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三角是Z市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融住宿,餐飲,娛樂,洗浴于一體,在金碧輝煌沒有出現之前,它儼然是全市的娛樂和商業中心。尤其是到了晚上,華燈初上的時候,夜三角的門外總是車滿為患,各式各樣的豪車停的連夜三角幾百米外的地方都停滿了。有錢的公子哥兒,請客的大老板,單位來了指導工作的領導,全都一股腦的往這里跑。因為這里有一流的服務,一流的設施,還有一流的女人,一流的享受。
可以說,三年前的夜三角日進斗金,他們的大老板李西河也正是春風得意的很。只要他動一動手指,金錢,便源源不斷的朝他的口袋里滾。漂亮的女人,也爭先恐后的往夜三角里擠,因為能在夜三角里做生意,掙錢自然不是問題。
但,這是三年前的情景,現在的夜三角已是今不如昔,只因為Z市又出來了一個金碧輝煌。
金碧輝煌的出現可以說是Z市娛樂業,商界,地下城的又一個奇跡,比夜三角更大的奇跡。金碧輝煌的老板蘇星魁是個土生土長的Z市人,但他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商業頭腦和魄力,三年前耗費巨資打造了在當時看來超越了Z市經濟二十年的金碧輝煌娛樂中心,當時沒有一個人看好他的這次投資,認為Z市現在的經濟發展和消費水平根本配不上金碧輝煌的高標準消費,甚至有人預言,金碧輝煌用不了半年就會破產倒閉。甚至李西河已經做好了低價吃進的準備。
然而誰也沒想到,金碧輝煌一開業就創造了一個神話,開業第一天日銷售超過三十萬元!原本以為無人問津的高檔消費,竟然有種刷爆的感覺,包間全部爆滿,小姐供不應求,服務生忙的吐血。一句話,火!
金碧輝煌火了,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就是夜三角生意的一落千丈。這年頭有錢人多了,他們最不心疼的就是錢,最要的就是享受,誰讓他享受的更帝王,他自然就會更照顧誰的生意。于是那些原本屬于夜三角的客人全都一窩蜂的跑去了金碧輝煌,夜三角的收入一下子跌倒了最低谷,而夜三角是李西河的錢袋子,錢袋子要被人砸了,他李西河能不心急嗎?可是心急歸心急,李西河可沒有蘇星魁的財力,去再打造一個更加豪華的金碧輝煌來搶回自己的生意,他絞盡了腦汁終于決定從軟件上和金碧輝煌都。
李西河從東南亞運回來一些越南妹,泰國妹什么的,不但臉盤長得漂亮,身材一個比一個火爆,而且李西河還專門找了專業的媽媽來調教,媚人的功夫一流的,這才算是拉回了一些回頭客。這還不夠,李西河想到了毒。在南方一些沿海城市,這東西已經是司空見慣,但是在Z市卻還從來沒有過。
不得不說,李西河的這兩招在起初的兩年還真起到了一些作用,最起碼成功拉回了一些客源,尤其是依靠白貨的收入和副作用,夜三角的生意漸漸恢復過來,有段時間甚至還壓制住了金碧輝煌。可是好景不長,金碧輝煌里也出現了同樣的東西,這樣夜三角的優勢一下子就沒了,很快又回到了被金碧輝煌壓制的黑暗歲月。
李西河不甘心,不甘心被別人壓制,更不甘心自己的領域被別人強占,于是他鋌而走險,走出了兩步險棋:一是聯系太國開鷹,訂購了一大批的四號,無論是純度還是數量都是絕對前所未有的,李西河希望能一舉吸引更多的小拆家和癮君子,把自己的生意真正的坐起來,統治Z市的地下市場。
另外還有一步棋,是李西河考慮了好久才定下來的,他找人秘密綁架了蘇星魁的獨生女兒蘇顏,然后把她送到了開鷹那里看守著。目的就是為了牽制蘇星魁,一是讓他分散注意力,二是如果這個老家伙狗急跳墻使出什么花招的話,他李西河也可以亮出這個殺手锏,不怕他蘇星魁不就范!
可是讓李西河沒想到的是,他的這兩步足以讓自己的夜三角起死回生,扭轉乾坤的好棋,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都翻了船。先是阿威和開鷹的人交易的時候,被人連貨帶錢端走。接著更讓他崩潰的是,自己寄存在開鷹那里的蘇家丫頭,竟然也被人帶走了。李西河這一下慌了神,如果說貨和錢被人劫走是破了財的話,那么蘇家丫頭被人劫走,則是往他的腦門上懸了一把刀,一不留神就會要了他的老命呀。李西河慌了神,把自己的心腹全都撒了出去,一定要找到這個蘇家丫頭。
開鷹那邊很快便傳來消息,蘇家丫頭是被緝毒部隊的人帶走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沒有讓部隊上的人送回家,而是聽說跟著一個退伍的老兵走了。再去打探這個老兵的老家在那里,抱歉,軍事機密。
找不到蘇家丫頭,李西河就總覺得自己頭頂的那把劍一直懸著,惶惶不可終日。
而現在,自己的狗頭軍師周仲安竟然打來電話說,在醫院里看到了那個逃跑的蘇家丫頭,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李西河大喜過望,讓周仲安盯好醫院以后,馬上就準備讓人去醫院,把這個丫頭再給綁回來。
可是該讓誰去是個問題,而且和上次不一樣,上次蘇家丫頭沒有任何防備,是在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被周仲安帶人用迷藥迷暈之后,塞進車子連夜送到了開鷹那里,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可是今天不一樣了,蘇家丫頭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恐怕睡覺的時候都會睜著兩只眼。況且現在是大白天,總不能大街上搶人吧,就算是成功了,也會給別人留下線索和把柄的。人家只要從監控錄像或者路人的指認中就可以知道是自己的人干的,那等于把自己的脖子送進人家套好的繩套里去。
思來想去,李西河終于咬了咬牙,找出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喂?我想要個人,價錢隨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