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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畢竟和時宋虞梅隔了兩代,即便再有名望也是上一輩的事情,她們并不清楚,所以除了她們兩位年輕人,進入場館的幾乎都是中年人。
這里原來是一座教堂,被改造成了追悼會,最里面中間擺著一個黑色的棺材,桌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黑白照,是沈女士年輕時候的照片,看模樣并不出眾,黑白照上的眼神卻透露出銳利與冷靜。
黑白照的前面擺滿了黃白菊花,場上已經有不少人落座了。
而最前面的位置,是專門為貴賓留的。
場館外也有人守著,不過這些人是負責安排來吊唁的人入座,見到時宋手上燙金的邀請函,畢恭畢敬地將時宋和虞梅請到了最前面的貴賓座。
在貴賓座上坐下的時候,時宋才看見黑白照前跪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純黑的緊身短袖勾勒出男人寬闊的后背,手臂的肌肉線條分明。
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看不見男人的臉。
虞梅正四處打量著,見到時宋一直盯著一處地方看,便跟著望過去,也看到了那個一直跪著的男人。
“咦,那里怎么跪著一個男人?”
時宋并不太喜歡管閑事,收回打量的目光。
“應該是沈女士的親人。”
“我猜也是,不過時宋,你說剛剛在門口鬧事那大嬸真的是沈女士的女兒嗎?”
時宋看了眼黑白照上的女人,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啊?那怎么相差這么多?”
“誰知道呢?哪個富人家里沒有秘密?”
時宋的話中夾著些許冷意。
虞梅聽出來了,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目光繼續在人群中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