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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因為飛揚打賭輸了,向林峰保證,鋼琴水平不超過他,絕對不拉二胡的事兒。我在學校遇見過林峰很多次,一直都不好意思和林峰提這個賭約作廢的事兒,但是在前一段時間,林峰有事兒找我幫忙,幫他彈幾首曲子,然后我就順便向他提了作廢的事兒,然后他同意了。昨天學校放假,我做飛機回來的時候,就把這個消息告訴飛揚了。”蔡雨說道。
“然后,他就君子不食嗟來之食了?”能干這些年古典音樂協會會長,蔡長明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微微思索,便明白了后面的情節了,向蔡雨確認道。
蔡雨沒說話,笑著點了點頭。
“喊完口號,自己又拉二胡了?”蔡長明繼續問道。不過,這次說話的對象不是蔡雨,而是頭越發的低的蔡公子。至于表情,因為地處沿海,春天被寒流拉回了冬天,至于梅花,只有梅枝在晃動。
“我只是覺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事兒不對。”蔡公子嗡聲說道。
“嗯?”菜長明被自家小子,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說的愣住了。
“爸,我的意思是說,生活不能擰著過,這樣不好,不好。”蔡公子保持著嗡聲,向他老子解釋說道。
“你把頭給我抬起來?”蔡長明深吸了一口氣,喝道。
“爸。”蔡公子小心翼翼的把頭抬起來,但是還是以一種‘縮’的形式,向蔡長明喊道。從他老子的表情上,他突然想到了樓上某個房中的藤條,那玩意兒,留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你的話說的不錯,生活不能擰著過,這樣的確不好,在不違背自己的根本原則的情況下,順天應運是識時務,明時勢的表現。”蔡長明先是對菜公子點頭道。
對于自家老子的夸獎,菜公子并沒有興奮,從而放下電腦,和自家老子談談人的一聲該怎樣度過的話題,他動都沒有動,就那么繼續保持著僵硬看著自家老子。作為兒子的他,懂自家老子和自己說話的套路,后面肯定還是有但是。
知子莫若父,懂父也莫若子,蔡公子沒有欺騙自己。
果不其然,在蔡長明點完頭之后,他又道,“但是,明時勢之前,給自己加一個寧死不屈,或者不食嗟來之食的光環,就不是承天應運的表現了。這是無恥。”
說著,蔡長明的聲音猛然提高了好幾倍,好似咆哮。
對于自家老子的咆哮,蔡公子沒說話,只是把剛剛抬起沒一會兒的頭又給低下去了。
至于蔡雨,則是繼續保持著優雅,對于自家老弟今次的行為,她非常堅定的認為,需要給他長長記性。做人可以不要臉,但是不能無恥。
“把頭給我抬起來,喊口號的時候,怎么不低著頭喊,君子不食嗟來食,呵呵,我真得感謝感謝你的語文老師啊。”蔡長明冷笑道。
“爸,我錯了,我檢討,我以后一定言行一致。”蔡公子抬起頭,保證道。
“唉,我錯了,代表的現在,糾正不老過去,也限定不了將來。”嘆了口氣,蔡長明道。語氣也比剛剛柔和了好幾分。
“爸,爸,我以后若是再犯,我就,我就去駐軍部隊,讓胡伯伯關我禁閉。”蔡長明的語氣,并沒有讓菜公子的心放下,而是更高的懸起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家老子的右手,似是彈鋼琴一般動了動。已經見過很多次的他,印象很深刻,因為這代表著,他老子想動用藤條。真的很疼。因為疼,所以長記性。至于他說的胡伯伯,是蔡長明的一個朋友,帝國風市駐軍的司令官。
“小雨,你說飛揚這個錯誤該怎么處罰?”看了蔡公子一眼,蔡長明向蔡雨道。
“嗯,先記著吧,給他一年的時間,讓他認真練二胡,一年后,若是達不到五級的水平,就把他送到胡伯伯那邊關上幾天。若是,這期間,他又犯了別的錯誤,那就按照他所說的辦。”微微思索了一會兒,蔡雨道。說出了她的想法。畢竟,是自家弟弟,還是記賬吧。
“聽到了嗎?”認真想了想蔡雨的提議,看蔡飛揚如此大的人了,也真心不想動藤條的蔡長明,向蔡公子喝道。
“聽到了,爸,姐,我保證,絕對潔身自好,順流不掉價。”蔡公子以一種我又活過來了的架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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