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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槿，我問你，你相信鬼的存在嗎？”楊荀端坐著，用葉晨的臉一本正經的問出了昨晚上在教室問她的問題。

宋淑槿則現在還附身在女孩兒身上，說道：“都現在這樣了，還不相信啊？”

“不說這個，就在這之前，你相信有鬼嗎？”

“我……不知道。”宋淑槿有些吞吐，“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姥姥過世了……”

她是病死的，人到晚年，這樣那樣的病隨之而來，人也不像年輕的時候那般壯實，很容易一個小傷小病撐不過去就沒了。姥姥就是那樣，一個不小心，但是我看得出來，她死的很不情愿。她還有很多事兒沒做，我還小，她怕我被人欺負被爸媽罵，沒人替我出頭，怕那時的我太內向以后會吃虧。

所以她不肯走。

可是再怎么不肯也沒用，人再強也強不過死亡。姥姥走的很不甘心，那時候姥姥被抬進了棺材，我們小孩子不準往里面看，但是我那時候看到過。經過姥姥的水晶棺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那時候我高興壞了，趕忙和爸媽說姥姥沒死，快把她救出來。但是爸媽把我給訓了一頓，然后特別嚴肅的拉了一伙人討論什么，做了場法事，姥姥最后還是下地了。

我當時覺得特別可惡，那些大人。姥姥明明沒沒有死，非得把她下葬了。躺在棺材里，用土埋著，一直都看不見光，多難受啊。

說到這兒，宋淑槿停了下來。

楊荀聽到一半，忙說道：“后來呢？你這才說到開頭啊。”

“后來？后來……也沒什么……”

后來無非就是在夢里面經常會夢到姥姥突然睜開眼睛看她，然后告訴她，自己不能這么內向。要開心，要經常笑著，要開朗啊活潑一點。然后跟我說，只要有人敢欺負我，告訴姥姥，姥姥幫你教訓他們。

也不知道是姥姥的緣故還是什么，總之附近的小朋友再也沒有欺負這個內向害羞的我。姥姥出現在我夢里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直到有一天……

那天因為值日……我回來的比較晚，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經過一個水塘的時候，我感覺有雙濕漉漉的手抓住了我的腳，然后一把把我扯了下去。因為已經是傍晚都在吃飯的時間，沒有人在那附近。我感覺我的腳一直被什么東西抓著往下潛，不管我怎么撲騰都浮不起來。

后來我喝了很多水，就有些神智不清……開始哭著喊姥姥，姥姥，接著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聽到一聲尖叫，那種震得我腦袋痛的叫聲。我看到一個臉都已經腐爛的差不多的人出現在我面前，雖然恐怖，但那個時候的我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姥姥。

姥姥沒有看我，直接往我腳下沖了過去，后來我昏了過去……我醒來的時候有人說是在水塘邊上看到我的，明明沒有掉到水里，渾身卻濕漉漉的。他們都說我是遭了水鬼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沒被水鬼抓走。當時我知道是姥姥救了我，但沒多想，而那之后，姥姥再也沒出現在我夢里。

直到再大了些，知道了一些事情，再想起這些事情來，我才覺得詭異……

“我記得，特別清楚！”宋淑槿說完，眼眶有些紅的看著楊荀，“所以有沒有鬼……我……我相信室的。”

楊荀嘆了口氣：“這樣啊……所以你聽到我鬧鬼了才這么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