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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怎么周末沒和佳明出去約會啊?誒,怎么感覺有一段時間沒看見佳明了,筱熙的婚禮你怎么沒帶他一起來啊?”
蘇雯淡淡的答道:“我最近也沒怎么跟他碰面。”
“你們吵架了?”蘇顏下意識的問她,又覺得這問題問得有些傻。
“沒。”
“我想也是,你們怎么可能吵架,佳明可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而且你的性子也不是會吵架的人。”
這就是所有人對她男朋友程佳明一貫印象,性子溫和、彬彬有禮。他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有良好的家世,所有人都說程佳明是個好男人,與性子恬靜的她很般配。
他們在一起三年多了,不要說是爭吵,連爭執(zhí)都不曾有過。她不否認(rèn)程佳明是個不錯的男朋友,溫柔體貼,基本上挑不出他有什么大的毛病。
他總是默守陳規(guī),在他的生命里好像沒有驚喜二字,甚至連接吻或是歡愛,都無例外。日子久了,他身上那股寧靜淡泊、與世無爭的味道讓她厭倦,她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有人說,“我喜歡你,就像春風(fēng)走了八百里,不問歸期”;有人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更有人說,“我轉(zhuǎn)動所有的經(jīng)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我忘卻了所有,拋卻了信仰,舍棄了輪回,只會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愛情應(yīng)該是轟轟烈烈、讓人為之瘋狂的,可在她這里,她不曾看見,有的只是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平淡。
那一張模糊的臉清晰地浮現(xiàn)在她的心頭,驕陽似火、萬丈光芒,她連輕輕的呼吸心都生生的疼著。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我以為你會和愷風(fēng)重新來過。”
“你知道我不會走回頭路的。”再提起薛愷風(fēng),蘇顏的心里很平靜。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愷風(fēng)和舅舅很像,或許他是老天送給你的禮物,代替舅舅陪在你的身邊。”
“呵呵,你還記得,那個時候年紀(jì)小不懂事。長大了才明白,其實(shí)從來沒有誰會是誰的替代。”
“那么季遠(yuǎn)呢?”一字一句,蘇雯說的很艱難。
蘇顏微微一笑,繼續(xù)切著手里的水果道:“薛愷風(fēng)是薛愷風(fēng),阿遠(yuǎn)是阿遠(yuǎn)。
從前我和愷風(fēng)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給他,我怕他看見我的脆弱和無助,怕自己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對他有所保留。
所以那個時候,他母親說的那些話給了我致命的一擊,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
可阿遠(yuǎn),他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我就是不完美的,可卻是真實(shí)的。和他在一起,我似乎從來不用遮掩什么,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無所顧忌。
愷風(fēng)曾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是我的幸運(yùn),從前我很喜歡他。可是現(xiàn)在,我愛阿遠(yuǎn)。”
這一番話,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起過,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會和雯雯說起。她從不輕易吐露自己的情感,或許因?yàn)樗日l都害怕失去,又或許是愛這個字太過沉重。
她只是隨著自己的心,她的心告訴她,她愛阿遠(yuǎn)。
蘇顏的最后那一句一直在蘇雯腦海中盤旋,就像復(fù)讀機(jī)一樣,播了一遍又一遍。一時間失了神,手中的蘋果滾落在洗碗池里。
動靜有點(diǎn)大,客廳的季遠(yuǎn)聞聲匆匆趕來,緊張的詢問:“怎么了,切到手了嗎,我看看?”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蘇顏心里說不出的甜蜜:“沒事,蘋果不小心掉了而已,瞧你大驚小怪的。”
季遠(yuǎn)這才松了一口氣,換上了痞痞的笑意:“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笨手笨腳的,又把手給劃破了,嚇我一跳。”
“你說誰笨手笨腳的?以后你飯都自己做好了,反正我笨手笨腳的,做出來的粗茶淡飯你季大少爺也看不上。”
“生氣了,給你賠不是好不好?”話音剛落就在她的左臉上印上一吻。
蘇顏立刻就紅了臉,雖然這樣的事在家里司空見慣,可姑姑和蘇雯也在,她實(shí)在有點(diǎn)不好意思。板起臉來訓(xùn)他:“喂,干嘛,這還有人呢?”
“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又不是外人。”季遠(yuǎn)倒是沒有半點(diǎn)不好意思。
蘇顏掄起拳頭就要揍他,季遠(yuǎn)卻攔住她:“注意你的形象啊,讓人發(fā)現(xiàn)你有暴力傾向的本來面目可不好。”
在蘇顏毫無防備的時候,又在她右邊的臉上親了一口就閃出了廚房,這次的理由是,剛剛蘇顏嚇到他了,親一口壓壓驚。
靠,找得一手好借口。強(qiáng)迫癥的天秤座男人,每次都要對稱的親,不然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旁的蘇雯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哪怕只是一秒,就像她是透明的空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