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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皇帝不喜趙墨謙,此時也被丞相說得動容,當下便下了旨,此事由賢王趙墨謙全權負責。
趙世羽的臉色可想而知.皇帝的目光卻是藩到了林淪海的身上,這位帝王,猶自記得他的愛將自請退婚一事,心中本就有了些許不悅,再加之他得知了那林二小姐失貞之事,心中更是憤怒,若非顧忌戰事,他早就降罪下去了。
皇帝輕輕地拍了下龍案.終是道:“據世羽說,當時獻策的乃是愛卿家里的大小姐林玉珠?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獻策之人就算不負有全責,也得負大部分的責任,至于“鄉君”的封賞便罷了,并奪去‘貴籍’,以后只能以平民身份處之。愛卿.你可有異議?”
林淪海固然心中不愿.但又怎能與皇帝理論?
所謂去“貴籍”.便是沒有了貴族身份,因為林淪海.林玉珠生來便位列貴籍,將來也會繼承貴籍。而若是沒了這貴族身份,將來的交友與婚嫁,在講究門當戶對的青昭國.將會出現大問題。
二皇子趙世羽馬上跪下:“父皇,這一切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皇責罰兒臣就好。”
皇帝揮了揮手,嘆道:“你去陪太后念經祈福吧。”
“……是,兒子知道了。”
從朝堂出來,林淪海的臉色難看至極,趙世羽追上他.很是誠惶誠恐地道:“林將軍.對不住.這次如果不是我.林小姐就不會……”
林淪海縱然心中怒火重重.但到底不能沖皇子發火.只是勉強道:“我倒沒什么,只是玉珠,我的女兒她有什么錯?如不是你去府上求取辦法,她也不會淌進這道渾水里來。”
二皇子滿臉愧色:“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彌補的。”
“彌補?如何彌補?”林淪海終于忍不住怒火,喝斥出口,丞相李嶧剛好從旁經過,聞言頓住腳,寬慰的拍了拍林淪海的肩膀,然后道:“二殿下莫怪將軍脾氣不好,這等事情可不是小事啊.玉珠那孩子多好啊,可如今她失去了貴族的身份.將來便只能嫁給販夫走卒.便連踏入皇宮的資格也沒有了,這對于一個從小就被母親寵大愛大的女孩子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大,以后還得處處比她的朋友們低了一等.這……唉…”
隨著丞相的話語.林淪海的怒氣更甚,雙眼圓睜,煞氣也不住的冒出來.趙世羽額頭上再次侵出了冷汗.卻只能說:“我一定會想辦法,恢復她的貴籍的。”
這時,趙墨謙緩緩走了過來,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丞相和二皇子的存在一般,只淡定的向林淪海道:“林將軍,本王想要接夕兒到府上住一段日子。”
第71章 殺機重重
林滄海愣了一下:“這......”
趙墨謙又道:“林將軍大可放心,夕兒畢竟是男子,不能用普通的禮數規矩來束縛于他,他才十歲,便是和本王待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林滄海自然是不愿意的,從他有了偷梁換柱的心思之后,便再也止不住這個想法,若是準了林夕菫去了賢王府,想要行事只怕就難了。他猶豫下道:“殿下,小夕近日方才開始啟蒙識字,我已為他安排好了夫子,日程頗為忙碌,若是......”
趙墨謙皺了皺眉,眼里閃過一絲不耐,丞相李峰笑呵呵道:“大將軍啊,你此言差矣啊,誰人不知賢王府上正好就有個文武全才的好夫子呢?再者賢王殿下也是文武雙全嘛,若是能親自為四公子啟蒙,豈不是更好?一則能夠給四公子一個良好的起點,二則能夠培養感情,如此好事,林將軍豈有不歡喜之禮?”
李丞相虛撫下胡須,繼續道:“當然了,若是直接住到賢王府也未免不合適,時不時住上三五兩天倒也是可行的。哦對了,賢王殿下,若是有空,便多帶四公子來鄙人的府上坐坐嘛!犬子不才,但卻也當得起四公子的詩書友人,給四公子多講講這天下趣事,開闊眼界,也是極好的嘛。”
林滄海只覺一口郁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難受至極,心中將李嶧罵了個半死,最終卻也只得答應:“能得賢王看重,是小兒的福分。”
這一番言語下來,大將軍林滄海拂袖而去,二皇子趙世羽失落而走,賢王趙墨謙滿意而歸,丞相李嶧呵呵而笑。
將軍府上,林玉珠接到剝奪“貴藉”的圣旨之后,驚得呆愣當場,原來那個計算,有很多的漏洞,初時尚看不出來,時日一久,其中的漏洞就自暴其短。她本來是想要強占林夕堇的功勞,現在到好,反而受了此事連累,連貴族身份也失去了,這種打擊,她如何接受得了?
當晚,她的院子里不斷傳出瓷器破碎東西摔打的聲音,折騰了很久很久方才停歇。
又是一夜風雨后,碧空如洗。
林玉珠并不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所有的怒氣全部都加諸在林夕堇的身上,再想到父親告訴她的消息,說四殿下競要接林夕堇去賢王府住上一段時日,她更是煩悶焦躁起來,大早上的,便按捺不住的帶了丫鬟向著夕因而來。
林夕堇剛扎完馬步回來,睹二不許他立即坐下休息,他便在園子里繞著那些個假山大石轉圈兒,對于林玉珠的到來不太在意,想來也知道,這位向來風光無限的將軍府嫡長女,因著這兩日連連受挫,心情極壞,這會子是想來找他的不痛快呢。想以前,他尚還住在仆役院的時候,林玉珠和林玉虹姐妹倆但凡心情不好,便是以析騰他為樂,以前基本都是林玉虹出馬找他的麻煩,如今林玉虹不在府上,這位大小姐便親自來了。
“四弟好生悠閑,一大早便閑耍散步,日子過得真真是好。”林玉珠面帶微笑,語氣溫柔,若不是那一雙眸子中帶這一股子化不開的戾氣,便是林夕堇都會以為她這是在夸他。
林夕堇一臉天真苦惱:“大姐,聽說昨兒府上來圣旨了?唉,我真羨慕大姐,能夠接聽圣旨,我卻連去前院旁聽都不行。”
林玉珠的臉色瞬間扭曲了下,又勉強恢夏正常,但語氣卻是再也裝不了溫柔了:“聽說你要去賢王府?”
林夕堇有些害羞似的扭捏了一下,才道:“嗯,父親已經答應了。”
林玉珠的臉再次扭曲了下。林夕堇疑惑的看著她,問:“大姐,你今天是怎么了?嘴角眼睛都在抽筋,你沒事兒吧?哎呀,莫不是病了?快,快,趕緊去叫太醫來……”
“林夕堇,你少胡說八遭。”
林夕堇像是被他的怒氣嚇到了一般,可憐的縮了縮脖子:“原來大姐沒病啊,那就不甩叫太醫了,我還以為大姐跟我一樣得了同一種病,就是那種沒病沒痛沒喝藥的,偏偏別人都覺得我是個藥罐子的怪病。”
他住在仆役院六年,有誰想起過他?便是有那么幾個想起的,卻都是說將軍府的庶子四少爺自小病弱,養在深院,是個藥罐子。
林玉珠氣得不得了,但是她沒有忘記今日來此的目的,便很快按捺住了自己,笑道:“四弟這是在怪我嗎?怪我上次在四殿下面前說你身子弱?其實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