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上周五立恒我們四個一起喝下午茶了,然后愷風就順便送蘇顏回去了。那天是葉姨生日啊?”
“你是說你們四個人一起去喝的咖啡,不是他們兩個人單獨……?”
“阿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呀。你該不會說什么蘇顏背著你偷偷去喝前男友約會什么的吧?再說了,就算他倆真一起吃飯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你沒和你前女友吃過飯啊,而且你那一大卡車前女友,我們家顏顏就一個前任,怎么算都是她虧啊!再說了就算分手了也不見得就是仇人啊,而且他倆是和平分手,又沒有什么狗血的第三者。”
季遠的臉更黑了,“我沒走幾天,就迫不及待和前男友約會了”,這話他說過,后面好像還有一句更嚴重的。“他們,為什么分手?”
“是因為愷風的媽媽,她和蘇顏說不能接受不健全的家庭成長起來的孩子,她說她要是早知道蘇顏沒了爸爸媽媽,她不會同意他們交往的。蘇顏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這件事對她打擊挺大的,也是因為這個她才回國的吧。”
季遠想起了那次蘇顏喝醉的時候,她的喃喃醉話“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我哪里不好了,我沒有爸爸媽媽了是我的錯嗎,我也不想只剩我自己一個人?為什么因為這個討厭我,為什么?”
難怪她會那樣傷心,他忽然很生自己的氣,氣自己不夠了解他,她的悲傷彷徨他竟然全然不知。也氣那個沒禮貌的老女人,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負,他疼她寵她還來不及呢,別人想給她氣受,通通滾蛋。
“阿遠,我可提醒你一句。他們分手感情并沒有問題,雖然以我對顏顏的了解,她不是會走回頭路的人,但你可千萬別犯糊涂。愷風那人緣,好著呢,葉姨還有蘇雯,包括身邊的朋友,分手的時候都替他說盡好話。而且這次愷風回來,說是為了慈善基金的事,我看多半是為了蘇顏。他最近才知道,蘇顏當時離開并不是因為想要回國發展,而是因為他母親。否則,我看早追來了,要是當時就追來了,我估計也就沒你什么事了。”
他其實想去找蘇顏,可他拉不下臉來,他更怕蘇顏用那么陌生又冷靜的眼光看著他。仿佛他只是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仿佛他來或是走,都驚不起她心里的一絲波瀾。
他混跡于商場之上,權術陰謀/爾虞我詐,他亦面不改色云淡風輕。在錯綜復雜/艱難險阻的事,他都從不曾生出愜意。可唯有蘇顏,他沒有絕對的把握,她總是讓他捉摸不透,又像是罌粟一樣,深深的蠱惑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那家伙哪里好了?”許筱熙的話有點像過山車,一時間讓他的情緒起起伏伏,卻還是不甘心的酸酸的問道。“還有你到底是哪頭的呀,許筱熙?”
“你這不廢話,咱倆這開襠褲友誼,我當然是你這頭的啊,否則我干嘛跟你在這兒廢那么多唇舌。不過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對顏顏三心兩意,我打的你滿地找牙,她和你那些模特辣妹什么的可不一樣。”許筱熙說完隨手抓了一個抱枕扔他身上。
心情雖然郁悶得不行,身手還是一樣的矯健,一把抓住許筱熙投來的暗器。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別人怎么能和我老婆相提并論?”
他的反應許筱熙還是很滿意的,接著有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忘著季遠。
季遠沒好氣的問:“你盯著做什么?”
“其實我挺納悶兒的,顏顏怎么換口味了,你好像不是她的菜啊?是,你季大少爺雖說,英俊又多金,撩妹技能也是滿級,但蘇顏壓根兒不在乎那些啊。”
“哪種才是她的菜?”聲音又沉了一個八度。
許筱熙本來想直接說薛愷風那一型的,但還是忍住了,稍微潤了潤色道:“比較正經的那種,謙謙君子,她父親那一類型的吧。”
許筱熙自以為這話說的很是委婉,卻沒想到弄巧成拙,插季大少爺肺管子上了。蘇顏父親那一類型的,也是個律師,那不就是那家伙嘛。
“你們干嘛要約一起喝咖啡?”真是沒事找事,要沒那個局,也就不會有后面那么多事。
“朋友約一起喝個咖啡,不行啊?再說了,當年在英國的時候,愷風也沒少照顧我,總上我們家做飯,立恒也趕上好幾次呢。還有你剛剛是不是問,愷風哪兒好?他哪哪都挺好的,為人謙和,彬彬有禮,長得還帥,而且還做得一手好菜,還有……”
“咳咳,老婆,少說兩句。”嚴立恒瞧著臉越來越黑的季遠,忍不住打斷自己老婆,再說下去無疑是火上澆油。
經嚴立恒提醒,許筱熙也回到了正題:“我的意思呀是說,愷風這人對誰都挺不錯的,葉姨見了他留他吃頓飯也是很正常的。你倆為這個吵,實在沒必要。你沒說什么出格的話吧?”
季遠大致把那天的經過說了一遍,臉黑的人成了許筱熙了。“你怎么能說那么過分的話,說她隨便呢?你老婆不想要了呀?你說完她沒說要和你一刀兩斷,或是什么死生不復相見的。”
事實上,那天蘇顏只回了他那一句就再沒說什么,只是頭也不回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