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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甲騎士唾沫橫飛,不過還好都濺不到其他人臉上:“所以,我們就強逼著他反抗,奪回屬于他的權(quán)力!恰好羅馬人退出了大不列顛,因此,奪取這片土地的戰(zhàn)役也就成為了二者間誰能成為王的關(guān)鍵點了。不過幸好您及時出現(xiàn),直接將尤瑟殺掉,這樣一來,也沒有人能再奪取王的權(quán)力!”
楊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聽到了。
這個騎士說的其實沒多少,都是些很籠統(tǒng)的東西。比如說他為什么能拔出石中劍,還有為什么國王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jīng)Q定國王的繼任者。還有,尤瑟又是如何做到讓一群人支持他。而且先王已死,這銀甲騎士之前說的先王一脈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國度,竟然呈現(xiàn)了……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
楊荀突然有些愣……三足鼎立,怎么那么熟悉的感覺。
“亞瑟為什么要找圣杯?這圣杯……是羅馬人的吧?”楊荀疑惑地問道。
銀甲騎士搖了搖頭:“不清楚。據(jù)說王要找的不是圣杯,而是拿著圣杯的人。不過是為了什么,我們也不清楚。但是王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哦?為什么?”
“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王的決策都沒有出過錯。他出臺了一系列的政策,每一個都很快得到了證實,是絕對正確,而且對百姓來說是無比優(yōu)惠的政策。到現(xiàn)在為止,從沒有發(fā)生過超過一個月以上,還沒有得到證明的策略?!?
楊荀點頭,現(xiàn)在時間太早,西方這些人基本上可能幾萬個人或者幾十萬人就是一個大國了,這也算是意料之中。
“更加英明的決策,說起來,應(yīng)該就是組建圓桌騎士團了!只要在圓桌上,就沒有身份的區(qū)分,沒有高低貴賤,沒有貧富差距,每個人都是絕對的平等,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王建立了圓桌騎士團,然后讓我們也參與到了政令的決策之中。這樣一來,就完全是公開透明,而且絕對公平的!”
“你也是圓桌騎士團的一員吧?”楊荀看了看他,他身上的銀色盔甲和別人的的確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來無論在質(zhì)地還是硬度方面,都比別的騎士要好得多。而且看他的樣貌,便完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出身貴族的騎士。
果然,銀甲騎士很是高傲的揚起頭顱,然后點了點頭:“加入圓桌騎士團,是我一生的榮幸,也是我永恒的榮耀。我們家族,會永遠記住我,永遠記住這一份榮耀?!?
一路再也無言,小隊人很快就到了一座城市。有銀甲騎士在,通過城門的身份驗證簡直不要太容易。而且一路下來,直接到他們圓桌騎士團開會的地方都是暢通無阻。在這個會議室里還有不少其他騎士,他們都將頭盔摘了下來,露出里面的真容。
每一個人都非常的英俊,而且身上都有著那種專有的貴族氣質(zhì)。以至于他們太多了,楊荀看得也就習(xí)慣了。再好看的人……現(xiàn)在看來,好像也就那樣。
“這位是?”
“他就是那個帶著圣杯過來的人!”銀甲騎士很是自傲的說道,畢竟楊荀可是他帶過來的。果然在聽到他這么說以后,其他人看楊荀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剛想問什么,一個穿著金色盔甲的人走了進來,厲聲道:“所有人安靜!這位先生,王請你去他的房間等他?!?
“恩?!睏钴鼽c頭,跟著他走進了亞瑟的房間。在將楊荀帶進來之后,那金色盔甲的騎士便退了出去,一同退出去的還有原先待在房間里的侍女們。
里面并沒有人,至于房間……畢竟是個王,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這偌大的房間里面甚至還有個類似溫泉似的浴池?
不一會兒,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楊荀轉(zhuǎn)過頭,看到這個人之后,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互相都沉默了。然后楊荀輕蔑地笑了笑,走上前去,輕輕嗅了嗅:“一股騷臭的味道,又和哪個女人偷偷摸摸去了?”
“嘿嘿嘿,是你啊……這種事情,正常正常的?!?
“嘖?!睏钴鲹u了搖頭,坐在他的椅子上,然后環(huán)視了房間一圈:“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修浴場了,在這里呆的挺舒服的???無數(shù)美女對你投懷送抱吧,還有那么多手下,對你可是忠心得很啊,亞瑟?”
“嘿,還有你的后世,對你也是信仰得很啊,耶和華?”楊荀的眼睛瞇了瞇,盯著亞瑟。
后者低著頭,一頭卷曲的金發(fā)如金子一般發(fā)亮。接著,亞瑟將頭抬了起來,看著楊荀:“昊……你還為當(dāng)初那件事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楊荀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的行為知道是什么嗎,是背叛。在當(dāng)時,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帶著你的族人逃跑了,投奔了龍族,選擇了背叛。嘖嘖,現(xiàn)在看來,你過得挺好的啊?!?
“但是人族最終還是撐了過來……”
“可是你知道損失了多少嗎?我們損失了多少人,古、鈞,因為你的竄逃不得不選擇進入夸的圈套里,硬生生和天道去斗。你以為,誰tm閑著沒事愛去開天???還有,在進入人類紀(jì)元以后,內(nèi)戰(zhàn)為什么會發(fā)生。就是因為這一切!”楊荀此時像是一個訓(xùn)斥后背的長輩一般,而后者則是一言不發(fā),深深地埋著頭。
“行吧,這應(yīng)該就是你一縷分神。你應(yīng)該早就和天庭那伙人一起撤離地球了。而且在圣杯里特意留下這個讓我進來,為了什么?快點說,我趕時間?!?
后者低著頭,卻突然答非所問:“當(dāng)初我們……確實是不得已。我也必須為了我的族人考慮,他們認(rèn)為我是無所不能的,我不能,不能在他們面前失敗,一次也不行?!?
“昊,你的出發(fā)點是人族全體。但是我很小,我很狹隘,我只想考慮我的族人。所以,昊……”
“對不起,對不起!”
“請你,請你能夠原諒我,就算你之后要來殺掉我我也無所謂!只求你能原諒我……如果后世出了什么事情,求求你,救救他們……求求你。”亞瑟,或者說耶和華,說著說著,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頭深深的磕在地上。
楊荀卻絲毫不為所動,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水:“然后呢,你叫我來就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