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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怒瞪罪魁禍首,卻在瞧見華沐晨好看的面皮時不由得僵住了,再瞧了瞧被自己抱住的物體,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不著一物,回想方才所見之景,鼻腔再次一熱,溫熱的液體頓時爭先恐后地流出。
我連忙捂住鼻子,身體卻不住往下滑,慌亂中只得抱著他的身體往上爬,鼻腔中鮮紅的液體還在不斷涌出,滴落但華沐晨白皙的胸口,在月光下綻放出妖異的花朵。
“……”
“……”
一陣詭異的安靜中,我頓時露出羞憤欲死的神情,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反觀華沐晨,依舊一如既往地淡定,仿佛掛在他身上之人并不存在。
“啊!!!!”反應極為遲鈍地尖叫一聲,尖銳的叫聲振落一林子的梨花,驚走所有的飛禽走獸。
華沐晨依舊極為淡定,只見他掬起潭中的清水,將我鼻腔噴涌而出的液體洗干凈,可恨的是剛洗干凈的液體又被新噴涌而出的液體取代,他淡淡地道:“姑娘不必驚慌,我不用你負責。”
“……”我瞬間石化。
他微微一笑,剎那間天地失色:“不過倘若姑娘要負責,我會勉為其難地接受。”
鼻腔中的液體再次噴涌而出,似乎流得更歡暢了。
華沐晨又掬起清水為我清洗了下,并不嫌臟,只聽他又道:“倘若姑娘以后還想看我洗澡,不必偷偷摸摸地,光明正大地看便可以。若是姑娘不介意,還可以同我一起洗。”
“……”我面無表情,只是面皮上的溫度一陣高過一陣。
“還有。”華沐晨聲音淡淡,卻是帶著笑意:“這潭水不深,姑娘若是想一直掛在我身上我并不介意。”頓了頓又補了句:“我亦可以幫你洗洗身子。”
我面上再次露出羞憤欲死的神色,手腳僵硬地爬了下來,潭水沒過腰際,確實不深,只是不知為何我狠狠打了一個寒顫,轉身,同手同腳地朝岸邊走去。
“姑娘不打算同我一起一洗了么?”背后傳來華沐晨充滿笑意的聲音,我緩緩地爬上岸邊,未答一句話。
鼻腔中的液體歡快地流出,我繼續行走,并未理會。
一陣風吹來,吹落一地的梨花,此刻的場景更如同冬日的雪景般,潔白無瑕,也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鼻腔中的液體早已干涸,映著月色,倘若被人瞧了去,定會瞧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腳步飄忽地在林子間走著,慘白的面皮上黏著被晾干的血液,眼神空洞無光,比鬼魅還似鬼魅。
倘若被瞧見的是個凡人,必定會嚇得魂不附體,直接見閻王。而若是仙神,指不定要變被當做鬼魅收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在外邊游蕩了多久,回到院子里,我并未驚動符雨,而是簡單給自己清洗了下便朝躺床上裝尸體。
許久身體仿佛僵硬了,便翻身,誰知翻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華沐晨一幅美人出浴的畫面,原本已經不再流血的鼻腔又再次蠢蠢欲動。
我立馬平躺著,捂著鼻子在心里默默念著靜心咒,不知念了多少遍鼻腔中蠢蠢欲動的液體終于停歇。
睡不著,還是睡不著。我盯著淺藍色的紗帳,毫無睡意。
淡淡的月色自窗口灑落而下,淺藍色的紗帳隨風而動,如同海底之境,又如同布滿星辰的夜空,唯美而動人。
我靜靜盯著紗帳飄動的頻率,一下一下,仿若在輕柔地撫弄著內心最柔軟的角落,癢癢的,似有東西在生根,發芽。
我坐起身子,悲催地接受了這現實。料不到我堂堂清蓮上神,居然有如此落魄的一天。
更重要的是,我竟然還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吃了華沐晨的豆腐還是華沐晨吃了我豆腐,正所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話用來形容我再也合適不過了。
仰頭,無語問蒼天。
(貌似這次是華沐晨話最多的時候了,腹黑本性暴露無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