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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迎姍跟我驅車來到東枝市的一家西餐廳,這會兒正好是夜幕降臨時分,我們兩個在西餐廳靠窗的位子坐下來,點了兩份牛排要了一瓶紅酒。盧迎姍端起紅酒杯微微的跟我碰杯,笑瞇瞇的說:“為小陳成你今天晉級精英成功,干杯?!?
我這會兒心里挺憋屈的,明明覺得自己能堂堂正正的擊敗史一文,但是那家伙卻突然莫名其妙出現狀況,現在每個人都覺得我勝之不武,甚至還覺得我是卑鄙小人偷偷對史一文動手腳,這讓我心里很不服氣。我聽到盧迎姍說為我今天的勝利干杯,也沒有說什么,直接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然后一仰頭就把紅酒飲光了。
盧迎姍察覺到我心情有點郁悶,她就問我怎么了?
我雖然不會喝酒,但是我今晚卻想喝個醉,所以一邊再次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一邊對盧迎姍說:“我雖然贏了,但是現在每個人都覺得是我偷偷在史一文的食物里下藥動手腳,現在每個人都不相信我,每個人都瞧不起我。”
盧迎姍知道我酒量不好,她按住我端酒杯的手說:“我相信你!”
我這會兒有點像在外面受了委屈卻回到家里跟自己姐姐發脾氣的小孩子,對盧迎姍說:“所以人都不相信我,你憑什么信我?”
盧迎姍按住我不許喝酒之后,她反而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飲光之后,平日嫵媚動人的丹鳳眼里竟然罕見的露出一抹濃濃的哀傷,她輕聲的說:“我本來也奇怪史一文為什么會出岔子,但是我現在隱隱約約的有點能猜到了?!?
我聞言睜大眼睛,連忙的問:“為什么?”
盧迎姍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一邊倒酒一邊輕聲的反問:“你知道我在煉獄青訓營里黑寡婦的外號嗎?”
我聞言有點小尷尬,但是自己確實是知道的,就點點頭說:“吳三貴那小老頭跟我提起過,而且說接近你對你好的男生都會死于非命,但是我并不相信?!?
盧迎姍抬頭看了我一眼:“不用不信,這是真的,我從小父母雙亡,后來被人拐賣倒這邊。不過我對格斗表現出很高的天分,最后被這個煉獄的大老板花錢買下,并且在煉獄里培養我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本來我是在煉獄猛虎營擔任終身教官的,不過后來被我們大老板的獨生子愛慕上了,對方苦苦追求我。我并不喜歡對方,而大老板當然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女殺人機器,所以大老板就把我調到專門培訓年青人的青鳥營來擔任教官?!?
我這會兒一頭霧水,還弄不明白這些跟史一文有什么關系,也弄不明白跟她黑寡婦的外號有什么關系?
盧迎姍知道我的疑惑,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自從大老板的兒子愛慕上我之后,我的世界就悄然的發生了變化。幾乎所有接近我的男子都會倒霉,輕則像史一文那樣莫名其妙的出事,重則會遇到意外死亡?!?
我聞言瞬間睜大眼睛,失聲的說:“你是說你黑寡婦外號的來由是有原因的,而且不是迷信,而是有人為!”
盧迎姍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開始也以為是命運,后來我才起了疑心?!?
我毫不猶豫的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事的始作俑者一定是煉獄大老板的兒子干的,因為在煉獄里只有他有這樣的能力,可以隨隨便便要一個人的命?!?
盧迎姍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幽幽的說:“我自然能猜到是他?!?
我忍不住問:“既然煉獄老板的兒子是個瘋子,而你又不喜歡他,為什么不選擇離開撣邦,回到我們華夏去過新的生活呢?”
盧迎姍眼眸里露出一絲向往,但是很快這點向往就泯滅了,她搖搖頭說:“不行的,煉獄老板別說在撣邦,就是在緬甸也只手通天。而且煉獄無論是青鳥營還是猛虎營,每年都給世界各地的雇傭兵、殺手公司輸送人才,煉獄老板在全世界各地都有關系脈絡。我是被他買下培訓當教官的,合同也是終身的,我想逃的話根本逃不出撣邦,就要被他們抓回來了,永遠不要小覷煉獄的能耐!”
我心情忽然壓抑得難受,轉口問道:“那個煉獄大老板的兒子是誰,我有沒有見過他?”
盧迎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小陳成你問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