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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子與慧空對望一眼,搖了搖頭,道:“明虛子的數藝還比不得我兩,這小子大約是與郭守道那娃兒學的?!?
郭守道那娃兒,指的是師傅么?李易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難道郭不守這個名字是師傅自己改的么?
天玄子與慧空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而是站起身來,向著朱微顏與孟沛二人道:“今日比試結果已經明了,爾等可有異議?”
岳麓書院諸人頓時又羞又怒,自從百年前石鼓書院覆滅后,岳麓書院便一直扛起了儒教先鋒的大旗,勢力之雄厚,三教中也少有可比者,沒料到今日岳麓書院最負盛名的兩大弟子朱微顏與君不器齊出,竟然一場都沒能贏過,要是傳聞出去,岳麓書院的面皮可丟大了。
然而事實不容置辯,按照慣例,輸者當向勝者行禮,君不器乃諸人之長,鐵青著臉兒上前一步,向著孟沛李易行禮道:“在下才疏學淺,今日輸得心悅誠服,日后若有閑暇,在下定再次向兩位討教一番!”
君不器只說自己輸了,并不承認是岳麓書院不如鄒城孟家,這點倒可以理解,畢竟是師門榮譽高于一切,但君不器那語氣,哪里有半點心服口服?
孟沛心道,鄒城孟家與岳麓書院相隔幾千里,爭端久而有之,自己倒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云山派與岳麓書院同屬荊州,觀這君不器并非心胸寬廣之人,還是別給李易惹上什么麻煩才好。
孟沛皺著眉頭道:“今日之事若流傳出去,世人皆知李兄乃是為在下請來助拳之人,君公子若要比試,盡管來鄒城孟家尋找孟沛便可?!?
孟沛實有威脅的意味了:你岳麓書院如果去找云山派的麻煩,那我便要將今日的事情傳揚出去,讓你們岳麓書院的名聲掃地了。
李易聽得心中好笑,亞圣孟子的后人,也不全是讀死書的??!不過孟沛如此的維護自己,總算是自己今日沒有幫錯人。
李易見得君不器說話時,一雙眼睛噴著怒火直盯著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人?不過孟沛都如此說了,想來岳麓書院大張旗鼓的來對付云山派是不大可能,頂多耍些陰謀伎倆而已。
厄……這個,反正師傅郭不守平時也看不慣岳麓書院,自己離開了云山后,師傅一個人在云山上正閑得無聊,就讓師傅操心去。
李易看也不看君不器,只朝著那朱微顏拱手道:“朱姑娘的學識小道欽佩的很,希望下次能有機會與朱姑娘再行切磋切磋!”
言下之意,你君不器要找我的麻煩還不夠格!
君不器面上怒色一閃而過,握劍的指節捏得“嘎嘎”作響,無奈今日實在不是爆發的時候,只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莫不從、寧不平二人面帶殺氣,在狠狠的瞪了孟沛、李易二人一眼后,也是轉身跟上。
朱微顏一雙秀目幽怨萬分的朝李易面上掃過,咬咬牙一跺腳,也是朝著君不器等追隨而去。
李易回過頭來,朝那天玄子與慧空二人行禮道:“小道不知兩位前輩與師祖乃是舊識,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沒得罪,沒得罪!”慧空念了聲南無阿彌陀佛,天玄子卻是連連擺手,兩人四只眼睛睜得溜圓,上下打量著李易,彷佛要將李易看的過透徹。
李易的額頭上終于現汗了,被這般的盯著,可比方才的比試還要壓力大的多。
“恩,不錯!拗道人能有你這般的門人,也算死而無憾了!”天玄子與慧空一人握著拂塵,一人捻著佛珠,滿意的點點頭,奇道:“怎么?你師傅郭守道那娃兒沒與你說起貧道與和尚么?”
兩人在李易面前一口一個“郭守道那娃兒”,直叫李易好不尷尬,輕聲道:“好叫兩位前輩知曉,家師名字諱郭不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