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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不能查是什么意思？一個小時前我已經(jīng)拿到搜索票，然后現(xiàn)在跟我說不能查！」江濤澈對電話怒吼，噴怒的情緒讓他險些失控摔手機，然而手上的手機是別人的，「剩下的我懶得聽。」

他唯一能發(fā)洩的方式只是不管對方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掛上電話，自己手上的搜索令不具效益，對此江濤澈不可置信，對方聯(lián)系調查局讓調查員與江濤澈說明。

江濤澈怒視永生集團公關部長，對方瞬間冒出冷喊，肌肉緊繃，盡可能讓聲音平緩：「所以你們不能訪查，我很遺憾。」

雙拳緊握的江濤澈想找東西發(fā)洩，搥墻拍桌都可以，但莫大的接待廳內(nèi)都是高級傢俱，用壞了自己反而理虧，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離開永生集團生技實驗室的接待館，夏天的太陽照射下，讓江濤澈更加心煩意亂，他拉解開襯衫的領子，脫下西裝外套，走回戶外停車場。

今早兩人到刑事局拿取第二件復查申請的搜索票，比起在大學發(fā)生的第九件案子，第五件案是在生技公司發(fā)生，對方并沒有太大的意愿協(xié)助，要求偵十二隊有搜索票后才能進行復查。

江濤澈推測呂陽的「自動化系統(tǒng)」，跟秦教授上份工作所屬的「恆留製藥」有所牽連，而恆留製藥與永生生技實驗室皆是「永生集團」底下事業(yè)，他想旁敲側擊，順著脈絡追溯，卻吃了閉門羹，他從警以來沒遇過搜索票在一小時后毫無作用。

偵十二隊屬于內(nèi)政部刑事局，而第五件案目前已經(jīng)是法務部調查局接管，兩者是完全不同體系，江濤澈無法干預。

走到車旁開后門，江濤澈奮力將外套丟到后座，這是自己唯一能發(fā)洩的動作，好不容易銜接上的線索又斷掉。

一旁的謝學儒趕緊傳訊息給吳若穎想對策，只要前輩的計畫被無理打亂，脾氣便會炸開，此狀況很少發(fā)生，計劃趕不上變化是常態(tài)，但類似如此無理由的狀況鮮少遇見。

只見前輩拿出公務機，大概是局內(nèi)撥電話過來更新資訊，看著江濤澈聽電話一頭說不到五秒便開口喝斥：「什么搞錯，是搞我吧，再申請一件？然后又要過一天資料才會下來，上面到底是要我快點結束，還是要拖到下週六！」

江濤澈非常不滿這種結果，對電話另一端的人咆哮。

「你們是以為我不知道，實驗室c輪募資結束的事情嗎？要趕在最近ipo。」

江濤澈把鑰匙給謝學儒要他先發(fā)動車子，天氣實在太熱。先讓搭檔去車里吹冷氣。

關于永生集團生技實驗室要上市轉型成上市公司，在生技股領域早已不是新聞，前陣子的命案跑了許多投資人，這幾週好不容易又募資成功，不能再有負面新聞。

「好，那直接跟我說，剩下十件案子我哪幾件可以翻?！顾笥易邉?，語氣中可以感受到壓制怒火。

坐在駕駛座的謝學儒看著車外的前輩不斷發(fā)洩脾氣，搜索票無效謝學儒沒有過大的情緒，單純覺得無奈，謝學儒認為今天是週二，在時間上還很充裕，前輩的急躁，有些異常。

面對火冒三丈的前輩謝學儒神態(tài)輕松，他知道前輩不會將情緒遷怒到其他人。

「什么，資料在陳落雁手上，順便帶她回去？我們沒一起行動?！菇瓭鹤龅礁瘪{，手指揮揮，表示可以回局里。

謝學儒放下手煞車時，看見遠方有位穿著褐色套裝的女子慢步走來，昂首闊步、不疾不徐，令人稱羨的九頭，冷艷有距離感的五官，讓陳落雁神似伸展臺走秀的模特，她手中揮舞的牛皮紙袋，要兩人注意她。

看著陳落雁走來，江濤澈放下車窗，不管另一頭事情是否交代完畢，直接結束通話，似乎今天掛的電話只會多不會少，他隨手將公務機丟到副駕駛座的手套箱，手肘靠在窗框上，撐著頭，不打算下車。

「江隊今天出外勤怎么沒跟我說？」陳落雁站在離車一公尺的距離插著腰質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