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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學之后，一出校門就看到了粱芷玥在等著他們。小歡顏踮起腳尖來一路小跑到粱芷玥身旁，然后便后面看了看，剛想問點什么，粱芷玥就開口了，“你媽媽在家里做飯，等著咱們回去。”

小歡顏這才明白了，然后輕輕點頭，又恢復了一臉笑嘻嘻的模樣，“那干媽咱們走吧。”

粱芷玥點點頭，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顧流年，迎著朝霞，三個人一同回家。

快到小區的時候，顧流年突然停住了，目光轉移到一個小胡同巷子里，粱芷玥也注意到了顧流年這個樣子，于是問道：“年年，你干嘛呢？”

顧流年立馬回神，搖了搖頭，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沒事。”

小歡顏的好奇欲望卻被勾起來了，準備跑過去看的時候，顧流年突然拉住了她，“回家。”聲音帶著陣陣寒意，讓人無法反駁。

小歡顏雖然還想過去看看，奈何顧流年的話語實在是讓人太不容置疑了，所以只好作罷，低著頭往前走了。

粱芷玥目光微微一瞟，很快發現了顧流年剛才為什么那么震驚，還不讓小歡顏看。

一群男孩們把玩著一只小鳥，似乎……已經將那只小鳥解剖的體無完膚。

“媽。”顧流年表情沉重，粱芷玥很快就會意了，點點頭，用口型說道：“你先帶歡歡走，這里有我。”

顧流年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后也回應了她一句，“媽，小心點。”

……

等到顧流年回了家以后，讓小歡顏看開電視以后，小歡顏終于轉移了心神。只是顧流年跟小歡顏說話的時候，小歡顏幾乎都是冷哼一聲或者根本懶得搭理的樣子。顧流年很無奈，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心思全在粱芷玥身上。

就在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時候，聽到開門聲，可算是粱芷玥回來了。

顧流年立馬迎上去，“怎么樣了媽？”

“我已經報了警了，警察也已經去了，我沒有露面，通知過警察直接走了。”粱芷玥拍了拍顧流年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然后目光轉向小歡顏，疑惑的眼神看著顧流年，“年年，歡歡她？”

“她跟我慪氣呢，不理我。”

小歡顏耳朵倒是挺尖的，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站起來走過來，氣沖沖地說道：“什么是我跟你慪氣啊？！明明是你不讓我看的！”

顧流年淡淡地嘆了一口氣，并沒有打算解釋剛才那件事，反而摸了摸小歡顏的頭，以一種看小孩子的目光看著小歡顏，“不生氣了。”

“哼！”小歡顏毫不留情地拍下來顧流年的手掌，然后大腦飛速運轉，“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說。”顧流年點了點頭，示意小歡顏繼續往下說。

小歡顏勾了勾手指頭，然后讓顧流年稍微趴下一點。

顧流年頗感無語，但是沒有辦法，只能把頭微微低下一點，“這次可以了么？”

“嗯，不錯，這次的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