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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卻不敢確定,就這么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在保安室里呆坐著抽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宇海才到學校。
張宇海是習慣遲到的了。或者說最后一個走進教室更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更重要的是她。他走到校門口時,見到了一大灘的血,還沒干,張宇海正納悶著出了什么事,趙強已經看到他了,并且招呼他到保安室里。
“媽的,真衰透了!”張宇海想著又要到保安室里遭他數落一番了。
趙強把張宇海叫到保安室里,他和鄭修民,還有張宇海等人算是熟識的了。他又左右看了下,確定周圍沒人了,悄聲對張宇海說道:“剛剛好像是鄭修民回學校砍人了!”
張宇海大吃一驚,馬上想起剛剛看到的那灘血,急忙說:“強哥,什么是好像,你不能確定嗎?”
“我哪敢確定啊!!”趙強壓低了聲音,卻又止不住心里的害怕,他說道:“他們都蒙著面,我就發現有個特別像鄭修民,你知道的,我和他也接觸兩年了!”
“這樣…”張宇海嘀咕著就走出了保安室了,留著趙強站在那納悶。
到了教室,各個科任教師都習慣張宇海的遲到了。也不批評他,就接著講課。張宇海剛坐下,方霖就拿書擋住臉,湊著要和張宇海說話,但是她話還沒說出口,張永華已經站在教室門口,盯著張宇海。
張宇海很自覺地走出教室,跟著張永華走了。
方霖沮喪地放下書,看著黑板愣愣地出神。
她昨天才知道,張宇海接著鄭修民成為了仁東會在仁夕高中學校的領頭人。今天,她想著要讓自己如愿,然而,他才剛進教室,又離開了。
到了早上第三節課,張宇海才回到教室,仁夕的教師這會也挺忙的了,經常遇到要開會之類的事情,于是,高一十三班的教室里又是議論紛紛。
爭相談論著早上校門口發生的那件事情。
趙夢霏在張宇海進入教室的那一刻抬頭,那眼神,如同她那天的話語,一般的冷,比那個殺手的心還冷。
張宇海忍住不去看她,快步回到座位上。
“安華和少良被砍得很慘!”方霖說道,張宇海才知道早上挨揍的人是安華和少良,他問方霖道:“知道是誰干的嗎?”
方霖說著:“他們都蒙住臉,鬼才知道呢!”
“宇海,為什么你也要走這條路?”方霖幽幽問道,張宇海避開她的目光,淡淡一笑,說:“這并非我能決定的~”
方霖好像也避開談這個話題,她看著張宇海,說:“從天翔去世后,你變得很憔悴了!”
“是嗎?”
“嗯,你要振作起來!”
張宇海沒回答她,他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座位,心里也失落起來。他還是忍不住地去看向趙夢霏,她卻一絲跡象都沒。是無奈。
放學鈴聲響起。
張宇海在上課的時候睡著了,直到放學也沒人敢去喚醒他。
教室的人都走光了,方霖卻還在。她靜靜地看著張宇海,入夢時依然劍眉緊鎖,她在心中嘆著,太多了,太多不該在這年紀給予他的殘酷,命運都給了他。
為什么命運這么不公平地對待他?
讓他在情場失意,讓他和兄弟們都別離,讓他只能一個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