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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師姐,我可冒犯地問你一事?”
轉過頭,就見施書書郁悶頹廢的臉孔,眼中的疑惑不加掩飾地透出。
平淡的轉過頭,又說道:“作為本師姐的第一小弟……”
頓了頓,在施書書期盼的目光中,說了一句:“你都說冒犯了,當然不行。”
頓時一股自己被耍了的錯覺出現在施書書的腦海之中,告訴他,這,這不應該是會答應的嗎?
“可是……”他頓了頓,他撓了撓頭發,說道:“師姐,你知道的很多吧?”
我心中暗暗憋笑,果然逗傻小子最好玩了,哪像狐貍那般油嘴滑舌。于是,我便又故作嚴肅,說道:“自然如此。”
施書書一聽我以這口氣說話立刻語氣就軟了下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個……那個……”
憋了半天,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看起來心中倒是糾結得很。最后,似下定決心一般,又道:“師姐,那……嗯……那個,狐貍?對我說什么,我不過是小小修仙士,還來離閣,都不敢出閣,這般怯懦,整個人跟被人|輪|了一般,鐵定已然陽|痿。還有什么,我定是羨慕什么夜夜|笙歌,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夜夜只得靠瓶子解決,到中年定然只得被女的輪|奸|,這,又是甚么意思?”
“噗~”
最后,我便破功了,再也嚴肅不起來了。只能說,我的的確確服了狐貍。
想了想,我狀作慈祥的摸了摸施書書的頭,奈何施書書長的過高,在我做來便也沒有了所謂的慈祥意味,掩著嘴,臉上笑的不成樣子,就連劍身都因法術不穩定搖搖晃晃的。
“書生,不用想這般多,不懂證明你還是極為純潔的,以后跟在我身邊我鐵定不會讓人這般說你。”我一手對天發誓,一手掩著嘴笑,嘻嘻之聲不斷響起,就見施書書面色發黑,臉上疑惑更甚。
“為何?”他再一次撓了撓腦袋,見著我笑的樣子,又多了一抹紅暈。
我轉過頭鄭重說道:“相信我,莫要了解這些,沒有為何!”
想了想,仍是覺得有些不妥,又道:“師弟可是相信師姐?”
臉上怪異的笑容著實嚇了傻小子一跳。
慌忙點頭答應,搖頭晃腦急急忙忙地便拍到了我的肩膀。
臉上的一縷潮紅頓時浮上耳根。
我微微皺眉,沒說什么,后又道:“書生扶緊啊,送你去看我的好戲。”
說著,青炎劍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向著仙劍大會的比試現場飛馳而去。
弟子比試現場。
“師叔怎的還不見得身影。”小春兒顯得極為著急,也不顧周圍一雙雙戲謔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所剩的最后八分之一的一炷香。
仙帝不悅地皺眉,面色也還不算差,但慧眼識珠的眾位拍馬屁的小仙人自然是明白了仙帝此時的不耐。頓時,一個個適時上去拍馬屁。
“這最后一個弟子也太過討厭了,不僅是最后一個上場,竟還要遲到,讓仙帝您這金貴之軀如何忍得住這般等待,仙帝您都這般守時有毅力,這最后一位弟子也真是惹人討厭,最后一刻倒失蹤不見,鐘離長老,你們仙山的弟子都是這般不守時么?”一一身藍袍,發須皆白的老者,暗自囔囔道,但聲音卻正正好好落在鐘離及仙帝的耳中。
鐘離微微一笑,但那笑的著實有些不悅,倒是仙帝極為寬容道:“也說不定是因何事絆住腳了罷,你說對吧?鐘離?”
富有深意的詢問在仙帝說來風輕云淡,促不及防的言語攻擊比比皆是。只是這話說的也是得體,到沒讓人懷疑些什么。
坐在鐘離一旁的陌仙微微一皺眉,說道:“仙帝此言差矣,我們弟子沒有那般‘高尚’的品格,有本事因何事而絆住腳,也真是勞煩仙帝掛心了。”
幾位仙人分明聽的出陌仙的諷刺意味,卻閉口不言,好笑,會有人愿意頂撞所謂仙山之中管理事務的仙人,后因如此挑釁威嚴而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關上上百年么?
定然是沒有的。
別看這陌仙長的這般通達知禮,他可是仙界聞名最為記仇的仙人之一啊!
隨著一炷香燃盡的速度,不過半頃便燃的不過一星半點。
站在臺上的小子茫然不知,小春兒的心也跟著砰砰作響,心里默念著,師叔怎的還不來,不來可是真當棄權處理了。而那些賭金可都要盡數歸還出去的。
然后就聽砰的一聲,在眾位弟子原來失落的目光陡然煥發光彩之下,以及某人欣喜的目光陡然轉變為恨鐵不成鋼的眾目睽睽之下,多出了一小子的身影。
然后隨之是傻小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場,然后在一片光塵之中,我閃耀回歸。
于是出現了仙帝在臺上目瞪口呆的目光,以及小春兒轉哀為笑和鐘離上仙哭笑不得的奇異場景。
“嘿,沒遲到吧……”說罷,頗有深意地朝著臺上望了一眼,做了個鬼臉。
只剩眾位仙人的無言,也還好掌門還知道主持大局,略微皺了皺眉,這才道:“趕到了便好,此刻,便開始筑基期最后一場比賽。”
少年呆愣了一會兒,拿著手中的長劍,催動靈氣,遲疑地看了一眼觀眾席,后微微點頭。后腿跨出一步,手臂蓄力,握住長劍的手陡然握緊。
看著少年擺出的架勢,我手指放在紅唇間,想了想,覺得用青炎劍太欺負人了,自手袖拿出了一支竹蕭。
“嗯……掌門,開始吧!早結束我也好早收錢。”嘟著嘴說了一句,撇了一眼臺下的小春兒,眨了眨眼,小春兒頓時會意,鄭重點了點頭,轉眼間就在場地喊了起來。
滿意地笑笑,在仙帝略帶戲虐的眼神中,我舉起長蕭,揮了揮,說道:“讓你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