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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都怪你······!”王水廖表情猙獰地發(fā)泄起來,仿佛那天打他的是大明。
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一種人,碰到硬角色被打怕后會心甘情愿的服軟,覺得無論對方怎樣都是應(yīng)該,甚至幫對方去欺壓另外一些人,大明不知道這叫奴性,但他現(xiàn)在親身體會到了。
臉門上被踹了一腳,鼻子里血留個不停,大明覺得身體仿佛被撕裂了般,躺著一動也不能動。混混開始搜身,翻大明的隨身物品。他們從大明書包里找到了一些證件,找到了大明的家庭住址和學(xué)校所在,驚異地嗤笑了一會后,把證件等東西用手機拍了下來。為首的混混拿出大明的錢包,說道:”這點錢今天算是孝敬老子的,明天你帶500到這里來,不帶的話,反正老子看了這個證件,這是你弟弟么?哼,到時候找上你家門去,打到你兄弟倆喊爸爸都沒用。“黃毛丟了句狠話,往大明身上吐了一口。
”我們走!“一伙人揮著大明的積蓄,朝巷子外面走去,大明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囂張的離開,只感覺到了無比的的屈辱,但身體疼得讓他無可奈何,好半天才有力氣起身
”王水廖,這些混混····可惡“大明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憤怒。生平第一次自尊被這樣踐踏,大明感覺數(shù)不盡的不甘。
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他記得外面是有人看到他被這伙人抓著離開的,但貌似并沒有人報警或者打電話。大明終于體會到了社會的冷漠。
天色漸漸黑了,大明也不知道在這呆了多久,最終一瘸一拐地向外面走去。他的手機混混倒是沒有拿走,可能是覺得太差。大明想著給家人打個電話,但舉到一半的時候,還是停住了,他想起自己出來是為了什么。
無論如何,過了今晚看看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這才是自己這次出來的本意,大明放下了手機,他決定先不讓父母擔(dān)心,明天再說。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將思緒專注到接下來該怎么辦。如果今天仍然想住在外面的話,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錢了,卡里的錢也不多,只夠吃飯吧,也就是說,大明這兩天沒地方去。
現(xiàn)在該去哪,該怎么辦?沒有頭緒的大明心中泛起苦悶。
大明來到了馬路上,他鼻青臉腫,臟兮兮,臉上還有很多血引來路人的些許矚目,大明感覺自己有些抬不起頭。他絕對不會在明天的時候去給混混帶錢的,報案的話,他現(xiàn)在對派出所有些不信任的感覺,以他的閱歷還無法想清楚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對于那伙人多勢眾的混混,他也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大明只能用他那對社會還有些陌生的認(rèn)知,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身體的事是第一,混混的事是第二!
想清楚了先后順序后,大明開始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他取了點錢買了面鏡子,隨手買點吃的填了填肚子。摸了摸口袋里的鬧鐘——不知道為何混混仿佛沒看見一樣,大明決定等到今天凌晨12點,他要看看這個鬧鐘是否今天還會再次減一,自己的身體外貌是否會繼續(xù)變大·····變老?
慢慢的,馬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了,路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靜靜等待的大明只覺得時間過得越來越慢,他摩挲著手里的小鬧鐘,等待時間到達12點的那一刻。
“嗡嗡嗡。”手機開始震動,預(yù)定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鬧鐘的指示從18變成了17,一切和昨晚一樣。大明緩緩拿出了鏡子,隨著鏡身一點點的偏轉(zhuǎn),他的心越發(fā)沉了下去·····
那是一張更加成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