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fēng)輕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歡嗎?”睿安靠在門框處,冷眼看著倪裳在房間里緩緩的轉(zhuǎn)了兩圈。
倪裳回頭去看睿安,順勢坐在了床頭前的貴妃榻上,嘲諷的問著:“如果我說我喜歡,是不是就可以不住在這里了?”睿安扯了下嘴角,大長腿幾步就晃到了倪裳的身邊,也在榻上坐了下來。他伸手戳了戳倪裳牛仔褲上的破洞,嚇的倪裳連忙往一旁挪了挪:“你干嘛!”
睿安又是一笑:“沒什么,只是覺得這褲子很可愛。”
倪裳用力的咬了咬牙,如果可能她真的巴不得把面前這個人給咔嚓了。可現(xiàn)實是,睿安只要眼眉一挑,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看一會兒之后,她就會不自覺地心虛,甚至有些恐懼。
“皇…皇宮里,應(yīng)該沒有賣衣服的吧!”倪裳看了睿安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問道。她是不覺得自己的衣裳有些什么,但貌似去見皇帝陛下,真的不太合適。
睿安頓時就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有是有,不過你有錢嗎?”
倪裳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睿安,這人剛才不還給了她一個信封呢嗎?這會兒就反悔了。睿安顯然心情很好,惡作劇一般的看著倪裳:“不是說,寧死不受嗟來之食嗎?”
倪裳頓時瞪大了眼睛,她說了嗎?她什么時候說的,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她正憋著氣想要和睿安理論一番,卻見睿安拉著她站了起來,大步的往房間外面走去。
倪裳立刻便拽住了睿安,顫顫的問著:“去,去哪里?”
睿安揚眉:“去吃飯啊,你剛剛不是聽到了,我父母要見你,一起吃飯。”說罷,又欲拉著倪裳往外走,倪裳更尷尬了,拽著睿安的手更用力了,見睿安疑惑的看著他,便揚起了一絲討好的笑容:“可是,我……”
倪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洞牛仔褲,帆布鞋,一臉尷尬的看著睿安。睿安揚眉:“這怎么了?我瞧著挺好的啊!”倪裳眉頭皺的更緊了,睿安笑了笑,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倪裳的頭:“雖然你有一個不得不在這里的理由,但除了這個之外,這里的一切你都不必在意。愿意做什么,愿意穿什么,愿意說什么,都由你自己說了算。你記住,你不比這里任何一個人差。”
倪裳詫異的看著睿安,半晌才喃喃的道:“你是說,我要與這整個皇宮為敵……”
睿安搖頭,聲音很堅定:“不,是這整個皇宮,與我們?yōu)閿常 蹦呱颜痼@的看著睿安,一雙大眼睛里滿是懵懵的神態(tài)。一直到被睿安拉著走出了毓慶宮,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這兩句話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和皇宮為敵嗎?這個人可真是……
倪裳咬了咬牙,但完全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因為現(xiàn)在走在皇宮這各種長長的林蔭路上的,除了她和睿安,還有好幾個女官和保衛(wèi)。
睿安似乎也不著急去用晚飯,拉著倪裳的手慢慢的走著。倪裳不只一次慶幸自己虧了沒有換掉這雙平底鞋啊,要不然就睿安這大長腿,她非得崴腳不可。
“毓慶宮在皇宮的西部,而父親和母親的住處則在皇宮的東部。雖然這個年代已經(jīng)不流行每日去給母親請安,但沒有特殊情況,晚間還是要過去請安的。”
倪裳越聽越可怕,直覺認(rèn)為,自己大概答應(yīng)了一件很夸張的事兒,一件自己完全駕馭不了的事情。她甚至從心里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甚至覺得,如果當(dāng)初不那么慌張的答應(yīng),是不是爸爸也不會出什么事兒……想到這里,倪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zhàn),她甚至已經(jīng)不在乎爸爸的情況了嗎?
睿安自然感覺到了倪裳的發(fā)抖,不由得停下來低頭看著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