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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當一變,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天外族?”
“不敢,只是四盜的賬欠的日子太久,利息長了,已經由錢債變成命債了。”
“那又如何?只要你有本事來討就是了?”廣當一字一句地道。
“哦?”
“你認為你的殺手刀法能敲響我的銅鑼嗎?”說著,他一鑼槌下去,鑼音大作響亮著在山壁間激蕩,聲勢煞是驚懾。
勾陡翻冷冷一笑,道:“不錯,我承認剛才對付四盜的刀法不怎么樣。你看看這行不行?”話音剛落,他鬼頭刀往斜上方一伸,沖反方向斜下方一斬,身子原地轉圈,斜斜地揮出一大片刀光圓。
廣當一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傷天害理十四刀中的灰飛煙滅。狠心刀魔從始祃是你什么人?”
勾陡翻凄然慘笑,“姓從的是我老子,我是他的私生子,所以我媽叫我狗都煩。接招!”
同樣是“傷天害理十四刀”,這招叫“斷子絕孫”,廣當只覺一片片的刀影中,所有的后路盡封,敵手的一招竟然化做了十幾招,他連忙把銅鑼和鑼槌在身前、身后、身左、身右、頭上、下盤之處一通狂舞,這一招的名字叫做“大海撈針”,用“繁密”擋他的“封斷”,算是接下了此招。
勾陡翻一招未完,二招“抄家滅門”又發,上一招是套路精妙,這招則是崇尚“快”和“烈”,兇兇猛猛地攻了過來,下手不留情。
廣當不敢掉以輕心,一招“撥草尋蛇”,右手鑼槌“撥草”,等“撥”開了,銅鑼就“尋尋覓覓”地攻了進去,時機找得很準,正是勾陡翻真氣不繼之時,就在他鑼招未老的時候,突然一變招,一個“天塌地陷”,把大鑼一平,砸對手的頭頂,鑼槌還輔以三個厲害的后招。
勾陡翻不怕,刀正在前伸,身子騰空平展,以刀為軸,用自己的純外功飛速地旋轉了起來,把廣當的兵器生生給旋蕩了開去,是對手的后招也未用上。
廣當只好翻回來再斗,就更怕自己失神了。
勾陡翻的雙鞋剛剛一沾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傷天害理”的一招“斬草除根”就在“鎮八方”廣當的全神戒備中掛著惡聲又至,直取腳踝,若是這招得手了,接下來就是一刀一刀往上斬,把人活活劈成好幾塊。
可見當初創此刀招的人必定有著一顆毒蛇的心,一副蝎子的腸,全然不顧天理。
廣當怒喝了一聲,一鑼直取中宮,以攻治攻,是高明的打法,本擬在這招之后能搶占先機,可不料,勾陡翻根本就沒被逼得撤招,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意,此時想轉攻為守,可又恐畫虎不成反類其犬最終讓對方占了便宜去,難道真要與敵人同歸……
下面兩個字不等他想到,一件兵器順著廣、勾二人兵器招數的縫隙旋轉著鉆了進去,把鬼頭刀給蕩開了,把銅鑼給護了下來,招數怪到毫巔,簡直讓勾陡翻不可思議。
那件怪兵器顯然是廣當那方的,好像是四條軟傢伙,分別沖勾陡翻攻了過來,明明是在一人手中,可卻恰似四個人的招式,古怪至極,讓那勾陡翻心中的“傷天害理”用不上了。
勾陡翻沒辦法,只得使出自己迅捷無倫的“殺手刀法”,招架中求機遇用“傷天害理”反攻。
后來好不容易瞅準了空子,一招“不得善終”要使未使之時,人家的其中一條軟傢伙向他左耳削來,竟然把他逼得跳出圈外。
這個剛才還敢和對手俱焚的“催命”勾陡翻此時怎么會……
“你真的那么不要命嗎?”話是勾陡翻眼前人說的。
他認出此人手中兵器名字叫鑌鐵引魂幡,一條長桿,頂端橫有一根短棒,短棒上連有四條鐵鏈子,正是剛才削耳朵的鏈子。
“傷天害理十四刀固然厲害,可常練常用的人會迷失人性,剛才我逼你使殺手刀法是稍微讓你找回些人性,畢竟殺手要比傷天害理好得多。但是你自己真的想如你那被大卸十六塊的父親那樣變成一個魔鬼,那就算我白說。”
“閣下莫非就是天外族中的大宰食,短壽增災仇坦仇波者?”勾陡翻問到。
“知道我是誰不重要,知道我是什么更不重要,關鍵是要知道自己是什么才重要。”勾陡翻聞言后一陣冥思,之后沖仇波者一低頭,轉身離去。
“多謝大宰食相救。不知宰食前來可是放心不下收四盜的事?”廣當問到。
仇波者一聲長嘆,道:“不知廣長老可否聽說了徐、沙兩位長老煙器的事情?”
天外族中一般不會讓墓冢占用耕地,所以族中人死后大都火葬,稱之為“煙器”。
“我也是剛得知不久。這是真的?我剛才……”仇大宰食阻止了他下面的話,“一切等回天外崖再說。”...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