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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硬生生忍住了這樣的沖動,繼續扶著對方的東西進入自己體內更深的位置。
江興看著陸云開。
對方赤裸的皮膚已經在水溫的作用下變成了淡粉色。
他的臉上有一點水漬,不知道是臉上冒出來的汗珠還是單純的碰到了水。
他從神態到精神都極為專注,這樣的專注能夠讓人輕而易舉感同身受——因為江興確實正在被“專注”著,他感覺到自己的欲望在對方的幫助下,進入了某個緊窒而溫熱的空間,這個空間這樣絕妙,江興在剛剛進入的時候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將對方壓倒抽動。
但他像陸云開剛才一樣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并且他的控制相較于陸云開可簡單多了——因為這個時候江興用來控制自己的理由是“一點不用急反正待會還會有更多”,一種將大餐放在最后的心理滿足感。
江興開始動手了。
他先用手將陸云開臉上的胡子弄濕,然后按住對方的臉給對方洗了一個涂滿泡沫的臉,他恍然間有一種自己正在照顧某一大型動物的感覺……就是這樣的照顧太過香艷了。
水流再一次被潑到陸云開臉上,白色的泡沫一塊一塊被洗掉,先是眼睛,然后是下巴,陸云開睜開了眼睛,他望著江興,唇角彎了一下。
浴室的氣溫隨著不間斷的水流而逐步升高。
江興的欲望已經徹底進入陸云開的體內,好像一場讓人焦急的旅程終于暫時到達了終點一樣,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江興將剃須膏擠到手上,他打著圈搓到陸云開臉上的胡須上。
這當然只是一種打剃須膏的方式,但在這種兩人親密交合的時刻,陸云開還是情不自禁地因為這樣的舉動而緊繃了身體,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隔靴搔癢,不管是真正去撓還是沒有去撓,感覺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像心頭的欲望完全被勾引了起來,他渾身不自在,迫切地需要對方更進一步的動作——
但顯然對方沒有這樣的意思。
涼涼的剃須膏以同樣的速度涂滿了陸云開的臉部。
陸云開閉了一下眼,要不是對方在自己體內的欲望還兀自堅硬著,他都覺得這就是自己單方面的在發騷……
他用含混的聲音稍稍抱怨了兩句,然后開始緩緩動著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太久沒有碰面和做愛的關系,他的每一次移動,對方的欲望每一次進出自己的體內,他都感覺到從腦海到指尖的激動,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身體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細碎的聲音開始從他的喉管中散碎出來,這大概只是源自于單純的刺激,但它成功地讓江興拿著剃刀的手抖了一下。
江興定了一下神,他努力忽略自己身體上的感覺,用刀片貼著陸云開的臉,隨著對方的上下起伏,緩緩剃下一刀。
胡須與白色的膏體一起與對方的臉頰分離。
江興的目光凝在對方的臉上。
那正是他從始至終一直想見的面孔。
“別動!”江興忽然說,他手中的刀片又一次地貼到了陸云開的臉上,但陸云開的起伏讓江興總是對不準位置,出于這樣的考慮,也出于那種源源不絕地快感根本無可抵抗的原因,江興完全忘記了自己最開頭的話,將動著的陸云開按住。
刀鋒再一次對準了陸云開的臉頰。
他們的目光對上。
兩個人好像都能輕易地感覺到對方的想法與感受。
陸云開低低地笑起來,他說:“忍不住了……吧?”
江興確實忍不住了,但他沒有說話,因為他還在忍耐,陸云開的臉現在已經刮了小半邊了,還剩下三分之二——
陸云開也不再說話,不只是江興忍不住,他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忍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放松自己的身體,讓私處對對方的禁錮不再那么強烈……但就在他放松到一半的時候,還沒有習慣被另外的人進入的密處已經開始收縮起肌肉來,好像要將里頭的東西推出去,但這樣的動作卻只讓卡在這里的東西更加的深入也更加的刺激!
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江興在手抖之前先一步將鋒利的刀片遠離了陸云開的臉。
“把你刮成花貓臉了!”江興嚇唬。
“無所謂你刮吧。”陸云開簡直忍不住了,他覺得這個游戲簡直太坑爹了,他的全身上下,從理智到感情,一秒都不想再玩了好嗎!
陸云開再一次開始律動,但江興先一步攔住對方,他的手本來想拍著對方的腰部,但是欲望同樣帶給了他不小的影像,他的手落到了陸云開腰部更下面的位置,清脆的聲音讓正在律動的人都僵了一下。
“……再等一下。”同樣的事情對于江興來說,就好像油滾入了火中,他差點也要將手頭的東西丟掉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操弄了。
他用連自己都佩服的意志力說出了上面的話,然后維持著兩個人都僵硬不動的姿勢,抖著手以最快的速度刮干凈了陸云開的臉!
接著江興手里的剃須刀和剃須膏全都被粗暴的丟開了,江興抱著僵坐在自己身體上律動的陸云開翻了個身,同時將對方的雙腿分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讓對方的私密部位以最大的程度展現在自己眼前。
不管是對方挺立的正冒出透明液體的欲望,還是對方正容納自己東西的場所。
他先退開身體,看著環繞他柱身的暗色蜜肉一張一合如同嬰兒小嘴在依依不舍地吞吐,他們分開到了最大的程度,然后江興猛地向前一頂,這樣的沖擊讓陸云開整個人都被他頂得往上升了一下!
陸云開用雙手緊緊地攀住江興的背脊,他大聲地呻吟著,一點都不顧忌是否會被別的人聽見,他的身體被另外一個人填滿,源源不斷的飽脹感從交合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心臟與神經,最原始的欲望的刺激讓他如同置身山巔與浪尖,他隨著另外一個人的沖刺而起起伏伏,他如同被拋到高空,又如同被丟擲海底,他緊緊環抱著自己唯一能夠抓到的人,像是溺水對象在抱住自己面前僅有的那一根浮木——
他輕而易舉地和對方一起走到最高最高的那個位置。
宛若生命綻放的極致沖擊。
第一四四章 《木偶杰克》
江興是被自己手機的鈴聲叫醒的。
躺在床上的他閉著眼睛從散亂一床一地的衣服中摸出了堅持不懈地吵鬧的手機,對著屏幕上閃爍的號碼和時間看了好一會之后,又轉頭看了裹著被子對著他睡的陸云開一會,意識才逐漸歸攏。
他接通的電話,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陳良在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地問:“你這兩天開始玩失蹤了?”
“……沒有,就一個新戲導演不想讓人知道他接觸了什么演員,所以談戲的時候沒有帶通訊工具。”江興說。
“一共五六天都不讓你聯系外人?”陳良略帶疑惑。
“——算是四天吧。”江興說,至于還剩下的一天,他伸手抱住了陸云開,心中油然升起一種“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感慨來。