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后,她選擇的從來都是我。”百里凌云微微一笑,言語間滿是自信。
“你別忘了,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她傷她,你覺得,你還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么?”華沐晨同他擦肩而過,百里凌云聞言,面色一僵,良久才道:“我會彌補。”
“倘若她需要的話。”華沐晨腳步并停頓。
百里凌云轉身,對著華沐晨的背影,一字一頓:“我不會將她讓給任何人,即便那個人是你,以前如此,現在依然!”
華沐晨腳步頓了頓,側過臉,似笑非笑:“由不得你。”
“你們打完了?”將阿雪檢查一番發現并未有什么傷后,我轉頭,卻瞧見倆人已經停止了戰斗,正在往回走,不由得愣了下。
阿雪見華沐晨朝我這邊走來,嗷嗚一聲便朝華沐晨跑去,那模樣可憐至極。方好櫟重“噗”的一聲化為一團小火球,落到我肩頭。華沐晨挑眉,容色淡淡:“又欺負阿雪了?”
我干笑兩聲,連忙將櫟重推出去,指著櫟重,煞有其事地撇干凈道:“不是我干的,是櫟重!櫟重貪玩,想要將阿雪帶到天上玩,結果控制不好重力便將阿雪摔下了!”櫟重可憐兮兮地叫了兩聲,我扭頭,裝作看不見。
“哦?”華沐晨挑眉,明顯是不相信。
百里凌云緩步走到我身邊,攬住我肩膀,道:“那匹蠢狼不要也罷。清蓮,不若我同你共乘阿夔罷,絕對比騎那匹蠢狼舒坦得多。”阿雪聞言,兇神惡煞地朝百里凌云吼了一聲。
我躲開百里凌云的手,抬眼瞧了瞧天空:“今日天氣甚好。”恰好一陣風吹來,刮起一片落葉。
“蓮兒你不是想減肥么?”華沐晨倚在樹下,淡淡地瞧了我一眼。
我道:“唔,其實我發現我其實并不胖,所以不需要減了。”
“是么?”尾音提高。
“是、是啊!”我忍不住結巴了下。
接下來一個月,每日午時我皆被華沐晨帶去“減肥”,惹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每每瞧著他眼神都極為幽怨,再也不敢說自己胖了。
夜晚,篝火燃燒,我雙眼放光地盯著那香氣四溢的烤全羊,口水橫流,細細想來我已經一個月沒吃葷了,好懷念那滋味!思及此處我眼神幽怨地瞪了華沐晨一眼,造成這結果完全是拜他所賜。
待得烤全羊熟透,華沐晨取出釬鈞將羊肉割開,見我垂涎欲滴地盯著那羊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吃?”
我哼哧哼哧地扭頭,不予理會,他不止一次這般挑逗我了,然每每肉到手時皆被他收回去,美名其曰“減肥”,恨得我牙癢癢地,次數多了就不再上當,任他怎么挑逗我自屹然不動。
百里凌云同華沐晨像是約好的般,完全不插手于此事,任華沐晨將我折騰,以至于每每我只能悲催地瞧著他們吃肉,自己則悲憤地喝著野菜湯,恨不得將兩個罪魁禍首抽筋拔骨,吞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正在忿忿不平地想著,一只羊腿便出現在我眼前,只聽百里凌云溫聲道:“清蓮,吃罷。”
我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猛地抬頭,卻見百里凌云嘴角噬著笑,瞧著我地目光溫柔而纏綿,怔了怔,卻是復雜而苦澀,宛若回到了數萬年前,我同他還未分離之時,那時他也如同現在這般,對我寵溺而溫柔,溫潤如玉的眸中宛若天地間只裝了我一人。
然時過境遷,最初的一切早已在時光的流逝中變淡,直至再也無法記清初時模樣,宛若一個結了疤的傷口,痕跡雖還在,卻早已不痛不癢,最后所起到的,不過是警醒作用,僅此罷了。
我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接過,淡淡地笑道:“謝謝。”語氣略顯疏離,咬著那羊肉,卻食不知味。覺察到我疏離地語氣,百里凌云明顯愣了下,繼而笑開來,我無心去探究他這笑代表著什么。
于我而言,早已不再重要。
年少的無知,宛若一場花開花謝的凄美與寂然,終將會消逝于時光的洪流中,不復存在。
夜色漸濃,我翻來覆去毫無睡意,忽而聽到一陣動人的樂曲聲,曲聲悠揚悅耳,似含著淡淡的憂愁,在林間回蕩。
尋著樂曲聲走去,卻發現華沐晨坐在樹干上,對著明月,唇間含著一片樹葉,修長的指尖在葉片上微動,動聽的樂曲便是由他所吹奏。
我腳尖輕點地面,一躍而起,就著樹干幾個跳躍間便落到華沐晨所在的樹干上,華沐晨動作并未停下,依舊吹奏著。
我晃動著雙腳,歪頭認真聽著他所演奏的曲子,月色下,他長眉入鬢,鼻梁挺直,長長的睫毛宛若蝶翼,額角水藍色的額飾在月色下散發出幽幽冷光,容色既好,神色亦佳,一時間卻是入迷了去。
待得他停下吹奏,我眨了眨眼,笑道:“我原以為你只會彈奏古箏,卻不料你還會以樹葉作樂器吹奏,且其音色同古箏不相上下。”
華沐晨好整以暇地瞧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會的還有很多,不知蓮兒可愿去發掘?”
“呃,”我愣了下,心跳陡然加速,面皮上的溫度迅速升溫,他這話,怎的像在表白?好在夜色濃,華沐晨并未察覺我的異樣。
見我不回答,華沐晨嘴角的弧度越加明顯,風華絕代:“世人皆言清蓮上神舞資冠絕天下,不知清蓮上神可愿同在下合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