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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將她吞噬,咬住嘴唇隱忍著聲音。
他卻不愿放過她,撬開她的牙關(guān),與她的呼吸癡纏在一處。“乖,別咬嘴唇,我想聽你的聲音……”
低沉又性感的聲音穿透到她的心里,像個聽話的孩子一般,隨著他的節(jié)奏律動著。
宛若天籟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成了寂靜的夜里最美的旋律。
這是他一整晚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在Michelle那里見到盛裝打扮的她時,他就想這么做了。
她若是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辰,那么所有的絢爛,他都要只為他一個人綻放。她已經(jīng)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覺得不夠。
綿綿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要為她烙下專屬于他的印記一般。
蘇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夜讓他失控至極、瘋狂至極,只是隨他翱翔于天際,隨他暢游于海底,任他引領(lǐng)著自己上天入地。
而也就是在這一夜,有兩個人,卻是徹夜難眠。
第二天一早蘇顏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她要到君悅灣去一趟。柏麗的周年慶電視臺有轉(zhuǎn)播,相信姑姑和蘇雯都已經(jīng)知道昨晚的事,她欠她們一個解釋。
“你不熱嗎,穿高領(lǐng)的干嘛?”阿遠(yuǎn)疑惑的望著她,30度的天氣這幅打扮確實有些違和。
蘇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還不都怪你。”
昨夜的他就是打了雞血一般,永無饜足,折騰了她大半宿,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早晨在鏡子里瞧著自己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蘇顏欲哭無淚。這要怎么見人,一出去大家都不知道她昨夜做了什么好事嘛。
更可氣的是,相較于她的呵欠連天,阿遠(yuǎn)卻是一派神清氣爽、容光煥發(fā)。明明都做了一樣的事,差別也有點太大了。
在開車的人發(fā)出爽朗的笑聲,拉過她的手吻在唇邊:“下次我溫柔一點。”
蘇顏把他們結(jié)婚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姑姑和蘇雯,拉住姑姑的手,輕輕的詢問道:“姑姑,你會不會生我的氣?我本來想等周年慶忙完之后就來和您說的,沒想到……”
她和阿遠(yuǎn)意外相遇,意外的相愛,意外的結(jié)婚,他們的故事里似乎充滿了意外,可卻是她生命里最美麗的意外。
“顏顏,你告訴我,嫁給阿遠(yuǎn)你覺得幸福嗎?”
蘇顏重重的點頭,答案毋庸置疑。
蘇子葉愛憐的撫摸她的頭發(fā),眼睛里滿滿的疼惜,聲音輕柔:“傻孩子,我怎么會生氣呢?我上次就說過,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你能有個好的歸宿,我和雯雯都為你感到開心,在天堂的哥哥和嫂子也是一樣。只是姑姑很抱歉,都還沒來來得及給你準(zhǔn)備嫁妝。”
蘇顏擁住姑姑和蘇雯,心中暖意橫流:“姑姑,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們的祝福對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這樣溫馨的場面,蘇雯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她們的喜悅是她無法融入的世界。
“她嫁給了我,才讓我擁有這么好的太太,我為她感到驕傲,更以擁有她而自豪。”
這一句不斷的在她腦海中回響,她的心像是在油鍋里煎熬著,有埋怨也有不甘。卻要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她連生氣的資格也沒有。
可為什么那個人會是蘇顏,會是她的妹妹?
而另一邊的季柏川和季遠(yuǎn),卻是別樣的光景。
季柏川眉頭深鎖,目光深沉的望著自己的兒子。昨天他和蘇顏剛一進(jìn)場,他就注意到了蘇顏脖子上戴的項鏈。
那是君麗華的東西,君父早年與人合伙到非洲開礦,得了這一枚稀世罕有的藍(lán)鉆,并為之命名為“天使之淚”,
君麗華在世時曾說過,“天使之淚”是要留給未來兒媳婦的,可卻出現(xiàn)在了蘇顏的身上。
而昨晚,又發(fā)生了那樣的意外。說來也諷刺,自己親生兒子的終身大事,竟是由記者爆料他才知曉。
久久的沉默,還是季柏川先開了口:“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季遠(yuǎn)反問道:“那你有什么想要問的?”
“你和蘇顏是什么時候的事?你和她結(jié)婚是不是為了那些股份?”
“這好像不關(guān)你的事,我也沒有義務(wù)像你解釋。不過既然你提起了股份的事,你該履行的義務(wù)請盡快履行。”
“我是你父親。”
“父親?”季遠(yuǎn)輕蔑的一笑,“天底下會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是讓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多少年來他們父子之間,只剩下針尖對麥芒。
季柏川一聲嘆息,語氣里些許無奈:“我知道你恨我,可這和蘇顏沒有關(guān)系。她是個好姑娘,而不是你報復(fù)我的工具。你……”
“說夠了沒有,父親,曾幾何時,你對我的事如此上心了?還是說世易時移,你也開始重視起骨肉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