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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問:“你和我弟弟說什么呢?”
葉聆意難平:“說你的情史。”
“是你該問的嗎?”
葉聆突然冷靜。百味陳雜。自責、懊悔,酸澀、委屈,一齊涌上,他怔怔地看著他。
傅昕渝想起傅臨止還在場,抱起他說:“你先去車上。”傅臨止郁悶了,等了半天還是得上車,他還不如剛才直接上車。
家里的車早開到了,就停在不遠處。傅昕渝把傅臨止抱上車,司機回頭,傅昕渝和他說了幾句,司機點頭答應,傅臨止更郁悶了。
傅昕渝去而復返,見葉聆站在原地,說不出的黯然神傷,目光空空落于空中某一點,看到他這種神情,傅昕渝心中微動,他好像不太生氣了,他心中充滿無奈。
葉聆看到他回來,不盯空氣了,又盯著他。本來一切都已清楚明白,一切又都混亂了……他無法忘記他,無法不在意他,至少現在依然如此。
這位置在商場門口,人來人往,不太方便交談,兩人走到商場外墻外一個僻靜的邊角。葉聆默不作聲地貼墻站住。
傅昕渝停在他面前,葉聆抬眼,看了他一會,憂心地問:“你會和江軒盈在一起嗎?”
傅昕渝又氣又覺得好笑。
葉聆臉色蒼白,說:“你別和別人在一起。”
傅昕渝:“你自己說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葉聆抿緊嘴唇,搖頭。
傅昕渝看著他。
葉聆還是搖頭。
他不答應,為什么不答應?葉聆無法忍受,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葉聆上前了一步,抱住他,一開始手臂只敢松松地圍一圈,沒受到制止,葉聆把他抱緊了。他心里難受得厲害,一抱緊,更是如鯁在喉,葉聆說:“暫時不要,好不好?”
傅昕渝不說話,葉聆反復地說,聲音越來越小,即將消失不見前,傅昕渝開口說:“好,我不找別人。”
他答應了。一聽到這句,葉聆臉上沒流淚,心里卻似有什么汩汩流動,他緊緊地抱著他,一時間無比失落、無比自責、無比痛楚:“我太過分了。”
傅昕渝輕撫他的背,說:“不過分。”
“不是的,太過分了。”
“我說不過分就不過分。”
葉聆胸中累積的情緒仿佛突然得到出口,通通涌出,似巖漿順著心房四壁,濕潤火熱,緩緩流下。
“送你回去好嗎?”安靜許久,傅昕渝說。
此刻他說什么,葉聆大概都會說好,葉聆點頭。
“你要買的東西買到了?”他們分開,傅昕渝牽起他一只手,問。
他要買的東西?葉聆思索這個問題,忽然想起肖遠,他完全地忘記了這回事,此刻一想起,頓時渾身僵硬,慌亂之外,更多的是害怕,傅昕渝要知道這事,他涼透了,葉聆后背冒了虛汗,很干澀地說:“沒什么要買的,就,隨便看看。”說得很小聲。
“你和同事一起來的?他回去了?”
葉聆嚇到了:“他,他……”傅昕渝怎么會知道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