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2288;&12288;自顧文濤的事后,蘇顏已經有一陣子沒出現在柏麗了,所以此刻難免有些不大習慣。照理說她既然已經停掉了柏麗的工作,那自然也沒有必要參加公司內部的會議。可不知為什么阿遠今天會堅持要她出席,甚至是連季柏川也沒多說什么。
&12288;&12288;當初季柏川要他停掉代言人的工作,表面上是問責,實則是為了護她周全,不讓有心之人再有可乘之機再利用她的事來做文章。
&12288;&12288;可眼下,雖然有關于她和顧文濤婚外情的謠言已經真相大白,但老城區的項目仍是個未知數,她心里清楚,這樁事情并沒有結束。只是……
&12288;&12288;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蘇顏的思緒:“因為快捷酒店的那塊地,老城區的項目至今仍停滯不前,我們項目部的的工作也無法繼續開展。不知對于這個項目,公司領導層可否有明確的指示,是否就此作罷,還是……”
&12288;&12288;“就此作罷?你該不會不知道,老城區這個項目不僅是公司開年項目,又是今年的重點項目吧?你不是什么初入職場的新新人了,公司前期為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價,想必不用我再提醒你吧,趙經理?”說話的是柏麗的另一位元老級人物——陳康,差不多與吳啟庭同一時期進入柏麗的。
&12288;&12288;年輕的項目部經理有些尷尬,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是是,陳總,這個我知道。只是現在快捷酒店的地,我這邊……”
&12288;&12288;陳康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公司要的是結果,不是你的理由和借口。項目無法推進,項目部就必須問責。”
&12288;&12288;“陳總,古語有云‘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有些話……我不得不說。據公司之所以會丟掉快捷酒店的地并非偶然,這樣的結果也不應該讓我們項目部來買單。”
&12288;&12288;季遠瞧著項目部經理明明毫無底氣確仍能說出這番慷慨激昂的話來,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這出戲,比他想象的要更有趣。與此同時,握住桌底下蘇顏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12288;&12288;“資料泄密的事在座的各位都已經知道了,而且泄密之人也被繩之以法了,關于這一點,你沒必要再重復。可即便是如此,你們項目部就沒有解決和應對之策嗎,這就是你身為項目部經理的職業素養?”蘇顏不難聽出,這一位陳總很是生氣。
&12288;&12288;“陳總,您先聽我解釋。據我所知,顧式地產的顧文濤曾經提出要將快捷酒店的地交還給柏麗,可季總卻拒絕了。”
&12288;&12288;項目部經理的這一發言讓現場的眾人都為之震驚。
&12288;&12288;眾人面面相覷之時,季遠一貫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趙經理,沒想到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嗎?”只一句,就叫趙經理心中涼意橫生。
&12288;&12288;一旁的陳康面露難色:“季……阿遠,你的意思是確有其事。”
&12288;&12288;既然陳康直呼其名,那他也不必再稱他為陳總,坦蕩的答道:“陳叔叔,確有其事。”
&12288;&12288;“那你就該以身作則,給公司一個合理的解釋。”
&12288;&12288;季遠淡淡一笑并未回應陳康,再次開口道:“趙經理,雖然我對你對我的行蹤了若指掌這事有些好奇,但我并不會過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道理我一向懂得,所以既然我敢做就不怕任何人知道。
&12288;&12288;你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無非就是希望把矛頭轉到我身上,你和你的項目部能夠免責。那我很榮幸的通知你,從現在起,你被免職了。”
&12288;&12288;趙經理震驚于季遠的話,一時之間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你……”
&12288;&12288;“你不必激動,我既然要免你,自然會叫你走的明白。免職原因有三,第一柏麗失掉快捷酒店,雖是有人泄密,你項目部是源頭,仍難辭其咎;第二,柏麗失地,你項目部毫無應對措施,反倒是把問題拋回來給我,我要你何用?柏麗沒那么閑錢養那些個閑人;第三,事到臨頭你不尋解決之道,倒是投機取巧推諉其責任來,言行不一之人怎擔得起柏麗的項目部經理一職?”
&12288;&12288;趙經理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陳康的方向飄去,須臾間又迅速地收回了視線:“季總你言之鑿鑿要免我的職,我人微言輕無可辯駁。可我倒要問一句,難道您就無可挑剔嗎?若是要問責的話,我恐怕您的責任恐怕是要比我大上幾分吧?‘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相信季總和柏麗都不會是徇私枉法之輩。”
&12288;&12288;這一段趙經理倒是說的如行云流水,就像是事先背好的一樣。季遠失笑道:“此時此刻,趙經理還能這樣設身處地為公司著想,也真是難為你的一番苦心了。”
&12288;&12288;季遠環視四周繼續道:“另外,我個人十分認同你所說的,但凡損害到公司利益的,都要一并問責,誰都一樣,我也不會是例外。柏麗若是雙重標準的話,也不會走到今時今日。”
&12288;&12288;“季總,有您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只是容我再多問一句,快捷酒店的事您要如何給公司一個合理的解釋?”趙經理仍不肯放過季遠,窮追猛打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