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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該注意。」肖衍不再看他,低頭又開始吃飯:
「你也吃吧,以后都得結婚的。總不能天天這樣。」
「那是自然,」卿囹笑了:
「其實現在局勢動蕩,和平像是蓋在烈焰上的絲綢,分分鐘都即將燃燒。在這種情況帶你來到阿努亞實在很抱歉。不過,也正因如此,除了將你帶在身邊之外,我想不到更安全的方法了。」卿囹伸手輕輕地挑起肖衍遮蓋住眼睛的碎發:
「所以,雖然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還是要再三的叮嚀你,千萬不要離開這間房子。除非我在身邊。」
他難得一臉認真,肖衍沒敢開玩笑,朝他點點頭:
「我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離開這里。」
「除非我在。」
「除非你在。」肖衍答應了。
等他倆吃飽以后,卿囹便又帶著他熟悉了一下房子里的各個房間。
其實大多都用不上,即使是書房里頭,也沒半本書是肖衍看得懂的。
「真可惜。不過雖是如此,你還是可以找一個喜歡的角落躲著的。」卿囹道。
參觀完房子以后,兩人便又回到了房里:
「時間不早了,雖然你才剛睡了半天,可是覺還是得睡,不然明天會沒精神的。」卿囹拉開了被子勸他躺下:
「你先睡,我去洗澡。希望我洗好以后你便已再度熟睡。」
肖衍心想,怎么可能,他又不是豬。
他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淅瀝嘩啦的水聲,突然間就感到一陣緊張。
像是等待初夜的少女,忐忑不安。
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國度,甚至不在地面上的國家,跟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同床共枕。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跟卿囹一起睡了,可第一次在帳篷里的時候,他一點也不知道他心底滿溢之情。
如今知道了,跟他比肩躺著倒有些彆扭了起來。
他是該趕在卿囹洗好之前睡著的。
可剛這么想,浴室的熱氣便透了出來。
卿囹打開了門,他身上套著那件絲綢緞的睡袍,金色的頭發溼答答的。
身上那些華麗的配件全摘掉了,他大步往床邊走,一把拉開了被子。
他身上殘存的熱氣在床上點燃了火,肖衍怔怔地看著他,偋氣凝神,下一秒,早該在兩個小時以前到來的吻才終于砸了下來。
他的胸膛濕漉漉的,肖衍推拒著,那力道卻不足以讓人打退堂鼓。
卿囹壓了上來,濕潤的頭發糊在臉上,替他又添了幾分妖異,紫色的瞳孔緊緊鎖著肖衍,一個輕巧的吻被他執拗地纏綿成了一個世紀。
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卿囹閉上了眼,藏住了他寫滿慾望的眼,可深鎖的眉頭卻出賣了他的動情。
肖衍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推開他,可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接吻的時間,卿囹的膝蓋撞進了他雙腿間,抵上了他的性器。
肖衍嚇了一大跳,卿囹的吻霸道而侵略,帶著攻擊性和強烈的佔有慾,稍有不慎便會落入他的囹圄,肖衍張開了嘴,使勁咬了他一口。
鮮血的味道蔓延開來,卿囹放開了手,伸手抹去了嘴上的鮮血,紫色的眼眸盯著他,瞳孔轉為了紅色又慢慢地變成了黃色,隨后歸于平淡的天藍。
「抱歉。」他的嗓還有些沙啞。
肖衍乾咳了幾聲:
「幫我倒杯水。」
卿囹沒回話,爬起身就去倒水。
「那什么……是我有機可趁。你不用道歉。」肖衍又道。
卿囹將水遞給了他,沁涼滑過食道,冷卻了一身躁動,肖衍又喝了一口,隨后便一把拉過了他。
冰涼的水貼著唇送進了他嘴里,來不及嚥下的便從嘴角沿著下顎滑落,肖衍退開了身子,離開前也不忘舔了舔卿囹嘴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
「笨鳥一隻。」一雙眼寫滿了挑釁。
卿囹笑了:「哎呀……這怕不是娶到了個悍婦。」
他眸光暗了許多,卻很快地被他壓了下去:
「親愛的夫人這般好強,可真讓人沒轍。」
「你知道就好,別沒事找事欠教育。」肖衍將水擠回了他手里,隨后便立馬轉身倒回了被窩里。
他用棉被將自己包得死緊,可布做出來的銅墻鐵壁,卻仍舊擋不住他那一聲如同嘆息般飄渺的輕笑。
溫柔婉轉,落了滿地。
曖昧了月色也旖旎了滿床被褥,蓋在身上壓在身下的每一吋纖維,都像他的愛撫,那溫柔的手像是從頭到腳,隨后一把掐住了心尖,換來了一夜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