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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昕渝默默地望著他，“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故意的……后來知道不是。”

“故意什么？”離譜，就離譜。

“折騰我啊。”

？？

“誰折騰誰啊！”

“你找我之前，就臨近成熟期了吧，你動機(jī)不純。”

傅昕渝語氣自然，句式也一點不重。

葉聆一僵，“……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不重要了。”

“我不說是因為……”這么久了，一切清晰得像被刻下，他復(fù)盤過太多次，葉聆猶豫地說，“時機(jī)總不對，標(biāo)記后我們關(guān)系就沒好過，我動機(jī)也沒那么不純。”

“嗯……是我沒做好。”

“開始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有事不找我，去找陽野，他如果和你一起，就沒我事了，我以為是你喜歡他，但你們不知道，但你又求我，我真不知道了。”

“……”葉聆，“我那時……”

“之后了解你了，這些事都有了解釋，更多的是我們性格不合吧，你想要距離遠(yuǎn)的，我想要更近的。”

“你讓我別后悔，我就沒不后悔過，不止是后悔分手，這段關(guān)系從第一次見面，我沒做好的地方太多了，有時我想，如果早認(rèn)識你，或者晚點認(rèn)識你，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就像完美的滿分習(xí)題集里混了本全做錯的，翻開滿頁的紅筆修改痕跡，觸目驚心。他的人生經(jīng)驗全告訴他向前不能向后，抑制劑高昂的價格，葉聆強(qiáng)烈的戒斷反應(yīng)，他如何度過，猶豫不決過程只會更加漫長，他流淚的眼睛，輕聲懇求自己，密閉的空間里時間似乎停止了流逝，“這些是暫時的，很快會過去”，對他說，也是對自己說。一天一天，什么都沒有過去。

“我接受了，對你來說我什么位置都無所謂了。”

葉聆的回應(yīng)是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他，“你對我是最重要的，沒有別人。”

領(lǐng)證，電子版免費(fèi)，想要紙質(zhì)的得另外交錢，葉聆說：“不要了吧，拿了也沒用。”傅昕渝同意。

工作人員說他們是今天唯一一對不要的，“就七塊錢！”

到餐廳，尹景舒和葉子銘，還有傅沅、紀(jì)凝，“證呢？”葉聆：“你不是來看我的，你來看證的？”尹景舒：“你有什么好看的？”

“七塊你不買個？！”

尹景舒和葉子銘請了年假，帝星待了兩天，葉聆陪他們一起回藍(lán)星，當(dāng)然還有傅昕渝，晚加班的后果是葉聆忙到回家那天，傅昕渝早沒事了，他陪尹景舒出門逛街，葉聆去不了，尹景舒想起往事，“昕渝，你送我那胸針葉聆還你了嗎？”

傅昕渝怔了下，看向葉聆。

葉聆：“……”

“怎么買那么貴重的禮物？那時你和葉聆是不是交往了？他嘴里沒句實話，還和我說地攤上買的，還好我留心問了下同事……寄給他讓他還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