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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胸前的疤痕十分猙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楊天昊認得清清楚楚,正是自己當年留下的劍傷。
“怎么,怎么會這樣……”楊天昊喃喃自語。
太子皺眉蹬了他一眼,擋住自己的胸前。
侍衛們一擁而上,把那三個女刺客的尸體拖了下去。宮里頓時亂作一團,選妃晚宴也辦不下去了。
“我們怎么辦,要走嗎?”顏小喬問。
“等等。”古宸看著地上楊天昊和太子,感覺這里頭還有文章。
“皇兒,皇兒,你可有事。”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從門外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參見母后。”長平太子趕緊起身行禮。“兒臣沒事,多虧了楊將軍相救。”
“參見皇后娘娘。”楊天昊跪地行禮。
“快起來。”皇后扶起二人,仔細上下檢查長平太子全身,確信無礙后才松了一口氣,
楊天昊見她對太子胸口的傷痕并不在意,知道肯定是舊傷,忍不住抱拳問道:娘娘,在下有一事想問。”
“楊將軍盡管問。”
楊天昊下跪道:“敢問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胸前的劍傷可是小時候被我刺傷的?還請告之。”
“這……”皇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又如何。”太子皺眉,“都是過去的事了,我都不與你計較了,你還提這個干什么。快去調查刺客的來歷,安排女眷們速速離宮,皇宮內外要搜查一遍,防止還有其他刺客。”
“是。”楊天昊答應,內心卻是翻江倒翻。
皇后開口道:“等等,這些事有宮里的侍衛去做就行了,楊將軍是鎮守邊關的將軍,不需要做這些。”
“母后?”長平太子有些不解地看著皇后。
原來長平的母親賢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當年在長平出生前,當時的皇后怕賢妃產下麟兒威及太子的地位,便買通星官放出謠言,說賢妃所產的若是男兒便是妖星轉世,會威脅社稷安危、斷絕龍脈。賢妃生產后,害怕皇后陷害,便謊稱所生的是個女兒。將長平當成女兒養大,皇帝對他十分喜愛,給他取名為長樂。后來皇后因病去世了,太子也被害死。賢妃這才向皇帝稟明真相,還長平一個王子的身份。皇帝當時在民間有一個私生女兒,借這個機會也接進宮來,交給皇后撫養,改名為長樂公主。
這件事說出來既復雜又不復雜,只是牽扯深宮的秘密,皇后一時不知該如何對這些后輩們說起,不過看楊天昊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敬重長平,皇后也放下心來。
“娘娘可還記得當時玩笑說公主若因為這個疤痕嫁不出去,就要我負責?”楊天昊的這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震了三震。
“啊……”皇后娘娘這才想起來,原來楊天昊真的把這句話當真了。
太子的臉變得刷白:“都說是玩笑了,何必當真。”原來太子最怕有人提及他小時候的事,可以說是他的禁忌,此刻楊天昊一提,他更是覺得顏面盡失。
“原來太子跟我一樣同病相憐。原以為只有我這種窮苦百姓才要遭這種罪,沒想到皇宮里的太子殿下居然也會這樣……”顏小喬對古宸道。
古宸道:“苦不分貧富,各人都有各人的因果。”
聽到他倆說話的聲音,太子才想起來自己還藏了兩個人在后面,只好把他們也叫了出來。
“一場兒戲而已,這件事楊將軍莫要再提了。”長平太子道。
楊天昊還是一臉想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情,他被騙了這么多年,一時知道真相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些年多少姑娘向他示好,可他就因為兒時的一句承諾,至今仍是……何況他并不是有多喜歡長樂,而是因為小時候的那句承諾,才對長樂公主另眼相看。現在得知真相,他一下子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這件事說來話長,楊將軍有空時來我宮中,我說與你聽。”皇后看出了他眼里的感慨,婉轉道。
“母后!”長平太子這一聲里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