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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日子會這么平靜的過下去，明明她已經夠退步了，為何那些人類還是不肯放過她。”阿福從思緒中蘇醒過來，聲音忽然變得凄厲起來。

清明被這聲音嚇到，本能的向后退后一步。

“如果不是那天放學我親自看那群女孩欺負她，我一直都未發現原來人真得能有那么狠。”阿福的眼眶中隱約之間能看見淚水。

木偶也會有眼淚？或許是真的動了真情。

“那群孩子竟然將抓住希晴的四肢，將老鼠塞進了她的衣服里，任由他她被老師撕咬。”當日那些孩子的話語仍然依依在耳畔，他們叫喊這希晴是個沒爹娘的丑八怪，她哪里丑了！丑得是這些人是心靈。

“希晴時常因為自己的外表和家庭哭泣，我告訴她我可以幫她改變外表，而代價是她必須讓出一半的身體給我，我們本來就相依為命，這樣做只是讓我們靠得更近而已。”阿福抱起地上的希晴，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

“所以，你們開始的報復別人。”漫青疑惑的猜解。

“算是吧，既然他們那雙眼睛只會把善良的人置于死地那又有什么用，還不如挖去，做一個只聽我指揮的木偶。”

“說的好聽，你可是每一個人都挖的包括我！”清明立馬站了出來，否決了阿福的說辭。

“你不是以貌取人嗎？”阿福忽然笑了眼中滿是戲謔。

“以貌取人和注重外表并沒高下之分，只是取決人內心的需求罷了。那些人因為嫌棄希晴的外表而那樣對待她確實不對，可你這樣對待無辜的人就真的對嗎？”一旁一直無言的漫青忽然答話了，話語中是超然的見解。

“我已落到你們的手中，要殺要剮隨你，但在死之前我有個請求。”木偶精輕輕的滑過希晴的臉頰，靠在她的耳畔呢喃。“別了，愿你下輩子能幸福快樂。”

“你知道的，你們作孽太深，她不會活在這個世上的。”漫青以為她要開口為希晴求情。

“我知道，一切錯已鑄成，我們早已無法回頭。”木偶精緩緩站起身來，走到老人的身邊。

“可否為我重新畫眉，這往生路我想走得美一些。”

“好。”老人點頭，答應了阿福的請求。

時光停留在老人的眉筆之上，他畫得那樣的專注，面前的景象像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這老人也不是什么凡人啊！”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淡定，換做自己若是事先毫不知情，怕已經被嚇瘋了。

“噓！”漫青豎起手指，示意清明不要說話。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漫青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副卷軸畫。

“生已不是我選擇，這死終究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阿福微微一笑，眼中的淡然讓人覺得她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參加一個詩會。

漫青將手中的畫軸飛向空中，那畫軸自動打開，帶著一抹金光籠罩在阿福的周身，阿福的身體化為漫天金光飛入了那花卷之中，那白紙之上顯印著一笑如三月桃花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