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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師姐的修為定當更上一層樓了,唉,莫婉師姐也是前段時間到了元嬰初期,今日的大長老選徒,她是勢在必得啊……”
李詩詩聽著眼前小師弟話嘮般的語言,聽他將天耀宗這幾年宗門內(nèi)的大小事一一訴說給她聽。
原來在原主沒有任何交代就失蹤后,天耀宗掌門還假仁假義的尋找過她,李詩詩聽后嘲諷一笑,他是真不知道李詩詩遭遇了什么嗎,不盡然吧,當初她剛煉制了元嬰丹身體正是虛弱之時,就消失不見了這難道不奇怪嗎,還有那莫婉資質(zhì)也不見其有多高,她是如何在短短幾年內(nèi)步入元嬰的,這修仙界內(nèi)總共又有多少元嬰丹呢。哼!這天耀宗掌門也不過如此,放任自己的女兒將他的大徒弟害死,如果讓宗門弟子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看他還如何服眾。
李詩詩走進天耀宗,御劍飛起,來到了比試會場,她找了個不顯眼的地方站立著,看著周圍宗門內(nèi)的弟子們,聽他們議論紛紛的話語。
“這次選徒比試,必是莫婉勝出呀,
前段時間她還放話出來呢!”李詩詩身邊一男子對著一旁的人開口道。
“那可不一定,其他幾位長老弟子也不比莫婉差,他們可是我們宗門內(nèi)精英中的精英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據(jù)說這次只有二長老的弟子會參加比試。”
“是么,說也奇怪,這掌門之女能在短短幾年內(nèi)結(jié)丹,可見她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了。”
這時一名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弟子聽到,開口透露出他所知道的內(nèi)情,“唉,你們不知道這莫婉的資質(zhì)可是一般,勉勉強強而已,據(jù)聽說是掌門專門為她尋了一顆元嬰丹……”
李詩詩一邊聽著周圍她所不了解的信息,一邊來回掃視著會場,就在那會場不遠處,那一排座位的主座上坐著一位和藹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玄色長袍,只見他面帶笑容的對著,身邊一嬌美的女子說些什么,而那女子則面帶著滿滿的傲氣,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會場內(nèi)的弟子們。
這兩人正是莫掌門和莫婉父女倆,李詩詩知道莫婉也是對今日的比試很在意,心想,既然你如此勢在必得,我又怎么好打擾你的興致呢,她決定在最后一刻上場,她自有信心打敗莫婉,她可不跟莫婉一樣靠吃丹藥結(jié)丹,她是一步一個腳印的修煉而成,讓他們嘗一嘗這種自以為得到了一切,她要讓莫婉在最后一刻,嘗到那回頭一看卻只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李詩詩承認自己的惡趣味,她只是看不過這父女倆的嘴臉,大徒弟從小就跟在莫掌門身邊,他于心何忍讓自己的女兒這么對待原主。
很快宗門長老們也都到齊了,會場喧嘩聲也慢慢減弱了,與莫掌門并排的位置此時卻是空的,那是陌清大長老的位置,也只有陌清長老才有與掌門并齊而坐的資格,此時那位置是空的,可見他并沒有來。
坐在掌門下手的二長老站出來,走到會場中,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對著場內(nèi)說道,“選比正式開始,此次比試點到為止,門內(nèi)弟子不許傷及性命……”
李詩詩看著那二長老長的是眉清目秀的,比掌門不知道年輕多少,看來此人的修為不比掌門差,年紀輕輕就保持容顏不老,據(jù)她所知這二長老年齡比掌門還要大些,而且已經(jīng)歷經(jīng)兩任天耀宗掌門了。
待那二長老說完比賽規(guī)則,周圍的弟子都表現(xiàn)出欲欲躍試的神情,此次比試可不是所有弟子都可以上去的,大概也只有金丹與元嬰修為的弟子上場吧,普通弟子上去也是只有被瞬秒命運,所以現(xiàn)下上去的都是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
李詩詩一直在看著場上比試的弟子們,這是一場混戰(zhàn),不許惡意傷害將對手打下臺即可,被打到臺下的弟子們,都是一臉挫敗的表情,臺上的還在繼續(xù),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過了好久,臺上終于只剩一黑衣男子和莫婉,他們是最后的贏家,只待他二人分出勝負也代表著這場比試結(jié)束,莫婉二話不說就朝男子攻擊,那黑衣男子一邊閃躲一邊應對自如,莫婉見狀招式變得步步緊逼,突然那黑衣男子身子一顫,李詩詩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隨后她挑了一下眉。
這是最后一場了,誰贏了就可以做陌清大長老的弟子了,周圍的弟子都睜大眼睛觀看著臺上,神情激動不已,就好似最后是他們贏了,要做陌清長老的徒弟一樣。
李詩詩隨即想到剛剛在周圍聽到的話,宗門內(nèi)上下都傳出陌清長老的徒弟,已經(jīng)內(nèi)定了是莫婉,她最有可能成為陌清大長老的徒弟,如今殺出一匹黑馬,看他們打的如此激烈宗門上下弟子們怎能不好奇,也難怪他們?nèi)绱恕?
很快那黑衣男子被莫婉打敗,端看那男子修為并不比莫婉差,為何會輸呢,李詩詩笑的有些耐人尋味,因為她帶著面紗所以無人看到,莫婉站在臺上沖著臺下弟子抬著她那高傲的下巴,宗門內(nèi)已無人再上場了,李詩詩眼看二長老起身就要上臺宣布莫婉獲勝時,她動了。
李詩詩在人群中突然騰空而起,她周圍的人都眼看著她的動作,誰也沒注意到面帶白紗的她,也不曾會想到她會上場,人群中立馬傳出議論紛紛話語,李詩詩輕飄飄的落在會場臺上,她離著莫婉幾步之遙,就這么看著她,也不說話。實際她是在打量這眼前這小小身量的嬌美人兒,她實在百思不得其解,莫婉與原主沒有任何過節(jié),她為何要置原主于死地呢?
“膽小鼠輩,上了臺了還不摘下你的面紗,不會長的見不得人吧!”莫婉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最后的得勝者了,不料又一人上了臺,而且還是個女的,帶著面紗卻隱隱透露出的她五官,莫婉一看就是個美人,她心里開始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