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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季淵商定后,葉離便聽他的安排,將底下的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事交與他了。而她白日里則繼續(xù)待在祁陽殿里,安分地做著她的“太監(jiān)”。
石暝因昨晚休息了一晚后,等今早起來時,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等他醒來時,葉離已經(jīng)拿著食盒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祁陽殿里。看見她,他倒是沒有多說什么,讓她過來伺候他更完衣,經(jīng)一番洗漱后,他便開始用起了早膳。
他的早膳一向是固定的,所以見著眼前的那盅藥膳,眉頭微微皺了皺:“誰讓你自作主張讓膳房做這個的?”
見他的反應(yīng),葉離自是清楚了他的顧慮,“王爺放心,奴才不是以祁陽殿的名義吩咐膳房做的。”
雖說她這看起來顯得有些多事,但是今早在去拿食盒的時候,就莫名覺著該給他端一盅藥膳來。但她也知道這宮闈里的一些禁忌,所以就用季淵的名頭吩咐下去了。當(dāng)然了,為這事兒,她還被季淵埋汰了一頓。到現(xiàn)在她還能想起他早上去膳房時一臉幽怨的樣子。
聞言,石暝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她,而后便就悶聲用起了早膳來。
原先葉離還想問問他明天朝宴是否能帶她一起去的,但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臨走之前他說的那番話,所以也就沒再問了。
“今天準(zhǔn)你下去休息一天,沒什么事就別來打擾本王了。至于朝宴的事,要是想和本王一起過去,明天就趁早過來。”放下手里的碗筷,他神色不明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葉離,語氣淡淡道。
“謝王爺。”聽他這么說,葉離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也好,放的這一天,正好給她時間準(zhǔn)備明天的事。
“下去吧。”說著,石暝便起身,走到了臨窗的書桌旁坐下,自顧自地看起了書來,也不再去看葉離。
“是。”應(yīng)了聲,葉離便收拾了碗筷下去了。
……
昨天和季淵商定好的路線,大體位置她雖已掌握了,但是具體的情況她沒去看過。難得今天祁陽殿那頭不用她伺候著,她倒是可以趁此機(jī)會過去探探路,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點別的東西。
于是在出來祁陽殿后,她便憑著記憶來到了趙宮的御花園。
御花園旁邊就是銅雀殿,也是明天他們要走的重點路線之一。
只是這里視野寬闊,除了能借邊上的假山作為掩護(hù),實在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了。不過出了御花園就是潤雨殿,那座殿暫時是空置的,警戒相對于其他地方會顯得弱一些,到時只要出了御花園,她便有機(jī)會到前邊兒的指定地點和季淵會合。
她其實只是想在這里隨便看看,也沒打算多做停留。
可正當(dāng)她欲從假山后面出來時,就聽見前邊的路上有一女子在叫喚:“季淵!你等等本郡主!”
原來是有人來這兒幽會啊……
不對,那人剛喊什么來著?季淵?!
正想離開的葉離,聽到前邊的動靜,就想著留下來看看熱鬧。
想不到,季淵那家伙就算是個斷袖,也還是有姑娘愿意追的啊。
……
“季淵!本郡主叫你站住你聽見了沒?”
眼前這位氣勢洶洶的女子正是石虎的外甥女,云蘿郡主柳止憂。今早在宮里頭與前去給石虎診脈的季淵來了個偶遇,結(jié)果就看上他了。雖然她也知道季淵其實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但無奈,她就是為他那驚為天人的外表動心了。
季淵以前就反感這些沒腦子的女子近身,如今有了葉離,這些女子在他眼里就更是如瘟疫一般的存在。所以他會理她才怪哩。
只不過在躲柳止憂的過程中,他無意瞥見了假山后邊站著的人。
她躲在那里做什么?
思及身后的那個麻煩,季淵頓時生出了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這壞丫頭,該不會是想看他的熱鬧吧?
這么想著,他便不由地停下了步子來。
那柳止憂一路追著他跑,見他停下來了,欣喜之余,卻因突然停下,腳下一個不穩(wěn),身子不由地往前傾去。眼看快要觸及季淵,她心想著他該會接住她的,所以便一臉美滋滋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和他來個親密擁抱。
而季淵感覺到身后的動靜,下意識地就偏開了身子。而他的這一抽身,卻慘了柳止憂。
“啊——”本來想得挺美的柳止憂,在面朝著撲到地上時,發(fā)出了一聲難以言喻的慘叫聲。
這一幕有些慘烈,看得暗處的葉離都不由地為這小姑娘感到肉疼。
這臉著地也就算了,可關(guān)鍵那地上還鋪著一片細(xì)密的鵝卵石。這姑娘的鼻梁骨恐怕都要摔斷了吧。
“嘖嘖……這家伙還真不懂的什么叫憐香惜玉啊。”看著柳止憂那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葉離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正想離開,可轉(zhuǎn)過身卻撞上了一堵“肉墻”。
而看面前這衣服……怎么感覺這么眼熟呢?
“媳婦兒,這你可就錯怪我了。”
還沒等她抬頭,就聽頭頂上響起了一聲戲謔的聲音。
“季……季淵……?”葉離看見季淵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愣是被嚇了一跳。不過想起剛才在這里……咳咳,誰知道就這么被抓了個現(xiàn)行呢?
“啊,今天天氣不錯啊,我先走了,呵呵……”葉離尷尬地笑笑,然后腳下挪著步,打了聲哈哈便想溜走。可下一刻,她卻被季淵一把抓了回來,等她回過神,就見自己已被他的雙臂困在背后的假山上。
“柳止憂還沒走呢。”季淵低聲說道,一雙褐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離著她的距離近極了。
看著季淵的臉就近在她的眼前,葉離的一雙瞳孔因他的接近不由得放大了幾分。他的鼻尖兒離她還不到一指寬的距離,隨著他的呼吸,那帶著幾分濕熱的鼻息便就撲打在了她面兒上,讓她一時間忘了動彈。可她現(xiàn)在也不敢動彈。這個距離太危險了,要是發(fā)生點什么意外,她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季淵原先也只是想逗逗她的,誰讓她在這里看他的熱鬧來著?只不過看著她因他的靠近,雙頰漸漸地染上了緋色,一雙水眸無辜地瞅著他,一副任君采擷的誘人模樣,看得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心里此時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叫囂著,而周圍的氣氛也瞬間變得微妙。他就這么看著她,卻情難自主地一點一點地向她靠近,然后低頭吻住了她。
這是身體自覺發(fā)出的反應(yīng),他沒有過經(jīng)驗,只能憑著感覺走。他不知道怎樣吻一個人,在觸到她綿軟的紅唇后,便就像個小孩子舔食糖果般,細(xì)密地吮吻著她的唇。
在他吻上自己的時候,葉離的腦袋里瞬間像經(jīng)歷了一場大爆炸般,炸得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在感覺到唇上傳來的那陣奇怪的感覺后,她瞬間回了神,猛地將季淵一把推開。
季淵在被她推了一把之后,神志頓時也就回來了。等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后,這才一臉歉意地看著她,語氣里也有著幾分羞斥:“這是我的第一次……”
葉離捂著唇,睜著眼瞪著面前一副猶如小媳婦一般的季淵,一時間不知該做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