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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疼傻了?祖母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讓我休妻另娶。”傅騖眼底星星碎碎是笑意,伸手撫過她鬢角。
陸綏急了,“你回答我,你可會應(yīng)她?”
這個答案,仿佛對她很重要。
想此,傅騖斂起笑意,鄭重其事地回答他:“自然不會,我傅騖這輩子只會有傅陸氏這一個妻子。”
陸綏笑,祖母喜她,阿騖應(yīng)她。
那季芙瑩,應(yīng)該不足構(gòu)成任何威脅才是。
彼時陸綏才覺得,她想要的,都已經(jīng)慢慢被她所掌控。
事后,累極的陸綏蜷縮在傅騖懷中安然入睡,睡前還在糾結(jié)第二日該怎么面對陸綏。
然而,陸綏并沒有機會糾結(jié)。
翌日凌晨,傅騖是被身旁人過高的體溫?zé)嵝训摹?
透過羅帳的晨光很是微弱,傅騖伸手在陸綏額前摸了摸,當(dāng)下便心中一驚,急忙下榻穿衣喚人。
姬嬤嬤忍著呵欠走進來的時候,傅騖剛剛披上外衣。
一臉喜色的姬嬤嬤剛想講話,就聽到傅騖語氣著急,“趕緊吩咐人去請大夫。”
“大夫……”姬嬤嬤心里一驚,下意識地看向虛掩著的羅帳,難道是姑爺和小姐昨晚折騰太久,受傷了?
她剛想問是不是請醫(yī)女,便聽到傅騖又道:“大約是昨晚受涼。”
若是平常,對于姬嬤嬤的磨蹭他定然沒好氣。可是,昨晚姬嬤嬤守夜,大抵全都聽到,指不定誤會到哪里去了。
果不其然,姬嬤嬤聞言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
傅騖找出陸綏干凈的衣衫,要替她穿上。
一刻鐘后,姬嬤嬤火急火燎地趕回來,“姑爺,剛剛老奴問過莊子里的人,若是請大夫最近也要去附近鎮(zhèn)上,這一來一回將近兩個時辰,這該怎么辦?”
稷山附近大多都是官家別院,自然是個風(fēng)景優(yōu)美之地,可唯一不足便是距離城鎮(zhèn)偏遠(yuǎn)。
若是等兩個時辰,說不定小姐都要燒糊涂了。
傅騖用濕帕子替陸綏擦臉,聞言劍眉緊蹙,想也不想便道:“即刻回長安。”
若是快馬加鞭,一個時辰就能回到長安。
待姬嬤嬤伺候陸綏穿好衣服,傅騖用披風(fēng)將她緊緊裹起來,抱著就往外走。
他騎馬帶著陸綏先走,姬嬤嬤等人留下收拾東西后乘坐馬車離開。
瞧著兩人一馬行遠(yuǎn),姬嬤嬤趕緊囑咐其他人,“還愣著干嘛?都趕緊去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后準(zhǔn)時出發(fā)。”
青屏跟在姬嬤嬤身側(cè),擔(dān)憂極了,“嬤嬤,小姐她不會有事吧?”剛剛她同姬嬤嬤給小姐換衣服,那渾身的痕跡她看看都覺得姑爺不夠憐香惜玉。
“有姑爺在,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事。”姬嬤嬤看了眼那兩人消失的地方,又道:“咱們也趕緊把小姐的東西給收拾了。”
等她們離開,一頭霧水的明福不明所以地看向青屏的背影,他哪里做錯了嗎?為什么青屏姑娘一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