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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然。”我點點頭,繼而勾唇壞壞地朝安菱兒拋了個媚眼:“怎的,菱兒你莫不是瞧上他了?”
安菱兒白眼翻了翻:“仙界之女子甚少有不傾心于他的。”
我饒有興趣地將頭湊近她耳邊:“照你那么說,想必天后娘娘也曾傾心于他嘍。”
“你這話萬萬不可讓天帝聽到!”安菱兒瞪了一眼,證實了我的猜測,我啞然,咂了咂嘴,這華沐晨魅力真不是一般地大,竟老少通吃啊!這想法倘若被天后娘娘得知,我身上鐵定又要少了一層皮。
不過現如今天后娘娘與天帝夫妻情深,已到了如膠似漆的程度,可謂煞羨旁人。
“清蓮,如今你可是得罪了四海八荒最不能招惹的人物啊!”安菱兒掩唇賊笑不已,眸子宛如天上星辰,煞是明亮。
我不雅地翻了翻白眼,四海八荒之仙神早便被我得罪了個盡,還差那么一個么?本上神不才,平素專以捉弄人為樂,是以四海八荒與本上神為敵的仙神比比皆是。
突然,瑤池另一邊傳來一道悲戚的怒吼聲:“天吶,怎會如此?我的胡子,我可憐的胡子啊!”
我同安菱兒轉過頭,恰巧見太白金星捧著他那少得可憐的胡子,仰天長嘯,蒼老混濁的眸中含著盈盈淚光,他目光朝瑤池周圍一掃:“何人?到底是何人?到底是何人拔了我的胡子?!”
太白金星一口氣連用了三次何人,依舊滿面紅光,絲毫不見有喘氣。
我倆趕忙將目光收回,低頭佯裝喝酒,安菱兒密語傳來:“清蓮,你到底拔了太白金星多少根胡子?”
我淡定地喝了口果酒:“不多不少,七成以上罷。”
“噗~咳咳咳!”安菱兒口中的水果酒猛地噴灑而出,咳得滿面通紅,冷汗直冒:“那東海龍王他們……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罷?”
“……”我又淡定地喝了口酒,抬頭瞧了一眼頭頂上空:“今夜的月亮甚是圓。”
安菱兒抬頭,嘴角抽了抽,漆黑的夜空中滿天星斗,何來的月亮?
話落,又幾道哀嚎聲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悶笑聲。
“佛祖,您……您這嗜好真特別。”騷亂的中,不知何人開口說了一句話,頓時,無數道目光刷刷地看向西極古佛那邊,而后古佛無辜的聲音隨之響起:“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此乃佛家之常情,不足掛齒。”
“咳咳咳!”那男仙忍不住掩唇咳了咳,想來他也忍得辛苦,一張面如冠玉的臉憋得通紅,“佛祖,在下并非在指您吃齋,而是……”說著他在西極古佛跟前幻化出一道水境,西極古佛在看到面上那抹得極為紅艷,直至耳根的紅唇后,滿臉橫肉的面皮不易察覺地抖了抖,繼而開懷大笑起來,面相卻也慈眉善目:“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此不可謂樂歟?”
“咳咳!”此次連無比淡定的我都忍不住被果酒給嗆到,一滴冷汗自腦門滑下,這西極古佛,可謂大度啊!早知便不僅僅給他點朱唇了。
“姑姑,你還好罷?”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潔白的絲帕,我抬頭,方好瞧見一個面容俊俏的男仙彎腰向我遞來絲帕。
我朝他嫣然一笑:“無礙。”繼而搖搖晃晃地站起,想要接過絲帕,卻被安菱兒搶了個先,她似乎也想要接過男仙遞來的手帕,不料整個人身子往前一傾,手中的酒便毫不留情地潑到男仙俊俏的面上,男仙面容上的笑便僵了下來。
“哎呀,這位仙友,真不好意思,腳滑。”安菱兒站穩腳步,連忙拿起宴席上的絲帕,手忙腳亂地幫他擦干面上的汁水,不料那絲帕是她食油膩之物用來擦嘴的,結果越擦越臟……
“無礙。”俊俏男仙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難看的笑容:“姑姑,百花仙子,在下還有些要事在身,先行告辭了。”接著還不等我倆點頭,便倉惶離去。
我稍稍朝安菱兒伸出大拇指,孺子可教也!安菱兒得意的朝扮了個鬼臉,我感慨萬千,唉,好好的一個溫婉美麗女子竟也被我同化了,甚為可惜!甚為可惜!
話說,我清蓮上神不是理應是那種人人,咳咳,應該是仙仙神神都避之不及的瘟神么?怎的今個兒會有這般俊俏的男仙前來搭訕?
晃晃有些打暈的腦袋,我并沒有多想。
“清蓮上神!”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自我耳邊響起,我暈乎乎地抬頭,方好對上天后娘娘那異常犀利的目光。
“清蓮在!”我忙站起身子,朝天后娘娘行了個禮,趁天后娘娘未開口之前搶先說道:“天后娘娘,清蓮有個不情之請。”
“哦?”這音被天后娘娘拉得極長,我分明瞧見了天后娘娘頭頂上燃燒著熊熊火焰,心里不由得誹腹,天后娘娘這般有才不去當火神委實可惜,面上卻笑得極為燦爛:“天后娘娘,清蓮前段時間自創了一段舞蹈,本是思尋著等來年的瑤池宴上再給天帝天后娘娘獻上一曲,卻料不到瑤池宴竟提前了如此之多時候,是以清蓮便也現場給眾位獻上一曲,不知天后娘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