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心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盞心,你別砸了,這些東西都沒有罪啊!”“你走開,別管我,都給我滾!周逸晨,你這個混蛋,我要揭發(fā)你,你這個王八蛋,居然出去約炮,我一定要上論壇曝光你,渣男!”夏盞心語無倫次,拿起一頓碎片里的
筆記本電腦,隨后迅速打開。
她直接上了學校的論壇。凝歡看到夏盞心的舉動,迅速阻攔,“盞心,你曝光也沒有用,他已經(jīng)卸任了,而且馬上要出國留學了,你曝光他也無濟于事,萬一給自己惹來一身腥怎么辦?你也知道周
逸晨這樣的渣男,隨時都可能反咬你一口,他萬一傷害你,你要怎么辦?”“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我要忍氣吞聲嗎?他這個懦夫,我不嫌棄他,他居然背著我出去約炮,他怎么可以這樣?”夏盞心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背叛也是我背叛他,還輪不
到他背叛我!”“你先冷靜下來,還有五天就要考試了,我知道你爸爸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實習醫(yī)院,但是你的卷面成績也不能太難看,你說是不是?不然周逸晨背地里也會笑話你的,只要
你活的比他好,你就贏了。”
這就是凝歡為什么平時都不喜歡和人計較的原因,那些針對她的惡毒言論,她也一概不回應。
這不是懦弱、軟弱的表情,而是不與傻瓜論長短!如果她沖上去和人爭辯、吵架,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夏盞心也許是覺得有道理,不再像剛才那樣哭鬧了,相反,她冷靜了許多。
“對,對,你說得對,我要活得比他好,我要找一個比他好一百倍,不,不對,比他好一萬倍的男人,我要氣死他!權(quán)少承,我要趕快找人查查權(quán)少承的地址!”
“……”凝歡瞬間無言以對,夏盞心現(xiàn)在完全像是著了魔似的。
凝歡想勸,但是卻又不知道要怎么勸才好。
夏盞心立即出聲道:“我和你不一樣啊凝歡,我不是孤兒院的孩子,我是副市長的女兒,蕭越澤都能喜歡上你,為什么權(quán)少承不能喜歡我呢?我這么優(yōu)秀,沒道理呀!”
夏盞心這句話讓凝歡覺得有些不大舒服,但是現(xiàn)在的夏盞心酒醉剛醒,凝歡也不和她計較什么。
“你覺得行,那就行。”“一定行的,權(quán)少承一定會喜歡上我的。”話音落下,夏盞心立即朝著洗手間走去,“我這樣太邋遢了,不夠漂亮,我要洗澡,然后換一身漂亮的衣服,再畫一個漂亮的妝,
就算查到他家地址也見不到權(quán)少承,那我就讓我爸爸想想辦法,對,我爸爸是副市長!”
隨后,夏盞心迅速進入了洗手間,直接將洗手間的門合上了。
等到夏盞心進入洗手間后,站在一側(cè)的蘇子清出聲道:“凝歡姐,盞心姐這是什么情況啊?”
凝歡聳了聳肩,攤開手,無奈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夏盞心是什么情況,大概是著了權(quán)少承的道、中了權(quán)少承的毒吧。
這幾天,夏盞心買了所有關(guān)于權(quán)少承的雜志和報紙,每天都在研究權(quán)少承,幾乎可以將權(quán)少承這個人倒背如流了。
凝歡則是每天都在不停的復習,不停的學習,為了幾天之后的考試,為了實習單位,她必須要沖一把,能去江臨醫(yī)院實習的名額根本就是有限的。
她坐在破舊的小租房里,昏暗的燈光閃爍著,她覺得脖子有些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伸了個懶腰。
剛準備起身倒杯水喝,注意到了放在床邊的兩個箱子,小箱子疊著大箱子。
凝歡走到兩個箱子面前,伸手將第一個小箱子拿了下來,里面是一袋果凍,這袋果凍她越看越奇怪,這個牌子也越看越眼熟……
她將果凍放回小箱子里,而后將這個小箱子放在了一側(cè)的桌上,隨后,她找來了剪刀,劃開了膠帶。
箱子好像又被打開過的痕跡,因為膠帶下面還有一層顏色不一樣的膠帶。
凝歡剛打開箱子,就看到了放在箱子內(nèi)的一張字條。
“后天下午兩點,學校籃球賽,這場比賽很重要,過來看我打籃球,給我送水,我就把箱子里的東西還給你。左敬。”
這個家伙!
凝歡真的要被他給氣死了!
她立即將箱子內(nèi)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仔細查看到底少了什么!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在權(quán)少承那里留下什么東西,只有幾本簡單的書和一些零散的小東西罷了。
左敬到底拿走了什么東西?
凝歡想來想去也沒想到究竟是什么東西,最后她從雙肩包內(nèi)找出了左敬的電話,而后立即撥打了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小葉子,晚上好,終于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啊!不容易不容易,看在你晚上八點還能給我打電話的份上,給你個滿分好評?”左敬在手機那頭一直笑著,言語之中都帶著笑
。
“左敬!你到底拿了什么東西?”凝歡不解的出聲問道。
左敬困惑好奇的問道:“你不知道我拿了你的什么東西?”
“我如果知道我還會打電話問你嗎?”凝歡反問著左敬。
手機那頭的左敬咳咳咳的干咳幾聲,隨后出聲道:“后天下午,你來看我打比賽吧?給我送個水、看我打場比賽,這東西我就雙手奉上。”“你到底拿了什么東西?你得先告訴我你拿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