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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池利索地出拳,“本王什么都能將就,就是王妃不能將就,不喜歡的女人,絕對不娶!”
即墨鼓掌:“有魄力!”
晏池見即墨收了手,他也不打了,反正再怎么打也分不出個勝負。一撩衣擺,坐到方才即墨坐的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即墨戲謔地看著他,挑眉道:“殿下這是準備逃婚了?”
晏池又倒了一杯酒:“不然如何?”
“即墨方才稱你為殿下,是提醒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嘖嘖,燕王逃婚,這可給老百姓的茶余飯后添了一筆笑料啊!”即墨的“提醒”明顯有著看好戲的味道。
晏池閑逸道:“家丑不外揚,尤其是皇宮里的丑事,你覺得這個消息會傳到市井嗎?”
“那可未必,紙永遠包不住火。況且你的婚事是皇上親定的,你逃婚便是抗旨不尊,誰知道皇上一怒之下會做出什么事,貶你為庶民也是極有可能的。”這句話里,可聽出即墨對好友的擔憂。
晏池仍是閑逸地飲著酒,自嘲道:“那不正合他意?”
即墨看他一眼,忽然出了個餿主意道:“路人皆知燕王殿下紅顏知己遍天下,殿下何不沖冠一怒為紅顏?”
晏池眉心一跳:“你讓我回去跟父皇說:兒臣此生已有了摯愛,便是那名冠天下的青樓花魁,此女雖然出身勾欄,但出淤泥而不染,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難得的是對兒臣一片癡心,兒臣已經與她私定終身,求父皇成全?”
他抑揚頓挫的話語害得即墨當即捂著肚子暗笑不已。
只聽晏池道:“你覺得父皇會打斷我的一條腿還是兩條?”
即墨終于爆笑開來,而晏池因為方才干了一架,出了口郁氣好多了,也就不計較好友赤裸裸的嘲笑,繼續喝著即墨珍藏的好酒,視即墨為空氣。
即墨良久才止住了笑,起身拉晏池:“走吧,出去散散心去,說不定咱們燕王殿下能遇見一位門當戶對的紅顏知己,那便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于是兩人并肩出了東方將軍府。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云娉正開開心心地逛著街,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買了好些個小玩意。由于第一次溜出府沒帶錢的經歷讓她記憶猶新,所以她這次帶足了錢,生怕不夠用,把荷包塞得鼓鼓囊囊的,驕傲地掛在腰間。然而正是因為如此,她便成了小偷們的目標。
棉花糖!云娉目光燦燦,盯住百米外賣棉花糖的推車,加快步伐朝它走過去。角落上幾個穿著破爛的小乞丐互相交換了眼神,“走!”
“老伯,你的棉花糖怎么賣?”云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正在轉著棉花糖的老伯。
“十文錢一個。”老伯笑瞇瞇地答道,抬頭看了她一眼,目露贊賞:好俊的公子哥!再一看她身邊,空無一人,不禁又目露疑惑:咦,這位公子難道不是為了心愛的姑娘來買棉花糖的嗎?
云娉當然不知道老伯心里想著什么,也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奇怪,只高高興興地說:“給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