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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能做那些事。”小葵蹙眉:“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兒?”
“祁連——”
突然,地窖的大門砰的一聲被大力踹開,好幾個高大漢子兇神惡煞的沖了進來,小葵和小桃兒被嚇了一大跳,扭頭望去,一個丹鳳眼的女人倚靠在門上,挑眉扇著扇子。
“喲——這地窖可真涼快,怪不得青雀會讓小桃兒到這兒來避暑,嘖嘖,還帶了個小兔兒,正好媽媽這幾日喊著要新面孔,這不,我就來捉這小兔了。”
“王鳳嬌,你!——”門口另一女子奔來,妝容精致:“你與我有仇,何必牽扯到這兩個孩子!”
“青雀不愧是頭牌真是好大的火氣,我聽不懂你說什么。”鳳嬌丹鳳眼一斜,一揚手絹:“廢話少說,你們幾個,快將這小兔兒捉出來罷。”
兩人被五大三粗的漢子像提小雞崽兒一樣提到大堂,已經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和一眾漢子等在那兒。
小葵和小桃兒被直接扔到了廳中的空地上。
“小桃兒,你個吃里扒外的小蹄子,最近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濃妝艷抹的女人一搖團扇:“來人,將她的牌子掛出來,今夜就賣了她的初夜。”
小葵聽不懂,只看見她這一聲令下,身邊的小桃兒猶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焉了,癱坐在地上。
“媽媽,小桃兒還小,今天這事都怨我,和她…”那個叫青雀的女子出來求饒,卻立即得到對方的一記白眼:“青雀,你最好識相點,小桃兒你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
“至于這個小兔兒么——”老鴇說著,目光轉向地上的另一人,卻突然眼放光芒。
這衣裳,流光溢彩一看便非凡品,再看這小兔兒的長相,竟也是楚楚動人的雛兒一個。
她堆出一臉和顏悅色,誘哄道:“小兔兒,你叫什么呀。”
小葵蹙眉:“你是壞人,我不告訴你。”
老鴇吃癟,細眉一搐:“敬酒不吃吃罰酒,龜-公,掛上個牌子,今晚也把她賣了,名頭么…就叫小兔吧。”
掛了牌子的小葵被關起來,好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在門口看守,小桃兒卻并沒有和她關在一起。
老鴇似乎覺得這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兒根本不可能跑,所以也沒有捆她,剛關進來沒有多久,門外就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
“我要看那小孩兒。”
“這…”有大漢遲疑了一會兒:“長話短說,一會兒要是給媽媽發現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門吱呀一聲,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妝容精致的女子很快鉆進來,然后門又闔上,盤腿坐在床上的小葵一動不動盯著來人,像是要把她看出個窟窿。
“別怕。”那女子慢慢走進:“我叫青雀,你在路邊暈倒,是我救了你。”
她說完這話,就看到那盤腿而坐的小少女明顯的放松了肩膀,像是吁了一口氣,良久才說:“你救了我,謝謝你。”
青雀聽她道謝,黯然搖頭:“不,是我害了你,我該送你去一戶平常人家,而不是帶你回百花樓,現在連小桃兒也…”
“小桃兒也被關起來了嗎。”小葵很擔心她這位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