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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上課,藍天翔還是沒有出現(xiàn)在教室里。張宇海的心早已不屬于這個教室里。他心里著實急著,藍天翔這家伙一定出了什么事。
“喂!宇海!”方霖用筆敲了下張宇海的后背。
“干嘛?”
“藍天翔下午怎么沒來上課了,感覺怪怪的。”方霖看著張宇海旁邊那個位置說。
“我也不知道!”
“拜托!你們是同桌耶,你怎么都不會關心下?”方霖說道。
手機震動,又是鄭修民發(fā)來的簡訊。因藍天翔的事情,他也是有點煩躁。他轉(zhuǎn)身,對方霖說:“方霖,看看周思佳同學,多認真吖!”
然后張宇海就埋頭玩弄手機去了。
放了這才注意到,每次她和張宇?;蛘咚{天翔說話時,周思佳都是戴著厚厚的眼鏡在埋頭苦讀。
若不是張宇海提醒,自己倒真可能忘了有這么個同桌。
周思佳聽到張宇海這么一說,抬起頭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又看書去了。方霖一臉嗔怒,干瞪著大眼。
“天翔極有可能被趕來的巡警給抓了?!编嵭廾竦暮営嵾@么寫道。
張宇海心急如焚,忙回復問他:“那我們怎么辦?”
“下課后操場見吧。”鄭修民現(xiàn)在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著急。
張宇?;貜秃煤営?,就發(fā)呆著等待下課。時間真是個有趣的東西,你越是希望它跑得快點,它反倒慢下腳步如烏龜般爬行。而當我們享受美好時,渴望它會流逝得慢點,卻又總是稍縱即逝,如白駒過隙一般。
很多東西總是不盡如人意。
張宇海恨不得立即沖出教室。他的眼光卻是有意無意地落在趙夢霏身上。仿似她有無限的吸引力,緊緊地吸住張宇海的眼球。
那是一種寧靜的美,就算是在喧鬧的教室,依然能聞到她怡然的芬芳,靜靜地飄蕩在她平凡的身姿周圍。
“如果…”張宇海躁動的心也恍惚間平息下來。然而,他靜望著她的身后,看到了更多的迷惘。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鈴響。張宇海沒有如往常一樣磨蹭,忙趕到和鄭修民約好的操場見面。
操場上。下午,人并不多。
鄭修民見到張宇海,臉上的表情可謂是錯綜復雜。有擔心,有焦慮,有憤恨,有內(nèi)疚。
“什么都不用說,現(xiàn)在先想辦法找到天翔吧!”張宇海馬上就開口。
“你們班負責點名的沒見著藍天翔,沒有通知班主任嗎?”鄭修民問。
張宇海眉頭一翹,略微思索,說:“下午都沒點名了?!?
“這樣吧!我先給老大說下!”鄭修民拿起手機,剛接通電話,張宇海突然搶過他的手機,掛斷了。
鄭修民不解地問:“宇海,你干什么?”
“這么點小事就不必去麻煩他們了。我們自己解決吧!”
“怎么解決?要打探藍天翔的下落,還真是有點兒麻煩!”鄭修民頹著頭,說道。
“或許,安華最清楚了!”張宇海的眼角閃起精光,鄭修民起先額頭都嵌下去了,轉(zhuǎn)念一想,覺得確實如此。
安華有著怎樣的背景,他們無從知曉。
但現(xiàn)在,安華是學校里最有可能知道藍天翔下落的人。
張宇海把手機還給鄭修民,順帶問他:“安華下午有沒來學校上課?會不會被你們打得來不了?”
又沒戲了。鄭修民回答道:“看早上放學那情形,安華現(xiàn)在肯定是在醫(yī)院躺著了。”
“這樣…”
張宇海很是為難,在草坪上踱來踱去。鄭修民站了會,說:“我看還是叫老大打聽下吧,畢竟他們和一些巡警也比較熟悉?!?
“你的意思是,藍天翔,肯定是被巡警逮著了?”張宇海停下腳步,問。
“是的。”
張宇海嘆了口氣,“好吧,那你叫星浩幫忙打聽下吧!”
鄭修民再次撥通了許星浩的電話,向他說明了狀況。許星浩同樣也有些許的震驚。但還是一口答應了。畢竟是人家的老大。
“過會有消息的話,我馬上給你發(fā)簡訊。先回去上課吧!”鄭修民說。
夢怡歌舞廳。
許星浩緩緩放下手機,嘆了口氣。坐在他對面的杜曉冥喝了口茶,問道:“出什么事了?”
“還不是仁夕那些個破事!”許星浩埋怨著。
“呵呵。那到底出什么事了?鄭修民是不是需要我們幫忙了?”
“鄭修民是揍了安華,警察也來了。這下可好了,有個叫藍天翔的家伙失蹤了。鄭修民說他可能是被逮了,叫我們幫他問問?!痹S星浩嘴里雖是極不情愿,但眼里卻很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