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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中的秘密藏了太久,喬小橋說起了自己和第一個徒弟之間的故事。
原來在秦昌榮之前,喬小橋就曾收過一個徒弟。這個徒弟比他年齡大,但對他非常尊敬。而喬小橋也對他悉心教導,將自己在修煉上的感悟和經驗傾囊相授。
這個徒弟進步很快,不久便洗髓成功了。
修行者在洗髓期,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礎,不僅要勤加修煉,而且必須沉下心來對功法做最基礎的打磨。但在煉虛期,單純的修煉打坐,坐照自觀就不是那么有效果了。其實不僅是煉虛,再往后的通幽和洞玄期,都講究頓悟。有的時候,一朝頓悟的突破,要比修煉十年二十年還重要。
修煉,有的時候是玄之又玄的,其中的機緣實在很難說得清楚。
很多核心弟子為了提升自己,都會選擇在塵世或仙靈界中歷練,以求找到那頓悟的機緣。
這個道理喬小橋自然也懂,但他對徒弟卻太急了。他在這個徒弟還處于洗髓期時,就開始帶他在仙靈界中歷練。喬小橋功法高深,而且實戰能力極強,大部分時候他都能護住這個徒弟的周全。
但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有一次在仙靈界中,他們兩師徒走得太深,碰上了極為強大的妖獸。
喬小橋拼盡全力才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徒弟逃出重圍,回到了云山宗的據點。但遺憾的是,這名徒弟受傷太重,已經不能再修煉了。而且他右臂自手肘以下,全部被妖獸咬斷并吞食,失去一臂后,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只能被安排在外門中做些粗淺的工作養活自己。
從那以后,喬小橋便不再收徒,就算是云山宗強行分配給他的徒弟,他也不會再傳授任何功法。
喬小橋不僅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就連自己內心的掙扎,這段時間的心路歷程都完完整整地坦白了出來。
傾訴之后,喬小橋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他只是單純想要找一個聽眾,而且是一個能夠幫他保守秘密的聽眾。一只正常的貓,當然可以符合保守秘密這個要求。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只傲嬌地站在他頭上的灰貓并不正常,更想不到她不僅能說話,而且還異乎尋常的八卦。唐紈眼睛瞇了起來,心中已經在組織語言,計劃著怎么將喬小橋的秘密全部說給葉蘇聽。
球場上,再次發球后換成了竇文通帶球。
讓羅岱感到非常生氣的是,葉蘇根本就不防竇文通和秦昌榮,他就在羅岱身旁晃來晃去。
但仔細想想,羅岱卻悚然一驚,難道自己已經被葉蘇打怕了?
這種荒謬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間。
羅岱安慰自己,這不過是打籃球,就算是規則自由的暴力籃球,也并不是真正的對決。葉蘇沒有使用過真氣,應該是個洗髓期的修行者,他確實基礎非常扎實,說不定還學過什么古武術或者巴西柔術之類的格斗技巧。但畢竟自己是煉虛期,早就修煉出了真氣,實力肯定在葉蘇之上。
竇文通不再沖撞馬良,而是選擇繞過他。
馬良有傷在身,行動不便,很難阻擋住靈活的竇文通。
居中策應的竇武通趕上去補位,攔在了竇文通的身前。
而羅岱和秦昌榮也分別找到了空檔,站在了籃下的有利位置。竇文通猶豫了一下,選擇將球傳給無人盯防的秦昌榮。
秦昌榮沒想到竇文通竟不把球傳給羅岱,而是傳給自己。他接住球以后有些茫然,在竇文通的催促下,才如夢方醒地跳起投籃。
球砸在籃框上彈了出來,羅岱不滿道:“傳給榮狗干嘛,一點用也沒有,為什么不傳給我?”
球正好彈回到了竇文通的頭上,他跳起將球接住,還未落地就將球分給了羅岱。
羅岱興奮地怪叫一聲,又想上次一樣暴扣得分,但一轉身就看到了葉蘇站在身前。
葉蘇瞇著眼,表情似笑非笑,加上之前他詭異的表現,羅岱竟感到心中一陣發毛。
葉蘇低頭看了一眼羅岱的腳,他趕忙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他退一步,葉蘇就進一步,羅岱嚇得只能抱著球再退。
羅岱動作很快,葉蘇只跟了兩步便駐足不前。羅岱得意道:“踩腳這種小孩子的招數,怎么可能對我連續使用兩次?!?
葉蘇笑道:“你是不是走步了?”
場邊哄堂大笑,連竇文通和竇武通兩兄弟都忍俊不禁。馬良更是笑得捂住了肚子,扶著身旁竇文通的肩膀道:“你們大師兄一直都這么有趣嗎?”
羅岱又羞又怒,氣得滿臉通紅,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再次施展出“蠻獸之力”,全力施為之下土黃色光芒又暴增寸許。
他大喝一聲,丟了籃球向著葉蘇撲去,右手握拳直取葉蘇面門,一時竟有風雷大作之勢。但他剛一出手,心中便有些后悔了,畢竟葉蘇只是個剛入門的弟子,自己控制不住脾氣罵兩句也倒罷了,這樣一拳下去萬一打實了,可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