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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還是晴空萬里,晚上卻下起了陣陣夏雨,真是難得的清爽。
明朗的臥室里,小雨對著鏡子穿好睡裙,乳白色的蕾絲包裹著她動人的身體。胸前的片片吻痕像是粉紅色的花瓣,點綴在她溫玉一般潔白的肌膚上。
每一片花瓣,都是他方才的熾熱……
明朗在她左的無名指上戴上了那枚精致的茉莉花戒指。無名指,他要她戴在這個指上,因為她是他的。
“這次還摘嗎?”他給她戴好,戲謔的語氣好像還在嗔怪她之前把這戒指還給他的事。
她哪里會再摘下來呢,這一次,她想要永遠戴著它。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永遠”會是多遠。
明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身體讓他一刻也不想離開。
“你想過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嗎?”明朗聽著窗外的雨聲,把她護在懷里輕問。
小雨起初沉默,半晌,她搖搖頭:“算了。能讓我變成一個孤兒,也許他們本來就沒想要我吧。而且……”
“而且什么?”
“明朗你知道嗎?我現在有時候在問自己:你是誰呀?”小雨說:“我是誰?如果我不是我爸的女兒……每次想到這個,我就覺得我無比孤獨。你能懂嗎?如果我不是爸爸的女兒,我是個孤兒,孤身一人,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我的爸媽?每次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害怕……我怕再這樣想下去,我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明朗擁著她的臂又緊了些:“也許,你的親生父母一直在找你呢?”
“我需要時間。”小雨的眼睛放空了,她不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什么樣的人。甚至,她很難去想這件事,因為在她的心“父親”這個概念只有宋毅。
他給了她太多的父愛,太細致的父愛,愛到她無法接受自己除了他之外還有親生的父母。
明朗不再說起這個話題了,小雨的一句“我需要時間”,讓他覺得這話背后有著太多酸澀。
他在想,這么多年來,叔叔和小雨之間沉淀了太深厚的情感了吧。但是真的就要因為這種深厚的“愛”,讓小雨離自己的母親這么近卻不能相認嗎?
此刻在他身邊的小雨不會想到,她的親生母親其實近在咫尺。**林,那位小雨欣賞的女作家,就是她的母親。
大雨過后,郊外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層水霧。這里不是江南,卻有著如同江南一般云霧罩青山的韻致。
明朗又一次在如此好的天氣里去看望住在郊區的**林。這一次,他是帶著一點目的的,他很想知道叔叔宋毅和她之前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往。
明朗猶記得宋毅說過,只要**林知道這些年他是小雨的養父,**林會這輩子都不讓小雨見他的。
**林已經有1個月沒有回到都市去了。今天聽說明朗要來,她特意備了上好的茉莉花茶,這是她最喜歡的茶。
二樓的大露臺上,她親養的茉莉也都開花了。**林喜歡茉莉,盛開的茉莉花伴著水霧似的清風,整個宅子里都是茉莉的清香。
“你媽前兩天來過,這茶還是她拿來的呢。”**林用自己平日里喜愛的一套小瓷杯給明朗倒了一杯茶。
“我媽這人閑不住,聽說前幾天又跟我爸去南方住了一段時間。”說起父母,明朗的口氣倒像是他們才是孩子。
幾句寒暄之后,明朗試探著問道:“聽說您年輕的時候也認識我叔叔,是嗎?”
**林里拿著的小茶杯微微一顫。顯然,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她認識宋毅。“怎么問起這個來了?”她依然帶著微笑。
“前些日子我去日本度假,見到我叔叔了。”明朗把見到宋毅的事情說得很平常:“我聽我爸媽早前說過一句,說年輕的時候您也認識他。”
“認識。”**林素日里清雅的面容在說起宋毅這個話題之后,眉間微蹙。可見,在她心里與宋毅有關的回憶并不好。
正當明朗不知接著該如何繼續說的時候,**林放下茶杯開了口:“你叔叔……都是往事了,跟你說說也無妨。”
**林望著露臺視野盡頭的遠方,低聲說:“我在差不多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我的父親和你爺爺之間定了一個婚約。于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成了你叔叔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