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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梟沒離開多久,晚膳過后便又派人送他過去。
吳羽在轎子上心情復雜,他若要趕上大考,他就必須在兩個禮拜之內回到現代。若沒趕上,那回去便還得重考,那樣太悲催。
他一路被送進了書齋里。
陵梟翻閱著古籍,劍眉星眸,優雅從容。
吳羽大晚上的被他拖來書齋里閱讀,實在很累,可要不讀書那皇上就作勢要寬衣替他解悶,此等逼迫之下,吳羽只得對著通篇古文呵欠連連。
「六兒睏了?」
「是。」吳羽老實答道。
「那睡吧。」陵梟走了過來,吹熄了一旁的燭火。
一瞬間房里伸手不見五指,吳羽什么也看不見,卻能聽見他的呼吸。
「皇上……」他有些驚慌,雙手在虛空里擺動,卻在下一秒被人按進了懷里。
「在呢。」大手摸了上來,吳羽繃緊了神經。
可皇上不過將他一把抱起,在一片漆黑之中摸回了房里。
這傢伙是貓嗎?吳羽忍不住心道。
「不過,朕記得讓你不要再喊朕皇上了。」陵梟將他放倒在床上:「六兒不長記性嗎?」
「必須在這里睡嗎?」吳羽問道。
「噢?作為朕的人卻不打算侍寢嗎?」
「皇上饒命。」吳羽從床上跪了起來。
「……你叫我什么?」這下是氣的連自稱朕都忘了。
「梟梟。」吳羽連忙服軟。
皇上嘉許般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愛撫吳羽的臉,語調依舊溫柔愛憐:「朕真是搞不懂六兒,就乾脆點承認自己不是六兒不就好了?寧可這樣被朕擺弄在掌心。眼下是朕對你有點興趣……不過久了也是有可能膩煩的不是嗎?若朕是你,就會聰明點,選在朕還稀罕你的時候坦承,這樣至少不用死。等朕膩了,你不管怎么承認,在朕眼里都是罪。不是嗎?」
吳羽聽得渾身冷顫,這皇上果真在玩他。而且是真有打算殺他。
只不過就真像隻貓一樣,在獵殺前肯定會先玩弄再凌遲。
該怎么做?吳羽一顆腦袋從來不曾如此激烈的轉動,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現在居然得面臨這種伴君如伴虎隨時都得如履薄冰小心說話的局面。
皇上喜歡什么?打從一開始這皇帝就不停上下其手調戲騷擾接踵而至,怎么想都是個好色之徒,可吳羽又想這皇帝就是愛為難人,說不定就是看他對這些事無力招架才這么逗他,若現在自己投壞送抱,說不定他又會是一副君子翩翩坐懷不亂的模樣,這皇帝讓人捉摸不透,簡直毫無破綻。
這可不是游戲選錯重來就好,吳羽一語不發,那陵梟也是耐心異常,就這么等著。
吳羽想破頭也沒答案,他撲了上去一把抱住皇上的腰,陵梟從善如流抱住了他,吳羽抬起頭青澀笨拙的摸索著,他乾澀的唇輕輕碰著陵梟緊閉的嘴,陵梟饒富興味從上而下看著他,吳羽碰了碰他的嘴,又伸出了舌頭輕舔他的唇。這該多為難一個性取向女的處男高中生?
陵梟微微笑著卻不為所動,吳羽摟住了他的脖子,有些急躁了起來:「你怎么不親我了?」
「唉,真是可愛的捨不得為難呢。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寶貝呢?真正的六兒到底在哪里?這張可愛的嘴……」陵梟伸手用拇指輕輕揉弄著吳羽慘白的雙唇:「打死不愿告訴朕嗎?」
吳羽拉開了他的手,執意不肯回答,他再一次湊了上去,這次陵梟不躲了。
唇齒交纏,很快又被他佔了上風。吳羽一個沒多少經驗的考生就這么被順勢摁上了床。
「寶貝,這是什么?」陵梟的手按在了一個曖昧的地方。
這不明知故問嗎?給您個提示,皇上,那東西您一定也有,可您一向不屑用。
「怎么這么不經逗?」陵梟笑著,眼看大手又要往里鑽,吳羽連忙抓住了他的手。
「梟梟,臣妾做不到。」
「……」陵梟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行吧,睡吧。」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