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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但傅騖很喜歡她在房內的任性和嬌縱,他也愿意寵著她。
陸綏見他沒有反應,悻悻地收回手,坐起身子理了理在他懷里蹭亂的秀發(fā),道:“口是心非?!?
不喜,還那么親昵地喊“丫頭”,當她聾?
傅騖笑,揉了揉她發(fā)心,道:“瑩兒她雙親皆不在,我曾經見過幾次,大抵是幼年的記憶總覺得她有些不符合年紀的成熟和心機。”
倘若只有傅之婉一人說季芙瑩城府深也就罷,陸綏姑且當傅之婉是在記恨季芙瑩搶她東西??墒歉凋\也這般說,她就覺得不對勁。
她放下梳子,皺眉側頭。
如果她沒有記錯,前世季芙瑩雖然精明,可并非會讓人有傅騖說得那種感覺。
就算是現(xiàn)在她都能記得季芙瑩在外人面前的天真無邪,背地里面對她時的狠毒陰暗。更何況前世在傅騖沒有撞見季芙瑩那般針對她的時候,傅騖也是極其信任季芙瑩的。
“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陸綏搖頭,沒有見到季芙瑩之前,她不能下定義。
她不想說,傅騖不勉強。
他起身準備去書房,低眸間瞧見陸綏胸前那片春光。因著她衣物寬松,行動間衣襟漸漸敞開,本就隱隱約約露出那片凝白,眼下他站在她身側,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從陸綏上次生病,他們就沒再同房過。
剛嘗過滋味的傅騖本就忍得辛苦,現(xiàn)在瞧見她這般模樣,只覺得今夜若是去了書房,恐怕將會輾轉難眠。
傅騖俯身,在她耳邊啞聲問:“我聽姬嬤嬤說,你身子已經徹底好了?”
“是啊。”陸綏茫然回頭,今天還不是他陪著她回的陸家,臨行前不就已經和姬嬤嬤確定過了?
下一刻,身子忽然騰空,陸綏尖叫著抱緊傅騖的脖子,瞬間明白他剛剛聲音為何那般。
陸綏面色緋紅,將頭埋在他胸前。
臘月二十七那天,陳氏帶著季芙瑩從洛南回來。
前一晚陸綏被傅騖折騰得夠嗆,梳洗后就已經過了辰時,姬嬤嬤面帶喜色地從外面進來,“小姐,剛剛前院傳來消息,二太太帶著洛南的表姑娘已經進了城,半個時辰后就會進府。”
姬嬤嬤話音未落,陸綏手中剛要綰發(fā)的玉簪落地,碎成了好幾段。
青屏剛放好首飾盒,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而姬嬤嬤注意到陸綏的異常,她急忙斂起笑意走到陸綏身側,擔憂道:“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陸綏看著雕花銅鏡內的自己,就連胭脂都沒能遮蓋住她瞬間失去血色的面容。
姬嬤嬤覺得陸綏不喜那洛南表妹,見陸綏這般模樣,就更加確定心底地那個想法。她沖著青屏使了個眼神,青屏撿起地上的碎玉簪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