiàn)在依然是。可誰是范西亞這件事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肖衍怔怔地聽著,這不就表示即使卿囹被殺了,彩織也必須毫無所謂嗎?
兩人低聲交談著,突然有人從后方一把抓住了卿囹的肩膀。
卿囹沒有躲開,只禮貌的問道:
「墨羽舅舅,有什么事嗎?」
「彩織呢?」墨羽氣喘吁吁的問道。
「走了。」卿囹答道:「看來你們走散了。我想他大概回家了。」
墨羽搖搖頭:「不,我剛剛回去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他肯定是躲起來了。」他眼底的焦急讓他身上的漆黑褪去了不少。
「真相往往比謊言殘忍,可很多時候卻是相反。」卿囹突然道:
「有時候刻意捏造的謊言,反而要比真相殘忍。因為有的人,天生便比較有接受真相的才能。真相不一定讓人折服,因為大家總是講求眼見為憑,可不知道為什么,人們總是比較愿意相信謊言,且深信不疑。」他自顧自的說著,肖衍完全聽不懂他的意思,可墨羽臉上卻是一陣青一陣白,卿囹結(jié)尾道:
「我不知道你在隱瞞什么,只不過我剛好是對謊言特別敏感的類型。而且堅決不相信謊言。」
「范西亞有一雙清澈如溪水,能看清一切事實真相的真實之眼。」墨羽道:「可能看清真相的人是孤獨的。」
「的確,可寧可孤獨也不容許欺騙。」卿囹笑道:
「謊言無聊的令人生厭,當你追求背后的真實時將同時發(fā)現(xiàn)那毫無隱瞞的價值。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堆積的只是仇恨和不信任。即使對方相信了你的謊,他也能隱隱約約感知你的疏離與刻意。那樣沒有好處。」他輕輕牽起了肖衍的手:
「時間不早了,夜晚的阿努亞不適合人類逗留,我必須趕緊帶范西麗莎回家。」
墨羽稍稍欠身,朝他們行了一個禮:「偉大的王,請慢走。」
「真愛不需要用謊言維系。」卿囹起飛前落下了一句,可墨羽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們飛遠。
「你剛剛說的中文要比皮猶爾語還難。」肖衍道。
卿囹笑了笑:「為愛而撒謊的人最是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