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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人？聽聞？

墨晗那瀲滟的桃花眼微微一挑，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放下酒杯望向餐桌另一端的人，淡淡的問：“你，算嗎？”

“我？”林希瞬間一懵，素手不確定的指向自己。他扔過她？有嗎？她若有所思的望向他。而在他十分堅定的目光之下，她驀然想起某個晚上……某個她問他是不是整容的晚上。額……好像確實有那么一回事。她尷尬的抓了抓胸前的辮子。

看著她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墨晗很確定她已經想起了某件事，某件很不愉快的事。

只是，他要是想這樣就能堵住她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只見她手指捋啊捋，捋啊捋發尾，粉|嫩的舌舔了舔唇，歪頭問他，“那在辦公室呢？”

“還沒到那個程度。”某總裁很快的接話。

其實她說的“聽聞”，一結合前面的長篇大論，他不難猜出她暗指什么。暗指那些所謂的總裁秘書不務正業，他很意外她會跟他說。“扔人”這個詞他偶然聽過，之前某幾個秘書聊得正歡就大談特談他怎么個“扔人”。

扔人？我們的墨大總裁可沒那么閑。他一般的都是冷冷的掃了人家一眼，或者輕飄飄的說可以滾了，然后人家就自覺地滾出去。至于不自覺滾的某只，他是忍無可忍才自己動手扔的。

“沒到哪種程度？”某只同樣快速的接話。

墨晗嘴角一抽，然后用看著小白的眼神瞅著她，瞅到她發憷了才淡淡的收回目光。

“吃好了？”見她久久不語，他問。

“好了。”林希點了點頭。她實在想不出他這個程度是什么樣的程度，他心情好壞？那人胖瘦？

她跟著他出了餐廳，想了想還是忍住小跑到他身側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知道我跟你說了那么多是要說什么嗎？”

她明面上的主旨是——他的秘書中看不中用，是不是該換一批了。暗的嘛，驗證他和許孟璐是不是真的有個一腿兩腿。以前有，斷了他舊情復燃的可能；現在有，強行卸了。

墨晗的步子一頓，瞥了眼揪住自己衣服的某爪子，直到她訕訕的收回去才可有可無的說了句，“我又不是你。”哪會那么白，連這點小事都猜不到。

林希輕輕的眨了眨眼，拽住他的手臂，神秘兮兮地提醒，“附耳過來。”

某人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后面一想以前她也沒少做這種事，強行湊到他耳邊，就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些令人哭笑不得冷笑話。于是，他微微低頭湊了過去。

“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些秘書啊，上班時間就聊聊八卦，中看不中用，你換有實力的上去可能還好點。哪天有個飯局啥的帶她們出去，只會八卦，你不嫌丟臉，我都嫌丟臉。”林希微微抬頭，對著他耳語。

墨晗那句“我又不是你”，她理解成他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指了什么。

墨晗嘴角一陣的抽搐，重述了一遍，“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