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場唐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國公示意李淮進屋坐下,卻見屋中還坐著他的表姐呂游薇。
“表姐怎么回了國公府?”李淮問道。
呂游薇朝他淡淡一笑,無甚精神地說道:“來看看祖父。”
李淮對這表姐的記憶還在三年前,那時她剛出嫁不久,還是個容光煥發的新婦模樣,見著他總是笑吟吟的。
可今日一見,卻身形消瘦,臉色慘白,眼中滿是疲態,就連妝發都不似先前那般精致。
李淮未再多問,而是轉頭對秦國公說:“國公府出了何事?為何要請道士捉妖。”
秦國公聞言怒氣沖沖地拍了李淮的肩膀一下,“你這小子,明知故問!你府上不就有妖物嗎!”
李淮一驚,他不確定秦國公說的妖物,究竟是昨日行刺的女子還是元思蓁,便試探道:“祖父說笑了,我府上怎會有妖?”
“怎么沒有!我看你那王妃就是個妖物!就是那禍害人的妲己喜妹!”秦國公厲聲說道。
呂游薇見此,連忙出聲打圓場,“元氏怎么會是妖物呢,表弟只不過是寵她罷了。”
“寵她?”秦國公連忙擺手,“我看不是,淮兒以前哪里是這種日日荒唐的人,他前些日子連早朝都去晚了好幾回!”
李淮失憶后雖也知道自己成親后是個什么做派,可從一向對自己給予厚望的祖父嘴中聽到“日日荒唐”這種話,不免有些自責,但腦海中卻浮現了元思蓁的明眸皓齒,不由耳根微熱。
他藏在袖中的手握緊,心道,看來這妖物非除不可。
“你怎么不答話!”秦國公見他不吭聲,更是生氣。
李淮從秦國公話中猜到,祖父定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著猜測便確定元思蓁是妖物,他彎腰向秦國公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祖父厚愛,淮兒感激,只是懷疑元氏是妖物,怕是有些荒謬,但祖父非要這么認為,不妨讓這道長去王府看上一看,以解祖父的心結。”
秦國公見他話有松動,雖仍是氣他維護元思蓁,也只好說道:“那待會便先讓道長去晉王府看看,不過我請他也不全是為了你,還有薇娘。”
李淮轉身向呂游薇問道:“表姐怎么了?”
呂游薇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壓著嗓子對李淮說:“我府上鬧狐貍。”
“狐貍?”李淮有些驚訝,元思蓁也是狐妖,這其中可有聯系?
“就這個月的事吧,晚上我總驚醒,就見窗戶上映著個狐貍的影子,那動作像是在吃著什么。有時還有三兩只,交頭接耳的,跟人似的,嚇得我整夜整夜睡不好覺。”呂游薇回想起那場景,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可找下人查過,是不是府上偷溜進來了狐貍?”李淮繼續問道。
呂游薇又嘆了口氣,“怎么沒有,什么也找不到,府上也沒少吃食,也不知道那些狐貍到底在吃什么。”
“世基可有見過?”
呂游薇嫁的是當年的科舉榜眼宋世基。
一提到夫君,呂游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淡淡說道:“他許久未與我同寢了,從未見過那狐貍影子,還說是我的臆癥。”
話及內事,李淮不好多說,只點了點頭,說道:“那確要請道士去看看。”
秦國公輕輕拍了拍呂游薇的手,自責道:“都怪祖父當年看走眼,以為他是個本分的讀書人,不貪什么美色,結果還是被那些狂蜂浪蝶迷了眼。”
“怎么是祖父的錯,是他自己混賬,不過是個揚州來的妓子,會吟詩作對,便跟討著寶一樣。”呂游薇連忙說道。
李淮皺眉,他想起行刺他的女子,當時她嘴上說的雖是涼州,但他徹查后發現是含香閣從揚州買來的姑娘。
“那妓子來后,府里才鬧起了狐貍,我也是因此才覺得是妖邪作祟。”
秦國公繼續安慰她道,“薇娘放心,祖父定會護你,這道長可是高人,連千年蛇妖都能降得住!你看他那把油紙傘,上邊全是他誅滅的妖物!”
李淮聽此,起身走到門邊,仔細打量起院中的白衣道士,見他的油紙傘上確畫有一條泛著瑩瑩綠光的巨蟒。
“敢問道長名號?”李淮朗聲問道。
白衣道士將傘微微抬起,嘴角含笑地向李淮點了點頭,聲音冷冽地說道:“貧道凌霄。”
李淮這才看清他的臉,這人臉型俊朗,卻長著一雙孩童般的笑眼,又一直掛著個淡笑,乍一看去如沐春風。
“道長能誅千年蛇妖,想必狐妖也是不在話下的。”李淮步入院中,走到凌霄面前,神色冷峻地打量他的油紙傘。
凌霄臉上笑意更深,他還刻意轉了轉油紙傘,炫耀一般對李淮說道:“不過是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何足掛齒,貧道最擅的,還是推衍卜卦,相風水,料禍福。”
李淮一聽他這話,不由想起尉遲善光說的招搖撞騙的道士,心道該不會這白衣道士,便是他在含香閣遇到的那位吧?
思及此,李淮試探道:“那道長可會解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