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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各個院落里手上沒事的丫鬟仆從紛紛跑了出來,想一探究竟。
沈姨娘位份低,她的院落相應(yīng)也較牡丹院、菡萏院小些,小少爺云鵬年幼,跟隨她住。兩個縣主同住在一間院子,兩間院子相鄰。后來沈姨娘請求安王打通兩個小院子,變成一間大院子,讓她們母子四人住在一起,安王應(yīng)了。
一群看熱鬧的人們涌向這間改造后的“薔薇院”,好奇心讓他們暫時忘了尊卑,紛紛趴在墻頭往里看。“哇……”
只見院子里,沈姨娘和云暖一前一后,面無表情地伸直手臂,跳著前進(jìn),遇到障礙就拐個彎,繼續(xù)伸直手臂,跳著前進(jìn)。一旁是梨花帶雨的云煙,和哭喊著的云鵬。丫鬟仆從都嚇得到處亂竄,“別過來,別過來,啊!救命啊!”整個薔薇院一片狼藉,院外是議論紛紛、指指點(diǎn)點(diǎn):“她們中邪啦?”
“不清楚,我看像。”
此時的云娉正悠閑地坐在她院中的秋千上,來回蕩著,問大汗淋漓跑回來的綠蘿:“怎么樣,她倆變成僵尸了吧?”
綠蘿喘著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將手里的小瓷瓶對著夕陽端詳:“郡主,這里面的東西太厲害了,一吃就變成僵尸了!”
云娉得意:“那是,我?guī)煾傅乃帲嵌际浅瑓柡Φ模 ?
在她得意的時候,得到消息的安王正大步朝薔薇院走去,板著臉問身邊的華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華浩下意識地看了眼菡萏院的方向,支吾了兩聲,說:“這個……屬下也不知啊……”
安王本來也沒指望從整日和自己寸步不離的護(hù)衛(wèi)嘴里知道事情的始末,聽了華浩的回答不置一詞,繼續(xù)板著臉大步往前走。
走到薔薇院附近,見外圍聚集著一圈兒的奴仆,紛紛趴在墻上往院里頭看,安王的視線透過墻上的鏤空裝飾,一清二楚地看到院里人仰馬翻的情景,一時間肝火燒得旺盛,喝到:“是誰允許你們在這窺探主子隱私的!”
丫鬟仆從們聽到安王的聲音各個兒打了個寒顫,轉(zhuǎn)頭看見安王更是渾身哆嗦,嚇得趕緊從墻上下來,跪在地上,好些個因為腿抖得不行,直接從墻上摔下來。
安王一甩衣袖:“通通給我回去領(lǐng)板子,男打二十大板,女打十大板!”便越過他們,一撩衣擺,進(jìn)了院子。
看著眼前的景象,安王眉頭皺得能壓死蒼蠅,這像什么話!自己的妾侍和女兒跟個僵尸似的滿院子蹦跶,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他眼風(fēng)掃向一個正躲著沖她直直跳來的沈姨娘母女倆的小丫鬟道:“這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帶著哭腔道:“回王爺,奴婢也不知道,姨娘和縣主喝完蓮子羹就變成這樣了。”
安王瞳孔一縮:“蓮子羹?”
小丫鬟還不清楚怎么了,一邊躲著沈姨娘一邊說:“嗯,下午的時候云暖縣主說想喝蓮子羹,要姨娘陪著她喝,于是奴婢就讓廚房做了兩碗蓮子羹。”
安王沉聲問:“這蓮子羹是誰做的?”
小丫鬟抓了抓腦袋:“廚房的吳大娘。”
安王吩咐身邊的侍衛(wèi):“把吳氏帶過來。”然后一撩衣擺坐在石凳上。
不清楚狀況的吳大娘被踉蹌地推過來,惶恐地看著安王:“奴婢參見王爺。”
安王冷眼看著跪著的吳氏:“本王問你,沈姨娘與云暖縣主喝的那兩碗蓮子羹是不是你做的?”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