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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alpha的味道是清淡的茶花香?離得近了,葉聆又聞到他身上的味道。alpha釋放信息素時,omega其實很難有精力去辨別那是什么香味,感知被一種精神上的重壓淹沒,就像手無寸鐵歹徒卻帶了刀,只顧得上害怕以及腦補身體受傷后會有多痛,而不會去想那刀究竟是什么牌子。
傅昕渝可以說完全符合他不切實際的幻想,葉聆沒有產生任何厭惡感,和他說話還有些緊張,四舍五入這豈不就是戀愛的感覺。
“我們加個通訊吧。”葉聆笑說,他松了手。
傅昕渝沒拒絕,葉聆讓他自己輸名字,他低頭看終端的那幾秒,葉聆搜腸刮肚地找話說,起了幾個頭都放棄,傅昕渝把終端遞過來,葉聆說了句:“你是單身嗎?”擬好的話一見到他抬頭全忘了。
傅昕渝遞終端的手頓了一下,神色有些奇怪,明顯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這個場合,他們一a一o,問他是不是單身,不可能有第二種意思,他頓了頓才說:“是。”
“那就好。”葉聆厚著臉皮道。
“……”
故事從這一刻開始。傅昕渝不長不短的人生中,不止一個omega曾向他示好,葉聆是最直接的一個,換句話說,是最不要臉的一個。
他不是不想拒絕,只是沒有急著拒絕。葉聆不記得他了,他卻深刻地記得葉聆。
新創(chuàng)大賽的那天,科技類的展臺前擠滿了觀眾,大多都是工學院的學生,他們都是來看葉聆的。傅昕渝并不認識葉聆是誰,沒想到排在他前面的那位就是,在等候區(qū)時,他們通過轉播屏幕看前臺另一位參賽者的展示,邊看還邊閑聊了幾句。
輪到葉聆,他剛上臺,導播就給了觀眾席一個鏡頭,全在喊他的名字。
主持人:“下面這位是來自工學院的才子,我聽很多人在喊聆神哈,看來平時也是很厲害的一位同學,他叫葉聆。聽說這件作品震撼了工學院,不知是否能震撼現場的評委老師和觀眾呢?請他為大家展示。”
sense確實非常的……奪人眼目。
葉聆無論展示環(huán)節(jié)和互動環(huán)節(jié)都把控地很好,sense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過程精彩紛呈,極富科技的美感。
他下臺之后,一堆人圍著他要看sense,在一邊繞成了一片比展臺還大的空地,沸反盈天。
傅昕渝站在后臺看著轉播屏幕,屏幕中的人神采照人、肆意飛揚,他想,原來他就是葉聆。
sense之后還有很多作品等待展示,但在sense的光芒下全部都黯然失色了,只能在人們記憶中留下極為淺淡的痕跡,比賽從sense展示完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他們不是一個學院,生活區(qū)沒什么交集,此后一直都沒見過,這次意外在聯(lián)誼會場上見到,畢竟聊過,傅昕渝就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的是葉聆根本不記得他了,這也挺正常,大多數人一般都不會記得自己贏了誰,只會深深地記得自己輸給了誰,葉聆不記得他,他記得葉聆,就是如此。
接下來的事他更沒想到了,葉聆的態(tài)度熱情得不正常,傅昕渝和遲鈍這個詞沾不上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