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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負雙手,將手中的長刀反握在手上,滅逸嗔瘦弱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虛空之中,見狀似是要離去。
“你別走!”咽了口吐沫,焦天陽吃力的舉起右手,想要去阻攔滅逸嗔離去。
“恩?”飄渺的身軀一震,滅逸嗔回頭疑惑的看著焦天陽。
“你為什么不殺我?”焦天陽問道。
“你就這么希望自己死嗎?”滅逸嗔笑問道。
“我.”焦天陽沉默了。
“等你真正能夠控制不死印的力量,我們再來這一場未完之戰吧!”滅逸嗔說道。
“可是.”焦天陽雖然還想說些什么,卻是被滅逸嗔舉手阻攔了下來。
“別說了,有人來了,我要先走了,記住我們的約定,后會有期。”滅逸嗔說道。
目送著滅逸嗔的身形漸漸的消散,就在那個瘦弱的身影消失的剎那間,一個身著藍色長衫的獨臂老者便是驀地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看著塵土飛揚的戰場,獨臂老者臉上的刀疤聯動著褶皺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目光如炬,掃視著戰場,旋即在一處停滯了下來,長舒一口氣,便是化為一道藍色的流光,閃掠了過去。
輕拂衣袖,一道滂沱的靈力的席卷而來,原本渾濁的空氣瞬間便是被吹散,而隨著視野漸漸的明晰,一個滿身血痕的襤褸少年浮現了出來。
口中默念口訣,斷清秋手中凝出一朵藍色蓮花,朝著襤褸少年推去。
藍色蓮花融進襤褸少年的一剎那,襤褸少年的身體明顯一顫,旋即那滿是痛苦的面龐便是漸漸的平復,直至泛起一些血色。而其身上的傷勢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恢復。
“天陽,你沒事吧?”見襤褸少年恢復的差不多了,獨臂老者來到身邊,輕輕的將其扶起,柔聲道。
“恩。”看清楚來者,襤褸少年面色一紅,仿佛就是一位做錯事的孩童面對長輩一般,實在難以相信,剛剛這位少年還是一位殺人如麻的狂魔。
“怎么了?還是控制不住不死印的力量嗎?”見襤褸少年羞愧的低下了腦袋,獨臂老者大概猜出了一二。
“對不起,斷爺爺。”看著一臉關心的獨臂老者,襤褸少年心頭一揪,這些年來,這位老者就像自己的親人一般,對自己呵護有加,不論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都是包容和諒解。甚至于十幾年前的那場角斗場事件都是這位老者為自己舌戰群儒,才讓原本難逃一死的自己,最后保下一條性命,流放在這后山之中。想及此處,一顆豆大的淚花不禁從這位桀驁的少年眼角滑落。
“哎。”看著面前襤褸少年,獨臂老者唯有長嘆,這么些年來,自己都是無法解除那晚永生者所留的不死印,其實面對這位少年,獨臂老者的心中其實也是滿懷愧疚。因此也才這般的維護這位少年。
拭去眼角的淚水,襤褸少年先是朝著獨臂老者恭敬的一拜,旋即也是將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
面色疑惑的看著不遠處的一道空間漣漪,獨臂老者呢喃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接下‘悲天鳴’并且全身而退。會是誰呢?”
“難道是那個孩子?”想起剛剛襤褸少年所說那人的樣貌,獨臂老者的腦中閃過一個面帶天真笑容的瘦小身影。
“斷爺爺,你想到了誰?”看著有些走神的獨臂老者,襤褸少年在其身旁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有,沒有。”獨臂老者擺了擺手,并沒有說出心中的猜測,但是心里卻是暗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年前只不過是才有些修真基礎的孩子,就算再怎么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為馭物期修為的高手。”
就在思量之際,獨臂老者的身后裂開一道時空裂縫,四位身著天目域服飾的青年從中緩緩的走出。
“域主。”四位青年朝著獨臂老者恭敬的拱手施禮道。
“你們速去請四位首座和邢意長老前來此地。”斷清秋低聲道。
“是!”應諾一聲,四位青年又是恭敬的施了一禮,旋即再次進入裂縫之中,那片被撕裂的虛空馬上再次合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撕裂虛空!煉器期的高手!”面帶羨慕的看著四位青年消失的地方,襤褸少年難掩心中的向往和崇拜。
“天陽,我相信你終究會有成為煉器期乃至更加強大的修真高手。”輕輕撫摸著襤褸少年的腦袋,獨臂老者鼓勵道。
“煉氣、筑基、馭物、煉器、辟谷、金丹、聚靈、元嬰、太虛、不滅、渡劫、大乘、還有傳說中的歸仙期強者。”腦海之中閃過這些修真界的修為界定,焦天陽不經思緒遠揚,也許,自己真的會有那么一天,站在修真界的巔峰,手刃屠殺自己雙親的仇人。
“你也該走了,等會要是四大首座和長老來了,你難逃咎責!”含笑看著身旁一臉無限憧憬的襤褸少年,獨臂老者提醒道。
“斷爺爺,您保重!”收回那飄散的思緒,眼中閃動著淚花,襤褸少年起身再次朝著獨臂老者恭敬的一拜,旋即拔起沒入地面的砍刀,便是帶著一絲悲涼之意,消失在了后山的盡頭。
富有深意的望著越來越遠的天刀林,襤褸少年帶著一絲堅定低語道。
“我會記得我們的約定,等我能夠真正控制不死印的力量,繼續這未完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